网易电子杂志—黑板报文艺周刊 |
支持与爱护网易的朋友们,欢迎您访问网易。Yeah!A |
| *征稿 编辑的话 势利的实用主义往往以理性的口吻劝世。警惕啊! 欢迎对《黑板报文艺》提出宝贵意见!来信请发到webmaster@heibanbao.com |
|
| 1........穷人的名义真的不能用吗? |
| 作者:质胜文
有一位郝建先生,看完了《切·格瓦拉》,曾经追着自己的朋友问:“话剧在哪里?”憨态可掬。 不该相信别人对不平等的愤怒,是因为: 郝建先生最焦虑的是什么呢?他觉得《切·格瓦拉》一剧会诱使人们“简单地发泄不满,诅咒不平等”。“发泄不满,诅咒不平等”只是做人的起点而非终极,起点自然会显得简单,但如嫌其简单而就此放弃,那岂不是干脆丧失了做人的起点?吾为郝建先生忧之。 附:郝建《用不满情绪打造聚光灯》(该文章曾几经易名,改头换面后分别发表在2000年5月25日《北京晚报》、2000年7月6日《南方周末》) 5月18日,朋友拉我去北京人艺“看小剧场先锋话剧”。看完了,我追着问“话剧在哪里?”《切·格瓦拉》是顺口溜,是活报剧,是配乐牢骚七重哼、是幼稚含混的革命口号大连叫,可不是戏剧。可能编导心里有数,仔细看看剧场内外的宣传材料,没敢说这是话剧。演的编的都很卖力,可比起文革就差远了去。挥舞红旗,标榜革命,许诺为穷人看病,原来是声嘶力竭地为乌托邦的理想和暴力革命的途径正名。 (文/郝建) (转载自“音乐大字报”——http://dazibao.yeah.net) |
| 1........千万别上美国佬的当——读《威胁中国的隐蔽战争》 |
| 作者:韩德强 杨斌的新著《威胁中国的隐蔽战争——美国隐蔽经济战与改革陷阱》终于出版了。这是值得一切有志之士关注和高兴的大事。 大约在1998年秋天,在北京西郊的翠满楼饭店,我初次倾听杨斌纵论天下。可以说,我是杨斌这本新著的第一读者,因为就是在那次谈话中,他讲述了本书的主要观点。我的第一印象是,中国之大,果然藏龙卧虎。老实说,我接触的学者也不算少,但能够如此洞悉当今世界与中国的错综复杂矛盾,并直指其生死穴的,却实在不多。 其中第一个生死大穴是美国的隐蔽经济战阴谋。其实这个阴谋也可以说是阳谋,谋主早在20多年以前就公开宣称,要促成“世界经济有控制地解体”。但是,世界各国人民,特别是我们中国人,心地太善良,常常以君子之心度小人之腹,总是听不懂美国人这种公开而狂妄的叫嚣。有的怀疑:美国人真的说过这种话吗?有的追究:谁听到美国人这样说了?有的糊涂:美国能让世界经济解体吗?他能得什么好处?美联储主席是在胡说八道吧?但是,回溯近2 0多年的历史,世界经济其实正在一体化的名义下解体。你看拉丁美洲的八十年代被称为“失去的十年”,其九十年代则是“危机的十年”,各国经济萎缩,失业率大幅度上升,本国工业纷纷破产或被跨国公司兼并,普通百姓的生活困苦不堪。你再看号称世界第二大经济体的日本,自八十年代末期的金融泡沫破灭以来,整整十年经济在零增长徘徊,长期执政的自民党失去政权,内阁班子走马灯似地更换,至今仍然没有走出阴影;你看那几条“四小龙”、那几只“四小虎”,被称为所谓新兴国家(地区),东南亚金融风暴袭来,立刻经济崩溃,物价飞涨,连吃饭穿衣都成了问题,成了“四小虫”、“四小猫”;你再看北极熊俄罗斯,本来摇摇摆摆地活动在欧亚大陆的北部,一个喷嚏、一个哈欠,都令全球猜忌惊恐,现在成了捧着金饭碗要饭的乞丐,靠着拍卖祖上留下的森林、石油和矿产渡日。至于非洲大陆更是被称为“第四世界”,除了战争、饥荒,已经没有什么新闻吸引世界的注意力了。 杨斌指出,这一切其实都是美国独霸世界的谋略的产物。在越南战争失败后,美国被迫改弦易辙,实行“缓和”战略。其实,“缓和”是冷战的另一种形式,现在看来实际上是更有效的形式。基辛格、亨廷顿等一流的国际战略大师建议美国统治精英运用美国在经济、政治、文化上的优势,教导社会主义国家的青年人崇尚色情、暴力、自私自利,诱导其领导层盲目开放经济边界,用西方的精美商品来瓦解社会主义的军心,打一场没有硝烟的软战争。对于其他非社会主义的第三世界国家,则胁迫其放弃进口替代型的自主发展战略,更深地卷入到西方主导的世界商品和资本流动中,进而放弃本国的经济主权,听任西方跨国公司支配一切。应该说,这场隐蔽经济和文化战十分成功。杨斌指出,“倘若说核武器能摧毁一两座城市,这种‘软战争’威力足以摧毁整个国家,令其庞大的工业金融命脉陷入瘫痪状态,廉价落入西方垄断资本的控制之中。” 应该说,凡是略略了解一些世界经济的人都知道,目前整个世界经济只有北美、欧洲是亮点。但是,大多数人都想当然地以为,这是其他各国自己没有能力搞好经济。特别是前苏联的解体,一般人都以为是苏联体制的问题。杨斌却独辟蹊径,引用前中央情报局雇员施瓦茨地自白一针见血地发问:“谈论前苏联崩溃而不知道美国秘密战略的作用,就像调查一件神秘突然死亡案子而不考虑谋杀。死亡的原因究竟何在?病人吃的是真正对症的药方吗?死亡事件是否存在着特殊反常和预谋?”这是侦探式的思维,却也是现实而有效的思维。因为现实世界并不象一般社会科学所描述的一样,是无数个意志和力量自发作用的场所,某个人或某些人的主观意志起不了多大作用。相反,随着全球政治经济力量的日益集中,美国统治精英对全球的重大事务产生着日益显著的作用,到处体现着他们的意志。在这种情况下,研究全球的重大突变事件就不能不考虑阴谋的存在。 杨斌给我印象最深的也正是这一点。他善于发现普通学者难以捕捉到的细节和漏洞,善于在看似毫不相干的事件中发现内在联系,从而揭穿那些左右时局的关键力量的险恶用心。由于有了这种新的观察角度,许多作为学者长期搞不清的问题就豁然开朗了。杨斌在这本新著中回顾道:“以前我常常暗自闷,新自由主义的‘规范经济改革药方’,从经济理论的逻辑分析上说漏洞百出,还遭到如此众多西方经济学家反对,特别是经过长期实践检验明知效果不佳,很容易造成社会经济灾难性后果,为何国际权威机构却仿佛视而不见,偏要固执地强迫俄罗斯、拉美推行呢?难道果真如此痴迷于‘自由市场神话’吗?现在拜读了彼得·施瓦茨有大作,回想起熟悉的西方国际政治理论,如追求国家自私利益的‘现实主义理论’,主张以新政策武器支配世界的‘缓和理论’,深入考察西方的思维方式和行为动机,令人困惑不解的谜团也就昭然若揭。” 更值得称道的是,杨斌并没有满足于发现美国阴谋,而是以一个正直的爱国学者的良心向社会大声疾呼,提醒人们警惕那只“曾经捕杀自己的豺狼”,否则迟早必将成为“豺狼喜爱的美餐”。他责问也自问:“难道中国从事经济工作的专家学者们,却不耻于分析西方策划地缘战争阴谋,陶醉于作书斋学问,传播西方规范理论,而不顾民族命运和国家安危面临威胁吗?” 那么怎样破解美国隐蔽经济战阴谋呢?杨斌认为,关键在于正确总结中国20年改革开放的经验教训,精心把好方向盘,避开前行路上的陷阱,使改革开放的列车安全驶离危险区。这就引出他的第二个独到见解。众所周知,现在社会上对改革开放有着两种截然不同的误解。一种是反对改革开放,认为改革开放带来了破产、失业、经济萧条和社会危机;一种是神化改革开放,认为一切问题都是传统体制造成的,解决这些问题的唯一出路是深化改革、扩大开放。杨斌认为,无论上述何种观点,都是对改革开放的双重性缺乏了解。其实,八十年代的改革开放才是真正的双赢游戏,那时社会的各个利益阶层都从中受益。作为经济学家和政府领导人都是本着务实渐进的方针,自主地选择、试验、推广着改革方案。改革体制而不伤及制度,开放与保护相结合,真正具备了中国特色。但是,这些行之有效的措施却被一些崇尚美国的经济学家视为不规范、不科学。他们主张改革不要社会主义,开放不要保护民族工业,推行放任自由的市场经济政策,其实质恰恰就是美国推荐的新自由主义规范药方。吃了这副药后,九十年代的改革就屡屡出现失误,甚至出现零和游戏的征兆,暴富阶层的所得恰恰是普通百姓的所失,造成社会两极分化,危机四伏。因此,正确的方针应该是,坚持实事求是,坚持摸着石头过河,坚持以最广大中国人民的利益为本,不要求规范,但要求实效,改革和社会主义制度相结合,开放与保护相结合,真正闯出有中国特色的路子,形成中国自己的经济学,培养中国自己的经济学家。 有人可能会说,远水不解近渴,原则性的话谁都会说。目前中国经济面临长期通货紧缩的现实,你杨斌是否有解决的办法?杨斌在书中果断而大胆地回答:“有,实行局部动员经济。”所谓局部动员经济,是指在目前面临通货紧缩和国际敌对势力加紧对华包围的情况下,动员大量过剩的人力、物力资源,有选择地投入国民经济的战略领域,以迅速增强工业实力和国防力量,消除国家经济安全的种种隐患,实施“富国强兵”的新谋略。局部动员在一定程度上将采取计划手段,就经济总体而言是计划与市场相结合的体制。这里,杨斌不赞成那种简单淘汰过剩生产能力的说法和做法。他认为,闲置资源是市场盲目调节造成供过于求的结果,但这是相对过剩,不是绝对过剩。我国工业生产能力的人均值还很低,在这种情况下,不是充分利用“过剩生产能力”来改善基础设施,提高人民生活水平,而是轻言淘汰,这是上了西方自由主义经济理论的当。事实上,二战期间,罗斯福实行战备动员经济后,原来大量过剩的生产能力不仅开足马力运转,而且增长数倍后仍不能满足需要,使原来大量濒于破产的企业起死回生,从而使银行的呆坏帐重新盘活,整个经济完全恢复了活力。当前中国的生产过剩、通货紧缩等许多矛盾,与美国三十年代的大萧条有相似之处,果断地实施局部动员经济能有效摆脱困难。 鉴于动员经济将会在一定程度上采取计划手段,鉴于计划已经被舆论妖魔化,杨斌此论真可谓是石破天惊。但是,任何一个以国家的强盛为己任的经济学家都不会害怕离经叛道,如果这本经、这个道成为束缚国家前进的新障碍的话。七十年代的思想解放曾经推动了中国历史进程。今天,当中国再一次面临选择时,我们也许需要一次新的思想解放。这正是《威胁中国的隐蔽战争》给人们的最重要的启示,它也许比该书的具体结论更有价值。 |
| 1........二答BBC |
| 北京湫隘的小胡同里,如今开了不少私人诊所。这些诊所虽然多局促简陋,但墙上却挂满歌功颂德的锦旗。锦旗当然是业主自己置办的,只能由前来上当的患者报销。中国自由主义者总挂在嘴边的“理性”,和这锦旗有点类似。
所谓理性不过实事求是,对事物存一种客观的态度。中国的自由主义者是否符合条件,可以扪心自问——寻常的清夜怕是问不出所以然,不妨在孩子出生或老人过世的当口试一试。我对他们的理性持怀疑态度,这倒不光因为从道理上讲,自由主义和它所厌恶的“穷人主义”一样,都属意识形态,有既定的利益出发点和价值终点,和唯真是问的“科学”可做露水夫妻,却不能白头偕老。还因最近观察了一下他们的实际表现,全然不像有理性的样子。 按照理性的精神,讨论是没有禁区的,对文革的见解完全不必异口同声。但在这个问题上自由主义者所容忍的学术民主,只达到兵营出操的水平,有时那不容分说的蛮横态度,让人想起文革时期的“联动”。不但讨论有禁区,对讨论者他们还要检查身份证,例如关于《白银资本》的评论,他们就说这人背景有问题不配插嘴,那人专业不对口没资格发言。其实,只要言之成理,摊煎饼的师傅也是可以发表读后感的。最近听到“自由恐怖主义”的说法,固然有些超前,但那些人视野的狭窄、思想的僵化、对事实的无视、对异见的不容,摆在“我不同意你但誓死捍卫——”的锦旗下,真让人犹豫再三,不知哭好呢,还是笑更合适。 按照理性的方法,考评人情事理要有一点具体、历史的眼光,不能脱离了特定的环境,逻辑尤其要讲。可自由主义者最爱拿欧美议会大厅里的客套,来衡量生于乡野草莽、长于悲风苦雨的第三世界人民解放斗争。他们只看到格瓦拉输出了革命,却看不到两大集团对抗的世界格局,看不到美国对各国独裁政权鼎力支持、对古巴革命直接干涉的现实情况,至于拉丁美洲各国语言文化相通、国家认同相对淡漠、彼此一向携手的历史传统,就更别指望他们顾及了。该主义的“历史学家”最近比较了大跃进后的兰考农民房和半坡时期的半地穴遗存,得出“穷人主义”为穷人死敌的结论,史德史才就不提了,只这逻辑上的从一楼直取六楼,比起5 8年的跑步进入共产主义,真有过之而无不及。 按照理性的要求,经验好比船,理论好比货,多大船载多少货是有一定限制的。哈耶克根据欧陆的经验,得出社会主义思潮(社会民主也不例外)演成了专制集权的判断,显然已经超载,再据以推断西方当时的社会经济政策将带来同样的后果,就只有翻船了。今天中国的自由主义者不在哈耶克出事的地方认真反思,却一窝蜂步他的后尘。他们背后一段文革经历,手中两卷法国革命史,就觉得天眼顿开,过去现在未来三世一目了然,于是胡乱撮合,定这个为纳粹再版;刻舟求剑,说那个是义和团重演。这可是连清醒都算不上了。 按照理性的规则,镜子对谁都是镜子。自由主义者在攻击新左派贩运西马食洋不化时,显然忘了自己的存在。这些年由他们任书记的西方各流派各思潮驻中国支部,成立的还少么?新左派就算真的染了淋病,总不该梅毒好几期的患者来批评它不检点。其实这些人未必没有自知之明,只是冲锋的机会一来,就什么都不顾了。就说这次“长江读书奖”,他们一触即发,一发而不可收拾,亏得也就是出兵纸上,要是中国军人也这么干,还不又得割地赔款!像朱君建国那样敌情未明拳已打完几套,是意大利喜剧中才有的场面。听友人说朱学勤先生近有“文人发嗲”妙谈,先以为这回必是对镜赏析,读了才知道又是在照别人。朱的文章我拜读过若干,字字无关美圆而声声无非美圆,其嗲在骨在神,较之皮嗲肉嗲如上海宝贝者流高深多矣,这当然是题外话。 难道钩以理性凿以理性的自由主义反倒无理性可言了么?还是有的,只是与我们所说不是一类。他们的“理性”,其实就是“势利”。在当今资本称雄的时代,势利的意思,就是对有钱人的意志要依顺,对帝国主义的怀抱要依偎。据说,中国只要采纳这样的理性思路,“回归”了英美主流,便有望成为资本主义强国。对此我们当然不敢贸然相信,但自由主义者顺着那条路走了这些年之后纷纷当上精英,实现了人生各项利益指标,却大体是真的。
(文/黄纪苏) |
| 1........吉凶难卜的航行 |
|
作者:[美国]艾伦·洛马克斯 [按语]美国现代民歌学家、人种音乐学家艾伦·洛马克斯,是工业化时代民歌史上的重要人物。从三十年代开始,他就随其父亲整理民歌,是他最早注意到黑人的布鲁斯音乐。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战后兴起的民间音乐的解放运动(包括摇滚乐、民谣等),正是得益于洛马克斯这一辈音乐学工作者的不懈的努力。即使这样一位为美国大陆文化寻根考据的边缘学科的科学家,也难逃五十年代麦卡锡主义分子的疯狂迫害。袁越撰文《英国民歌之父》,曾提到在英伦避难的洛马克斯对伊万·麦考的影响。麦考从洛马克斯给他带来的田野录音中听到了真实的黑人音乐,由此重视起盎格鲁—撒克逊的民歌,对日后英国的工业化时代民间音乐的发展和解放运动做出了贡献。 吉凶难卜的航行 Cantometrics(歌唱测定体系)是对二十世纪激增的媒介手段的反应。各种发明创造大大增强了人类录音、储存、复制和通讯传达的能力。在这时期,接受装置越来越普及,价格也不贵,但生产手段和通讯传达的费用依然很昂贵,并且大部分仍控制在大公司和富国手中。交流领域中的这种增长,同时又对广播设备的使用加以限制,这就产生了大量未曾预料到的问题。对这类问题,我们现在才开始了解。一旦人类所共有的特性——“交流”——成了专利品,只是单方面地从权利中心传到沉默的边缘地区,人类这种交流的动物就会受到挫折。
艾伦·洛马克斯(Alan Lomax 1915— ),美国民歌研究者,人种音乐学家。曾就学于哈佛大学和得克萨斯大学,后又以主修人类学毕业于哥伦比亚大学。年轻时,他曾采集、录制并研究民歌和民歌手的任务与作用等。二十二岁时即随其父在美国国会图书馆工作,共同建立民歌档案馆,为该馆收集民歌。如在三十年代初,他发现了黑人民间歌手利德贝利(Leadbelly1885—1949),单从此人的演唱中就挖掘了近五百首黑人布鲁斯歌曲与黑人传统歌曲。二次世界大战后,洛马克斯任德卡唱片公司民间音乐部主任,并在美国与英国的广播电台举行民间音乐讲座,颇具影响。此后,他在英国、意大利、西班牙、海地及美国等地收集、录制并研究民歌,出版了好几集民歌集与研究性著作,如《北美洲英语地区民歌集》、《美国民谣与民歌集》、《民歌体裁与文化》、《歌曲结构与社会结构》、《非洲与非—美音乐风格的共性》等。曾任数届美国民间音乐节理事,并在好几所大学讲学。自1963年起,他与维克多·格劳尔(Victor Grauer)所创建的“歌唱测定体系”被列为哥伦比亚大学的研究项目,由他担任领导。经过二十余年的研究与工作,使此项研究项目获得成果并自成体系,对人种音乐学研究做出贡献,产生国际影响。
|
| 1........林瑟小姐(读者)的来信与张广天的答复 |
| 一、林瑟小姐致张广天先生的信 你好,张广天先生: 思之再三,还是决定写这封信。附件里的资料都是你的作品,最后一篇是我的批评。前几天我打了出来,寄给一个对你的歌很感兴趣的朋友,他从未听过你的歌,只听我唱了,就喜欢的不得了。我对他说,张广天是当今很特别奇怪的一个人,把这些资料理了出来寄给他。
那篇批评是四月里写的,当时一个网友见了你关于样板戏的文章,很惊奇,贴在论坛上邀我去应对。我把你的文章批得体无完肤,至今重读旧文,仍丝毫不觉过分。当时我对你一无所知,以为不过是个思维混乱一味鼓噪的小知识分子。直到听到了你的音乐,才诧异而惊异,转而重视。其实在我向你发征稿信以前,我一直考虑是否要与你交流,又一直怀疑是否有必要。直到黑板报周刊发了你的样板戏文章,终觉得不能再沉默。你曾经说过,如果你们做错了,请大家告诉你们。那么我今天要说,我觉得你是错了,很多地方你想错了,在社会充满不公正的年代,打碎旧体制的理想主义是一面激动人心的旗帜,但决不是灵丹妙药。把理想主义看成人人必须追奉之的终极目的,后果将是灾难性的,尤其是在现实与理想中的终极目的之间用非理性串联起来的时候。已经有数不清的史实对此作出明证。
林瑟 八月三十日 (以下是林瑟小姐引用的张广天作品,计《切·格瓦拉》插曲《飞翔》、《工业化时代的诗与歌》专集歌曲《诗篇》并论文《江山如画宏图展》。在此限于篇幅省略。读者可以到以下链接追寻原稿——http://dazibao.yeah.net)
二、林瑟小姐在某个论坛的帖子 姓名:林瑟 林瑟小姐,你好! 读了你的来信和文章,首先我要感谢你对我的坦诚。 从你的来信中得知,你的批评文章已经在论坛上公开。我觉得很好,这些问题本来就欢迎大家来议论。所以,我把来往的信件放到“音乐大字报”和“黑板报文艺”上,供网友们阅读,也算是对上期文艺周刊发表《江山如画宏图展》的反响。 祝好! 张广天 2000年9月1日 |
| 征稿启事 |
| 《黑板报文艺周刊》的发展有赖与您的赐稿和支持。投稿请寄 E-mail:webmaster@heibanbao.com |
| 返回 |
| 黑板报信息 |
| 黑板报论坛是目前比较活跃的文艺类BBS,欢迎大家前去注册发言。 “在夜晚我不觉得孤独,在大地的黑暗里,我是人民无数的人民,我的声音里有纯洁的力量。”欢迎访问《黑板报文艺》网站 如果你觉得《黑板报文艺周刊》好的话,请推荐给你的朋友;有需要 本刊物所有文章版权归原作者所有,转载须事先与黑板报联系。 |
| 返回 |
网易版权所有,未经授权不得转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