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易电子杂志—黑板报文艺周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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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外国客调戏女学生 七司机计揍美国佬 |
| (转载自“士柏论坛”) 我在北京玉泉山附近住,九月初的一天早上,邻居开出租的小王没有按惯常起来让我搭顺风车上班,估计是头晚熬夜拉客累的,便隔着窗户向他打了个招呼准备走。结果他向讲了一件事。 |
| 1........试看今日之自由主义 |
| 作者:眉间尺
一 “五八”抗议使馆被炸的示威游行最遭非议的一点,是政府有组织的介入,以及媒体的单方面的宣传。据余英时的说法,新闻镜头(注意,当然是出自美国人的眼睛)上令人联想到“抗美援朝”和“文革”的惊心动魄的场面,已经使美国人民“害怕”起来,从而对中国和中国人民产生了自7
9年以来所未曾有过的深刻疑虑,而他们原本对中国人民是怀有好感的,80年代的“文化热”以及89年的民运让他们觉得中国知识分子是很认同诸如自由、民主、人权这样一些人类的普遍价值的,至少青年一代中国知识分子和美国知识分子(不知余所指的是哪一类美国知识分子)之间是有共同话语的。如今五天的狂热,再加上海外(
特别是美国)的中国人的民族主义情绪的高昂表现,使他们觉得经历了极权统治的五十年,中国人的心态已完全改变了,不再是“温和”、“理性”、“文明”,而“很象‘基本教义派’的狂热民族了”。尽管已被斥为“很象‘基本教义派’的狂热民族”,中国人似乎还得感谢美国人民的厚爱,因为他们曾经把我们看作是“温和”、“理性”、“文明”的民族。然而,仅仅五天的“狂热”就从根本上改变了美国人民对一个国家及其人民的看法,这不免让人怀疑美国人民先前对中国人民的评价是否出自真诚。怎么我们在此之前从来都没听说过美国人如此赞许我们的“温和”、“理性”和“文明”呢?至少在7
9年之前,我们听到的更多的是相反的评价。或许在自大的美国人看来,中国人开始变得“温和”、“理性”和“文明”了,要完全归功于这2
0年来西方文明对中国的教化之功吧。所以,一旦中国人民有所抵触,有所反抗,就顿时失去了“温和”、“理性”、“文明”这些表扬词了。这很象哄孩子的那套把戏,听话就是乖孩子,就有糖吃;不听话,当然就是坏孩子,不仅没糖吃,且倒有可能吃棒了。 二 自由主义者一向是以冷静、理性自诩的,但奇怪的是,在某些问题上,他们又恰恰是最不冷静,最不理智的。他们心焦火燎地反复告诫我们,美国绝对不会是我们的敌人,我们最危险的敌人是俄国和日本。所以,这次事件后俄国表现出的亲善马上引起了自由主义者的高度警觉,并断定俄国人是此次危机的最大受益者,其言下之意无非是说俄国如此亲善肯定是别有用心的(俄国人当然是出于自己国家利益的考虑,自由主义者在为西方民主国家辩护时,声称西方国家的外交活动必然有其国家利益盘算,对此必须予以理解,但轮到俄国,就完全是另一种腔调了。自由主义者何以如此厚此薄彼?)。真搞不懂自由主义者为何对俄国抱有如此深刻的偏见和疑忌。当然,自由主义者手中有历史,他会祭出他掌中的历史,让你信服这一切都是有史可证的。 三 据说自由主义是以宽容著称的,可是从一些著名的自由主义者的言论看,所谓宽容,难道就表现在非常随意的乱扣帽子上?只要你对美国轰炸使馆表现得愤怒了一点,他就说你是狂热的民族主义;打了一个法国记者,就更是种族主义了;你对当前社会分配的极端不公正表示一点愤慨,他就说你是民粹主义,并以一种恶劣的幽默笔法,讥讽你的下半身有一“千年巨痒”。 |
| 1........水流云在回首时我所参加过的几次戏剧活动、所接触过的几位朋友 |
| 作者:黄纪苏
今年春末,《新剧本》编辑部的同志约我为“我与戏剧”栏目写篇文字。那时我们正忙于《切格瓦拉》的演出,诸事纷繁,时间即便有,心境也无。如今秋风起了,最是回首的时节。深夜漫步,街灯迷离,街市悄然。一些过去的人事便像放风的囚犯,纷纷从心中来到月下。那就说说我参与过的一些戏剧活动、所往来过的一些朋友。 跟话剧发生关系实在是因为跟沈林是朋友。我们在一个院里长大,几十年沧桑巨变,好多曾经志同道合的人后来都走散了,倒是在社会的十字路口每与沈林相遇,一块在闯红灯。沈林是个保持了正义感和真性情的知识分子,这点很像其父沈自敏先生,一位老布衣、真学人。听说中戏的“非政府组织”设立了“范仲淹奖”,沈林一举夺魁。我对戏剧的一星半点了解多来自于他,来自他弄来的免费戏票。沈林对西方戏剧了如指掌,听他聊什么贝克特布莱希特,就像听街道妇女说些家长里短。高静这样的戏剧爱护者、孟京辉这样的戏剧活动家,刘杏林这样的学者风艺术家,也都是通过他认识的。 《小丑之夜》 中央戏剧学院有位艺名“笑倒天”的以色列留学生。笑倒天是犹太人,在欧洲遭白眼,于是移民以色列;在以色列的剧团里当小丑跑龙套,心有不甘,于是跑到中国试运气;虽然中国妇女被他攻克了一个又一个,但生计还靠在公司教英语或在电视片中演外国无赖来维持,被压迫的底层感觉依然挥之不去。半生的鸟气,被他熟练地装进一个反专制争自由的近现代套路,演绎成一出有声有色的喜剧剧本《小丑之夜》。这出戏,他十分看中,想找人译成中文,沈林便介绍我们接了头。这样一出剧在中国上演是不大容易的,但通过翻译这个本子,我开始对话剧这个以往只觉其“拿腔拿调”、极不顺耳的行当生出几分好感。笑倒天拿着中英文本寻找资金,分别游说了发他护照的英国和以色列,以及欠了犹太民族血债的德意志,结果空手而归。以色列使馆直截了当告诉他:钱是有的,但只资助名家;他可以帮助联系演出汉诺勒温的随便一个什么戏。听笑倒天说到这些,我很为这个势利的社会感到难为情。笑倒天选了汉诺勒温的《亚克比和雷蛋头》,交我译成了中文。后来以色列文化参赞和我们的某国家剧团协商演出事宜,终于在要价三十万与还价二十万之间搁了浅。 《爱情蚂蚁》 后来沈林的戏剧研究所有笔两万块钱的演出资金,觉得三人行的《亚克比和雷蛋头》比较适合这个数目,于是请来孟京辉做导演。这是我跟孟第一次共事,虽然此前通过沈林早就认识,并常在高静老师那里雅聚。沈林原本请一位音乐学院的高才生作曲。孟真是把戏剧视作性命的人,他坚持让没有出处的民间歌手张广天来做这工作,事实证明他是有眼光的。初识始广天,觉得是个谈锋很健的人,后来听过他的一些歌,其中的文化关怀和左翼立场深获我心,遂引为同调,这便有后来的合作。这出戏演得青春酣畅,陈建斌、周迅、陶红各具魅力。稍觉可惜的是,汉诺勒温对人生冰冷的目光不见了。但我又这样想:淮橘渡江,因新水土而有新面目,文化交流的美丽之处也许恰恰在此。孟京辉要为《亚克比和雷蛋头》取个新名字,想来想去,想出了《爱情蚂蚁》。那种小昆虫和人间至情搭配,的确是件很新颖的事。孟对形式的痴迷可见一斑。 《一个无政府主义者的以外死亡》 97年意大利的左派剧作家达里奥福获得诺贝尔奖。国内的文化公司立即引进他的产品,并请来已有些票房的孟京辉做导演。孟对剧本的读后感已不得而知,但读完的结果是决定找人润色润色。沈林建议我来做这工作,剧本在我枕边放了两个多星期。后来孟、广天和我三个人在高静那里无精打采碰头时,我是非常祈望大家都说这事就算了。不料三人聊着聊着了就聊出了有趣的思路,那就是对剧本做一番大的手脚,不是把达里奥福长途运输到中国,而是让他投胎转世到中国。这样一种思路,不但契合我平日对翻译的理解,而且接通了我对一些社会政治问题的思考。于是就有了改编本《无政府主义者属意外死亡
左派剧作家属意中死亡》。孟京辉搬上舞台的,则是改编本的改编本。此事原委在最近出版的《舞台2000》杂志上有详细的说明。 《切·格瓦拉》 好像是97年秋天,沈林建议搞一出格瓦拉题材的戏。转过年的春节,在沈林家,广天、沈林还有我再度谈起这件事。那天晚上主要是他们两位逸兴飞扬地说个不停。黄色的灯光下没有了时态,上下古今混为一谈,我坐在明暗交界处思接千载,恍然不知身在何处。9
8年5、6月间,《读书》杂志上刊载了刘承军女士的《永远的怀念》,我记得晚上睡觉前看了三遍,第二天醒来后又看了两遍,感动不已。这些年真正有正气的东西,我听到的只有张广天的歌,读到的只有刘承军的文字。我当时托人辗转打听到她,只想表达谢意。7
、8月间,我和广天去古巴使馆参加刘承军的《丰饶的苦难》一书首发式。出来时两人坐在马路沿上商定了创作日程。99年1月,我写出《创作思想概要》,把这出剧所要表达的思想做了大致的说明。广天说每一个字他都赞同。根据这个概要进行文学创作,断断续续,讨论来讨论去,到9
9年秋天基本定稿。接下来就是找钱找演员了。在告别革命的大环境里为一出重申革命的戏剧筹措资金,是感慨系之的事情。记得一个冬夜,在打了不少无望的电话之后,我试着给一位刚认识不久但已读过剧本的左派朋友拨电话,他的一个朋友做电脑软件小生意,同情我们的立场。三分钟后他回电话,对方问需要支票还是现金。我做了回答。两分钟后他又来电话:钱已准备好了。道义上的认同为这出戏的运行提供了不小的动力。患有严重血液病的袁鸿为找赞助日夜奔波,到各大学联系座谈,甚至亲自登坛说法,其参与程度远远超出一个雇员的角色。王涣清前期参加导演工作,也是殚精竭虑,他艺境高而人品正,后来从工作全局出发,引身而退,却不吝随时贡献良谋。天地仁慈,化育这等人物,使我此时灯下忆及彼时灯下,默然良久。演员周文宏每天排练或演出,要往返上百里路。杨婷便主动开车接送。这种和衷共济、友爱互助的关系,其意义不尽在于保证了演出的成功,而且在于将戏剧存在转化为社会存在,使舞台在无形中延伸。 |
| 1........连载之一·音乐之魂——维克多 |
| 作者:索飒 如果一个人对拉丁美洲的音乐、民歌没有一丁点感悟却奢谈对于这块大陆的理解,那种理解不是令人生疑就是味同嚼蜡。音乐像繁衍生命的爱情,是滋润这片土地的雨水甘露。这是一个血液里流淌着乐感的民族。安第斯山高空的雄鹰、潘帕斯草原的孤寂、加勒比群岛的混血姑娘、墨西哥谷地的神话,还有无数次流血和牺牲,都是拉丁美洲音乐的源泉。 一、孕育歌声的土地 在西班牙殖民者到达拉丁美洲之前,这片大陆就是一片乐声飘渺的土地。 在拉丁美洲被西班牙殖民者征服后的头几个世纪里,天主教会把土著人的鼓和笛视作异教的物品而禁止使用。17世纪秘鲁的一位耶稣会传教士自豪地向上级汇报,说他在秘鲁农村亲自销毁了 605只大鼓和3418只小鼓以及笛子。1614年,秘鲁首都利马大主教下令销毁教区中的一切印地安乐器。凡发现私藏禁品者,被罚在广场抽300大鞭,然后骑上美洲羊驼游街。然而禁令并没有奏效。就象屈死的印地安人用血液延续了战败民族的灵魂一样,印地安民族的音乐也成了向苦难的大地招魂的正义法术。比如在60年代“解放神学”运动中出现的阿根廷著名音乐套曲《本地弥撒》,这个作品运用了大量的印地安音乐素材。然而20世纪70年代的智利军人独裁政府却像当年的殖民主义者一样,下达过同样愚昧的禁令,宣布一切印地安乐器具有颠覆性。 传入拉美的欧洲乐器主要是竖琴和西班牙吉他。尤其是吉他,这种历经400年演变、最后在西班牙定型的浪漫乐器跟随最早的殖民者来到拉美,成为美洲大陆从北到南最主要的民间乐器。 有一则乌拉圭传说表达了人们对吉他的爱情:大草原上有一个孤独的高乔,因为找不到精神上的伴侣,就去请教一位当地的贤者,贤者给了他一块木头,形状像一个美妇人的身体;这个高乔人从她的乳房挤出诗意般的叙事歌,左手抚摸她美丽的脖颈。 西班牙人到来之前,美洲大陆上没有马,18世纪出现的高乔人是阿根廷、乌拉圭潘帕斯草原上第一代混血骑马游牧人,他们酷爱自由胜过生命。最好的高乔人一定是歌手,在他们之中产生的“巴亚多尔”(游吟歌手)擅长即兴对歌:两个身穿破烂“篷乔”(斗篷)的歌手各坐在一个牛头骨上,个人怀抱一把吉他,谈天说地的歌声通宵达旦,四周助兴的欢呼此起彼伏。阿根廷杰出诗人莱奥波多·卢贡内斯(1874-1938)曾经写过一篇题为《巴亚多尔》的长散文,赞美民歌和民歌手的永恒。现代阿根廷人保留了一种从高乔人那里继承下来的美妙习惯,即在朋友圈子里共饮同一杯马黛茶:三、四个人或五、六个人从同一个用瓜壳做成的小茶杯里,通过同一根金属吸管,轮流传递、饮用一种苦涩的、有点“罗布麻”味道的叶泡茶。对于这样一种传统,一位典雅的欧洲绅士可能会说它野蛮,但这种“野蛮”却是阿根廷式友谊的基础。同样,在一个朋友圈子里,只要有一把轮流传递、弹唱的吉他,再加上一杯醇酒,心韵便在音韵中越传越浓。怀抱这种吉他演唱的歌手也许并不是享誉世界的吉他演奏家,也不会象美 古巴著名作家阿莱霍·卡彭铁尔(1904-1980)也是一位音乐评论家。他曾指出,在拉美音乐风格的形成中,歌手的演唱和乐手的演奏所起的作用甚至比旋律本身更重要,他们富有个性的表现能力充分展示了拉美人的内在抒情性。 在现代拉丁美洲,歌手是一项重要的谋生职业。尤其是穷人家的男孩子,但凡有点乐感,就能从父兄、叔伯或邻人处学会吉他弹唱,即便没有其他机遇,长大了也不至于喝西北风。 墨西哥城有一处独特的歌市。每晚日落至翌日黎明,著名的“加利瓦尔迪”广场上汇集着上百个被称作“马里亚其”的民间乐队。歌市的一大特点不是花钱听歌,而是花钱唱歌。墨西哥人自称,没有一个人在年轻的时候没有光顾过这个小广场。有些在城里打工的农民甚至能在这里一夜花光一星期的血汗钱。他们一手举着酒杯,一手端着小吃,在乐队的伴奏下边叫边唱,这种时候,人们真不怀疑墨西哥人一半是在靠唱歌活着。地铁里、公共汽车上的流浪歌手更是司空见惯。听说有些流浪歌手就这样一直唱过边境,唱到美国,这也许是夸张,但在境内对他们免验票证则是一条 然而,真正值得拉丁美洲人民骄傲的是他们拥有一批朴素的民间歌手。他们继承了印地安歌手的无名传统和“巴亚多尔”的流浪精神,在天地间游走,在穷人中栖身。对于他们来说,唱歌远远不只是谋生的职业而是生命的需要,就像一首歌里所唱道的:“歌手活着就是为了唱歌,为了亲身体验热烈的冒险生涯”。这些歌手往往兼作词、谱曲、弹唱于一身,并随时随地采集流传于底层的民歌。他们是漂泊于这块土地上的艺术之魂。 阿根廷人阿塔瓦尔帕·尤潘基(1908-已去世)就是这样一位现代 真正埋藏在底层的歌,大多是一些悲伤的歌,并且带有隐蔽的或公开的抗议性:“我的桑巴不歌唱幸福,因为乡亲们只有悲伤”;“我一路播撒痛苦,歌声涂抹了我的足迹”。这些歌与底层人民的心声相濡以沫,明显不同于粉饰太平的伪民歌,也与那些渺小的无病呻吟者格格不入。民间歌手蔑视那些夸大个人痛苦、无视民众艰辛的蚊蝇之声:“失去了朋友的孤单者,无论在家中还是在街上,都找不到一块喝酒的伴儿;只顾自己过日子的人,对别人的苦难不闻不问,他在生活中一定没有所爱的人;躲在一个角落里嘶喊的的家伙,谁也听不到他的声音,他的歌唱给谁?”在人民歌手的歌声里,爱情是裸露的心肺;“因为女人你是大地,因为男人我是河流,我滚滚的血脉把你找寻,找寻”。在这些民间歌手的歌声里,山河、故土是伤痕累累的身躯:“像一块从高处落下的卵石,我的歌声旋转着,它是梦,是创伤。我像你荆棘丛生的悬崖断壁刚烈不驯,我就是这样把你歌唱,亲爱的故乡”。这样的歌手根基深厚,绝不像当今的流行歌星,轻易接受包装者的改造。阿根廷女歌手梅塞德斯·索萨享誉世界,但在国 拉丁美洲的60年代是一个民间歌手得以展现其全部风华才貌的时代,涌现出一大批继承了这种底层色彩和抗议色彩的歌手,他们在正义的社会变革中成了人民的歌星,其中有一些人因为这种“名声”献出了热血和生命。一位不懂西班牙语的朋友由于偶然的机会在西德出席了一场索萨的演唱会并为之震惊:“一个穿民族服装的老太太,挥着一条小手绢;我根本不知道她唱的是什么,但那激情的力量、浑厚的嗓音、朴素而高贵的气质使我感到了一个民族的音乐潜力。”一个热情的德国听众告诉我的朋友,在拉丁美洲有许多这样的优秀歌手,智利歌手维克多·哈拉就是在歌手的战斗岗位上被右翼军人杀害的。 就这样,我第一次听说了维克多·哈拉的名字。几年来,我一直在寻 找有关他的资料,直到最近一位朋友从智利带回了一本他的妻子写的传记,我才更多地了解了这段可歌可泣的历史。 维克多·哈拉1938年出生在智利首都圣地亚哥附近安第斯山区一个偏僻的小村子。他的父亲是当地一个大庄园主的佃户,维克多从小就体验过农民家庭的艰辛。维克多的母亲是一个了不起的女人,血管里流淌着南部印地安部落马普切人的不屈血液,她以顽强的劳动坚持供养孩子们上学。维克多懂得母亲的艰辛,从来是学校里最勤奋、最优秀的学生。母亲还是一个乡间歌手,会弹吉他,经常受邻人之邀,在婚丧嫁娶的礼仪上或收获庄稼的季节里即兴演唱,小维克多不止一次伏在母亲的膝头上,听着喃喃的歌声,朦胧进入梦乡。 后来,为了摆脱生活的困境,母亲像许多智利农民一样,怀着一线希望,带着五个孩子来到智利首都圣地亚哥谋生,全家挤在贫民区一间破烂小屋里。母亲不再唱歌了,在集市上卖小吃,给人洗衣服,像奴隶一样地拼命干活,仍然坚持供养孩子们念书。那时,维克多结交了一个富裕一点的年轻人,跟着他学弹吉他。一天,小伙子带着一张动听的民歌唱片到维克多家来放给他听,惊讶地发现这个卖小吃的女人在一旁被歌声感动得悄悄流泪。维克多15岁时,母亲由于劳累过度,瘁死在小吃摊旁。母亲去世后,维克多成了流浪儿。 几年后,一个偶然的机会使维克多接近了艺术。他一边在某家医院看大门,一边担当大学合唱队的业余队员,后来又在一个业余哑剧团演哑剧。1955年,他终于考上了智利大学戏剧学校,获得了在演员班学习三年的机会。学校里的大多数同学都是中上层子弟,谁也不了解维克多的过去,只知道他经常穷得饿肚子,除了领取一点微薄的助学金,还接受教会慈善机构的捐赠。但他是学校里最勤奋的学生。一次,为了在一出神话剧中扮演一个熊的角色,他连续几天去动物园观察熊的动作。同学们见他黎明即起,深夜返回,便加以询问,才知道他清晨步行去较远的动物园,然后步行去市中心的学校上课,下午课后再步行去动物园,因为他连一张公共汽车票都买不起。 在演员班的三年学习过程中,维克多利用每个假期去智利南部的纽布莱省农村与农民一起劳动,调查民情,向他们学习民歌——纽布莱是他母亲的故乡,也是智利有传统的民歌故乡。他和一个酷爱吉他弹唱的农村拖拉机手交上了朋友,每个假期跟他到二三十个小农场帮人收麦子;当然,收完了麦子照例要吃一顿好饭,喝酒,唱歌,聊天。三年里,他晒黑了皮肤,结交了许多农民朋友,学会了农民的语言,记录了许多真挚、朴素的民歌。在维克多的一生中始终贯穿着这种强烈的色彩,他从没有一刻从感情上背叛过养育自己长大的底层人民,也没有在实际生活中长期远离过他们。 50年代末、60年代初的拉丁美洲,包括智利在内,是一个左翼力量呈上升趋势的进步时代。艺术家也越来越接近社会运动和人民生活,著名左翼诗人巴勃罗·聂鲁达(1904-1973)的《漫歌》在国内被秘密传诵。维克多本能地迅速靠近这股洪流。1957年,维克多认识了女民间歌手比奥莱塔·怕拉(1917-1967),这是维克多歌手生涯中,也是60年代“智利新歌运动”史上一件重要的大事。 比奥莱塔是智利人民的“歌魂”,也是底层人民尊严的象征。比奥莱塔也出生在纽布莱省那同一个艺术摇篮。她的父亲是农村音乐教师,母亲是个普通农民,会弹吉他,会唱许多民歌。比奥莱塔七八岁就会弹吉他,九岁就能自编简单的旋律。她从来没有机会接受正规的音乐训练,也不识五线谱,但她从一个流浪歌手变成了一场伟大艺术运动的推动者。1952年,比奥莱塔开始了史诗般的搜集民歌远征。她没有现代化的考察设备,甚至连一个小小的录音机都买不起,随身只带记录本、铅笔和一把吉他;她没有交通工具,经常步行,或骑驴,搭农民的木轮车,小船,但她的足迹几乎遍布整个智利大地。从高山到海滨,从草原到沙漠,她有时卖唱,有时跟随流动剧团演出,住农民的草屋,吃粗茶淡饭,几年之中,搜集、整理了三千多首民歌,其中一首已经濒临绝迹。人们评论说,比奥莱塔一个人的工作抵得上整整一个人类考察队的工作量。比奥莱塔不仅搜集、创作民歌,还学习民间制陶、雕塑、绘画、挂毯编织,人们说,比奥莱塔还凭自己的力量把智利的民歌、民间艺术介绍到国外,甚至在巴黎的卢浮宫举办了展览,在英国的 BBC电台录制了智利民歌。她的宏伟理想是建立一个智利民族乐团,但是,智利的上层人从来没有接受、尊重过比奥莱塔的艺术贡献,比奥莱塔也从来没有向任何权势低过头,从来没有在任何官方机构任过职,从来没有接受过任何传播媒介的“包装”。比奥莱塔永远的农民装束、平直发型、质朴嗓音是她忠实于人民的象征,这种形象已经成了智利底层人民以至整个拉美底层人民的骄傲。一个晚上,比奥莱塔就以这样的装束第一次走进了智利上流社会最有名的俱乐部——绅士们想见识一下这个在国外出了名的“异想天开”的乡下女人,比奥莱塔则要让先生、太太们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艺术。演唱会在礼貌的掌声中结束了,晚宴即将开始,高雅的绅士太太们纷纷入席,比奥莱塔则被安排“到厨房用一点便餐”,这是资产阶级对待“卖唱艺人”的惯常作法,但比奥莱塔不能接受这种侮辱艺术家人格的方式,她顿时热血沸腾,还未等慌了神的组织者道歉,便站起来,当众怒斥:“你们这些吸血鬼,剥削者!”随即拒绝了高额谢金,穿过人群,扬长而去。 1965年前后,被资产阶级拒之门外的比奥莱塔与她的歌手儿女在圣地亚哥创办了自己的“民间歌手之家”,这个团体成了数年后轰轰烈烈的“智利新歌运动”的先驱。比奥莱塔没有来得及看到由她播下的火种所燃起的燎原大火,1967年在种种压力下自杀身亡。成千上万的智利人自发为她送葬,后来成为智利“人民总统”的阿连德走在最前面;世界各地许多国家也都陆续举办过活动,纪念这位伟大的人民艺术家。70年代初阿连德执政期间,圣地亚哥市郊出现了一些无房农民建起的棚户区,农民们不约而同地给自己的小区取名为“比奥莱塔·帕拉区”,1973年军事政变后,独裁政府下了一道特别法令,禁止这些贫民区再使用比奥莱塔的名字。 翻开比奥莱塔的歌曲集,人们除了对大量的民歌感慨外,也会为歌曲中尖锐的战斗性震惊。在一首题为《我们缺少一个游击队员》的歌里,她毫不含糊地唱道:“我想有一个儿子,让他叫曼努埃尔,姓罗德里格斯(智利独立战争中的英雄);当有人想把我们的祖国像枚大头针一样卖掉的时候,我希望有一个游击队员儿子起来保卫她”。比奥莱塔的自传全部用智利常见的诗歌体8音节10行诗写成,题为《比奥莱塔诗体自传》。 50年代末,维克多经常参加比奥莱塔组织的艺术家聚会,并经常单独拜访她,切磋音乐,就智利的民歌道路与比奥莱塔进行长时间的恳谈。比奥莱塔曾亲自为维克多谱写过歌曲,她是维克多的直接导师。维克多不仅接受了比奥莱塔的教诲,更继承了比奥莱塔作为人民歌手的灵魂。 比奥莱塔临死前不久曾谱写了一首题为《感谢生活》的歌,类似遗嘱,唱出了特殊的生活道路所教给她的人生真谛。维克多第一次听比奥莱塔唱这支歌时,曾禁不住感动得热泪盈眶。今天,在拉丁美洲的每一个角落,只要响起“感谢生活……”这第一句歌词,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很多人都会跟着那熟悉的旋律唱下去: 感谢生活,生活对我意重情深, 感谢生活,生活对我意重情深, 感谢生活,生活对我意重情深, 感谢生活,生活对我意重情深, 感谢生活,生活对我意重情深, 感谢生活,生活对我意重情深, (未完待续) |
| 1........每个中国人邮箱里都应该有的一封信 |
| 作者
: cattsoft 翻译 : 胡学群 这是一封每一个中国人都应该看一看的邮件. 这次我将其译为中文以引起更多人的注意和参与,有不当之处请指出,以便修改後在Internet上分发。——译者 "Chinese" ,一个对中国人带有种族侮辱的称呼 我来自一个叫做"中国"或"中央之国"的国度, 英国人将其为"China". 我在美国已经生活了十年了, 期间我碰到了一些非常怪异的事情并且意识到了"Chinese";实际上是对我们中国人的一种蔑称. 这里我愿意同各位同胞分享我的观点和想法. 去年我在田纳西州的纳什维尔市中心乘坐电车时同司机聊了一会天, 他收养了一个韩国男孩.令他大伤脑筋的是他的儿子在学校里经常被其他男孩捉弄, 并将其儿子"Chinese". 他的儿子每天都哭着从学校回来并且感到非常痛苦. 这个司机让他儿子告诉其同学他不是" Chinese" , 而是" 韩国人", 或者"韩裔美国人". 我当时就在捉摸为什麽那些学校里的小孩不管那个男孩叫做 "Korean"来侮辱他呢? 1991年的冬天, 我去辛辛纳提市见我的女友, 在大街的一个角落有一群年轻人在那里,他们看见我走过来. 令我吃惊的是他们竟然拿我开心: 指这我喊道: "Chinese,Chinese.". 我当时还是不太明白这是怎麽回事. 还有一天在我下班後走向停车场的途中, 一个无家可归的男子拦住我乞讨, 我想了一会说:" 对不起,没有.". 再次令我惊奇的是这个流浪汉居然生气了,并且对着我叫到:"Your Chinese." 我已经怀疑很久了,现在我突然明白了"Chinese"实际上是一个种族蔑称. 在英语中,英国人过去将非洲人叫做"黑鬼(Nigger)"而将黄种人叫做"Chinese". 在前面我讲的第一件事情中, 那些学校里的小孩完全知道电车司机的儿子是一个韩国人;但是将其叫做"Korean"没有任何意义,而将其叫做"Chinese"却是对那个男孩的侮辱和轻视. 因为在英语中, 英国人用後缀"-ese"来表示那些他们认为"低等的","不重要的 ","弱小的", "怪异的", "带有疾病的","从虫子演变而来的"种族";他们蔑视和厌恶这些种族. 这些种族包括中国人,日本人,越南人,葡萄牙人.(Chinese, Japanese,Vietnamese, Portuguese). 他们用"-ese"来羞辱我们,同时他们用後缀"-an"来表示那些所谓"优等"的种族, 例如美国人,加拿大人,英国人,德国人,加州人,德州人.(American, Canadian, Britain, German,Californian, Texan). 这就是为什麽那个一文不值的流浪汉居然叫我"Your Chinese", 而不是"Your Asian";"your American" 或" your Korean"来侮辱我, 尽管他根本不知道我是从哪里来的. 他需要使用一个羞辱我,伤害我的蔑语,这里"Chinese"就正好可以用於伤害任何黄种人. 那麽"Chinese"的字面意思是什麽呢? "-ese"表示小的,微小的和不重要的, "China"的意思是坚硬的粘土或泥土, 那麽放在一起"Chinese"就是用坚硬的粘土或泥土制成的微小的、微不足道的、"怪异"的东西。这真是一个莫大的侮辱!! 我来自东亚,在那里英国人曾经去过,征服、压迫和羞辱过那里的人民,并且把那个地方叫做"China",把那里的"弱小的"、"劣等"、" 分文不值"、"带有疾病的"、"虫子一样的"的人叫做"Chinese",尽管他们知道我们的土地的名字叫做"中央之国"、"中国"。 我知道上天所创造的每一个人天生是平等的,我也热爱我自己、我得种族和我的故土,我丝毫没有因为我的种族和文化背景而感到耻辱。 当别人叫我"Chinese" 时我感到受到了极大的伤害,就象是一个黑人被叫做了"Nigger"。 我记得我第一次来到美国时,我在田纳西大学有一个名叫约翰的朋友,他的祖父来自中国的上海。很显然他对他的身世和种族背景一点也不感到羞耻,但是每当别人问他是不是一个" Chinese"时,他会感到非常生气并且说"不是"。他憎恨"Chinese"这个词。我当时还不明白这是为什麽,现在我知道了。因为它是一个用来侮辱我们的种族的蔑称,就相当於用於侮辱非洲人的" Nigger"。 我来自一片我们称之为"中国"的土地,我为我自己和我的故土而自豪。"China"这个单词无论在含义或发音上都无法体现出"中央之国" 的本意,并且"中央之国"的人民绝对不应该叫做"Chinese"。那些所谓的"大不列颠"人居然如此的不知廉耻和心胸狭窄,以这种带有侮辱性的词语来命名我们的国土和人民,这真一个莫大的悲哀。几百年以前,当那些所谓的" 优等"的"大不列颠"人来到我们的"中央之国"时,看到了我们的人民,在那些英国人看来,这些与他们穿着迥异的中国人简直不如狗和虫子,他们身无分文、面黄体弱、" 带有疾病"、"是从虫子演变而来"。 於是这些"优等"的"大不列颠"人觉得应该用带有贬低性的、侮辱性的"China"、"Chinese"来形容我们的人民和国土。我想仅从那些英国人对待我们的态度和方式,我们中国人就应该更加警觉和更早地怀疑" China"和"Chinese"是带有恶义的词语。难道你会认为那些"大不列颠"人会那麽文明地给我们这些"虫子"起一个体面的名字? 可悲的是,那些"大不列颠"人在为这个蔑称编造的故事中竟然没有丝毫掩盖他们对我们的恶意和偏见。他们宣称我们的国家被称为"C hina"是因为我们的景德镇出产陶瓷。并且他们随便地在"China"後面加上"-ese"来称呼"China"的人民。那我们不禁要问:如果这是"不列颠" 人为其他的国家和人民命名的方式,那麽为什麽不将意大利叫做"比萨饼"(Pizza)、意大利人叫做"比萨饼人"(Pizzese),因为意大利是因为比萨饼而闻名?为什麽不将德国叫做" 啤酒"(Beer)、德国人叫做"啤酒人"(Beerese),因为德国人以喝啤酒而闻名?为什麽不将美国称为"玉米"(Corn)、美国人叫做"玉米人" (Cornese),因为它因出产玉米而闻名?为什麽不将英国人叫做"罪恶之地"、英国人叫做"鸡奸者"?因为大多数英国人都进行鸡奸? 让我们回到七十年以前,当时的中国人选择共产主义并不是出於疯狂,而是为了同不仅仅是来自国内的压迫进行斗争,更是为了同英国人和日本人这些外来侵略者的压迫和羞辱进行抗争。这些侵略者来到中国并不是象他们的子孙所宁愿相信的那样是来提供援助的基督或救世主、传播兄弟情谊的传道士,而是作为掠夺者来到中国的。感谢上苍,在共产主义者的领导下我们将这些强盗赶出了我们的家园。 每次当我听到有人说"我很自豪我是一个'Chinese'"时,我感到无地自容。我们,这些来自"中央之国"的人,应该对英语和那里的人有更深的了解。为自己的传统、民族和" 中央之国"而感到自豪是没有任何错误的,但是你决不会听到某个非洲人说"我很自豪我是个'Nigger'",他们只是说"我很自豪我是一个A frican'"。在很久以前,我们把小日本叫做倭寇,如果我们告诉小日本他们的汉语名称是倭寇并且这样当面称呼他们,他们难道没有理由生气吗?我们现在还这麽叫日本人合适吗?如果他们自己还叫自己是倭寇这不是侮辱吗?如果现在我们还是被当面叫做" Chinese",难道我们没有理由生气吗?这个由"大不列颠"人在几百年前杜撰的用於侮辱贬低我们的蔑称,难道我们到今天还要用它来称呼自己吗? 该是扔掉这些英国佬强加给我们的蔑称的时候了,我们要用自己的称呼并且找回我们的尊严。30年前伊朗就成功地将其英文名从波斯(P ersia)该为伊朗(Iran),并将伊朗人叫做"Iranian",他们以被称为"Iranian"而自豪,他们不会幼稚到称自己为"Iranese"。在芝加哥一名出租车司机(在美国已入籍3 0多年了)再三坚持让我称他为"Iranina"而不是"American"。相反的,许多有中国背景的美国人乞求被叫做 "Asian"或"American",而不是" Chinese",这绝不是因为他们为自己的种族和背景而感到羞耻,也不是因为他们渴望被称为美国人,而是许多中国人在不同的程度上都意识到" Chinese"这个字带有贬义和侮辱性,极力回避这个单字。许多来自中国的人乞求被称为"Asian",这一点在最近的一部叫做"Big Lebowski"的电影中表现得非常清楚,影片中男主角John Goodman大肆捉弄中国人,他嘲弄我们,嘲笑我们的"怪异"的行为,他想我们满足於被称为"C-ese"。那麽Goodman先生,请你记住:我们希望被称为" Asian"是因为我们不想被叫做"Chinese"。因为英语中没有我们一个合适的称呼,所以我们请求你叫我们为"Asian",这难道过分吗?就象是黑人不愿意被称为" Nigger",我们当然不愿意被称为"Chinese"。你这个卑鄙的、丑陋的肥佬、白痴,为什麽你一定要刺痛我们的心呢? 从现在开始,我们在英语中应该这麽说:"我来自Central Kingdom of Sinai(希腊语中表示中国)或C. K. ", "我是一个Sinaian",或者"我很自豪是一个Taiwanan",而不是"Taiwan-ese"。 Sinai 在希腊语中表示中国,在英语中,Sinai是各路神仙居住的地方。在圣经中,上帝就是在Sinai山给摩西十条戒律。 China","Chinese","Taiwanese"应该从官方字典中去掉。它是一个种族的蔑语并且对亚洲人民带来了太多的侮辱和偏见。连那些学校里的孩子、流浪汉和乞丐这些词的含义。在讲英语的世界里,一直到今天还在纵容这种对我们同胞的侮辱和不公平的待遇,这真是一种耻辱。 有些人也许会质问:既然我们实际上并不是处於世界的中央,为什麽我们称自己为中国呢?我不同意这样的观点,完全没有必要将一个国家的具体地理位置同它的名字直接联系起来。比如说," 不列颠联合王国",难道真是一个"联合"的王国吗?根本没有!!并且这个国家也早已不复存在!!!那麽我们应该让英国人将其国名改为" 罪恶之国"(Sodom)并将英国人叫做"鸡奸者"(Sodomese),因为这才最接近他们的本质?不,我们不会那麽做,英国人可以继续将他们的国家称为" 不列颠联合王国",当然我们也可以将我们的国家称为"中国人的中央王国"(Central Kingdom of Sinaian,C.K.),尽管我们并不是处於世界的中央。 我希望通过铲除"C-ese"这个单字,我们的孩子在这块土地上受到的歧视和伤害会少一些,他们将被称为一个体面的、尊敬的名字,希望我们再也不用告诉孩子他们是" Korean"而不是"Chinese",尽管他们确实是中国人。我的一位朋友曾经这麽说,如果我们中国人能够显示我们在每个方面都比别人优秀,那麽" Chinese" 的含义就会改变。我对此持怀疑态度。首先,我们不可能在每个方面都比其它种族优秀;第二,我们没有必要在每个方面都比别人优秀来赢得尊敬和一个体面的名字。第三,即使我们在每个方面都比别人优秀," C-ese"的贬义也不会改变。飞人乔丹是一个"Nigger"并且在每一方面都非常优秀,难道他能改变"Nigger"的含义吗?日本经济上的成功能够改变倭寇或" Japanese"的含义吗?不能!!他们做不到!!这些词必须彻底地从词汇中根除,这是无可争议的!!!美国的黑人进行了艰苦的斗争去争取被正式地称为"非裔美国人" 的权利,而不是被叫做"Nigger",在这个过程中许多人因此而献出了生命。我希望我们中国人在争取我们的权利时不要象黑人那样艰苦和漫长。我知道有的人在背後对别人叫不同的名字,他们仍然在自己黑暗肮脏的卧室里用 "N-word","Chinaman","pale people"这样的字眼。如果我们听不到这些,这就不会对我们造成伤害。但是,我们绝不应该让别人"正式地、公开地"、当面地叫"Chines e",并且默默地接受别人对我们每天进行公开的、肆无忌惮的贬低。连那些学校里的孩子、流浪汉和乞丐这些词的含义。现在很多人出於漠然或用词方便而使用" C-word",但是象流浪汉和乞丐这些人却在利用这些蔑称来伤害我们的心灵。这些蔑称就象毒液一样,那些体内充满毒液的人总要用它来伤害别人。如果我们让他们把毒液撒在我们身上,我们会受到伤害。否则他们必须抛弃这些毒液,或者留在他们自己的心里去毒害他们自己和他们的家人。现在让我们拿出一点实际行动来:有一件事情我们是可以做的:让我们中国的领导人注意到这个事情,让他们相信确实需要拒绝" C-ese"并且用我们自己的词汇来描述我们的国家,还有去关心在其它语言中我们的名字。 请把这篇文章分发给你的家人,朋友,以及所有你认识的人。 |
| 1........有一双手 |
| 作者:洛崇有一双手,粗糙的大手, 布满了勤劳与辛酸, 他托起过沉沉的钢锭, 他插过纤纤的秧苗, 他握过班驳的土枪, 他写过雄美的诗文。 这双手推倒了吸血虫的美宅, 这双手埋葬了施淫威的高堂, 这双手筑起了劳动者的新房。 这双手,攥紧了, 愤怒的拳头, 是长城,是理想, 是排山倒海, 是满腔的一声吼, 管教他硕鼠老爷好受! 这双手,温和,轻柔, 永远与饥寒交迫的人紧连紧握, 谁的手,我们的手。 有一双手,白白嫩嫩, 每个毛孔充塞膏脂, 没有劳动的沧桑, 他握过资本家,握过投机家, 握过总统,握过独裁者, 可曾握过人民? 有,那是带着消毒手套。 有一双手招来豺狼, 有一双手沾满鲜血, 有一双手扼杀无数穷苦人, 有一双手签下过无数卖国契约, 有一双手营造了无数思想囚笼, 可这双手总是那么干净, 那么干净, 这是谁的一双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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