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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易电子杂志—黑板报文艺周刊
2000.10.13      星期五总第40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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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征稿

编辑的话

  一张现代民歌手通力合作的CD《工业化时代的诗与歌》正式发行以后,成为近年来销量最好的唱片,我们《黑板报文艺周刊》编委会每天都收到许多来自全国各地的要求购买唱片的信件。在盛行把唱片市场不景气的责任推向“盗版”的今天,这是不是一件发人深省的事件呢?为了满足全国听众的要求,有关发行单位开通了邮购业务,具体情况请读者参见刊物底部“黑板报通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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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围绕“反盗维权”演唱会的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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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广场
  拜伦在国会上的发言(英·拜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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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板报通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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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新闻视点

1........围绕“反盗维权”演唱会的讨论
  [按语]10月8日,一场“反盗维权”的演唱会,引起了网民激烈的争论,现摘录部分,供读者参考。——编者

——网民“blackrussia”:

  2000年10月8日晚,北京工人体育场12家唱片公司发起一场的40多名中国流行音乐一线、二线著名歌星通通参与的大型“反盗维权”演唱会。

  基本上这次演出可以被当成一场中国流行音乐巨星大完云集的喜剧表演来看。各位大完纷纷现身说法倾诉了自己被盗版迫害的血泪历程,其中语重心长者有,苦口婆心者有,恐吓威逼者有;更有甚者,一位与“鸟”有深厚渊源的著名男歌星更深情演绎了他是如何以宁可自掏腰包买一千正版,也不放过一张盗版的态度大力打击盗版的行为。原来每当有歌迷拿盗版的专辑请这位著名男歌星签名时,他总是不惜牺牲自己口袋里宝贵的钱,用正版唱片换来歌迷手里的盗版,其身体力行的壮举堪称可歌可泣。

  尤其令已经离开会场的观众们感动的是,在退场观众已经达到4/5时,群星仍然不惧严寒齐心合力演唱了一首令可耻的盗版者们闻风丧胆的《团结就是力量》,表明了他们要继承我党我军八年抗战的优良传统,生命不息,战斗不止。

  现场观看效果还不如在家里看电影版VCD,之前我以为100、200、300票的区别在于越贵看大屏幕越清楚,之后跟人交流了一下发现基本上区别不大,都看不清楚。

  唱到一半的时候发现身边有几个民工样的人在晃来晃去,出去视察了一下发现有票贩子在以1-2元的价钱兜售。

  总而言之,本次演出活跃了国庆节期间首都人民的文化生活,并且加强了广大人民群众反对盗版的意识;更为重要的是,以极低的票价吸引了大批外地来京物工人员的参与,及时地把这一反盗维权的伟大壮举的影响有力的扩散到全国范围内,从而给中国内地的盗版商们敲响了一记令其惊心丧胆的警钟!

——网民“戴希”:

  下面是小女子一年前发的牢骚,再次倒给大家。最近喜闻正版CD降价,华纳出品的CD将定价28,陈琳的新碟要卖18,真希望这股风能吹起来,那我直腰做人的日子就真的来了。喔嘞!为正版降价而欢呼!

            我与盗版

  从字眼上看,这是一种很无耻的活动。“盗”即“偷”,是中国人最看不上的一种犯罪。可我却汗颜的说,我与盗版无法脱离牵连。在盗版猖獗的年代,我这个俗人无法摆脱它,我买过盗版的CD、VCD、和书籍,在无形中支持了盗版。
  每当我看见打击盗版的报道,我就脸红。扪心自问,我觉得我是位正派的女生,却成为不法分子的帮凶,我很无奈。但自责的同时我也觉得自己很无辜——市面上一张正版C D的价格在60至100元不等,一位普通的政府工作人员的月工资为600到1000元不等(注:北方地区),不吃不喝不养家才可以买十张CD,可惜我们都不是神仙;而一张盗版C D的市面价格是6元到十元不等,只是要背上支持盗版的恶名。一面是做个君子、但要放弃美妙的音乐及精神食粮;一面是追求丰富文化生活、却间接成为不法分子的帮凶,“两害相权取其轻”,我只能无耻的选择盗版。
  也许有人会指责我为自己开脱,我认为我只是说了实话。以今天人们的生活状态和收入水平,我不知会有多少人在购买这些动辄几十元、上百元的书籍、光碟时,会轻松的打开钱包,毕竟许多下岗职工还在拿着不到二百元的最低生活保障金,对同样需要精神生活的他们来说,这只能成为奢侈品。而反过来说,正版与盗版之间价格如此悬殊,也让人怀疑,出版单位在定价时是否过于一味的追求暴利,而忽视了群众的购买力。过高的定价难道就没给盗版商们可乘之机吗?我不知道先人经商时常秉的“薄利多销”在这一行是否行的通?如果不行,权当我一外行人说了句外行话,别见笑。
  最近,很多城市都在查打盗版的销售环节,我却有不同看法。打个不恰当的比方,盗版就象是青春痘,如果你只针对长出的痘痘又挤又压又抹药,只是治好了这个痘痘,而如果你不去改变内分泌、改善生活习惯、改变清洁方式,别的痘痘会在别的地方长出来。
  我认为,提高产品的性价比,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不知各方因素何时能解决这个问题。那时,我将直起腰杆做人。

——网民“五月风暴”:

  “反盗维权”演唱会是一次最后的垂死挣扎,中国唱片业完蛋了,圈上句号了。
  “反盗”就是反对人民群众索回自己的劳动成果;“维权”就是维护帝国主义、买办走狗和大小资产阶级剥削占取人民资源的权利,维护寄生虫作威作福的权利。

——网民“小东”:

  10月8日,在北京工人体育场举行了一场名为“反盗版”的演唱会,包括刘欢、那英、崔健在内一百多名右派歌手参加了这次演出。
  演唱会进行的非常糟糕,几乎没有不走调的歌手,水平极其低劣。结尾主持人号召全体歌手演唱歌曲《团结就是力量》,在两句之后,歌手们就开始哼哼了,因为根本没有背过歌词。
  这场演出宣告了右派歌手们的丧期。

——网民“氓”:

  音像制品为什么卖得贵呢?因为国际资本要赚钱,(如华纳、宝丽金、百代),国内买办要赚钱,制作人要赚钱,造曲编词的人要赚钱,歌星要赚钱,演奏匠要赚钱,录音捧录音师要赚钱,出版社要赚钱,经销商要赚钱,投机倒把要赚钱……
  一个有口臭的破歌手张嘴开价两万,他有什么本事?唱得好听?绕梁三日,余音不散?给你精神食粮?我们知道都不是,只不过不正常的买卖关系,使他开出一个面首的价钱。
  一个制作人从买办那里承包了五十万的制作费,他先往私人帐号上存了二十万,然后,开始层层盘剥。他凭的是什么?业务?我们知道也不是,他只不过雇人买盒饭而已。他的本事在于有“关系”,在“圈”里,他甚至连乐器的名称都说不对。
  一个造曲的人说,要他的一首歌,得五万元。他写的是金曲吗?当然只是狗屁,而且自己不会记谱,要他们家农村来的小保姆代劳。他靠的是什么?是坑蒙拐骗,谎言重复千遍,然后别人信以为真。
  ……
  接下来的事,大家自己去想。这么一层层想下去,大家肯定就算出了一张唱片的成本。天文数字的成本,如何赢利呢?那只有与国际接轨,按我们的收入,开国际的价格。谁会管你买得起买不起?有嘴臭的歌手吗?只会雇人买盒饭的制作人吗?要小保姆替他记谱的造曲家吗?
  也许有人会说,既然那些人是骗子,群众为什么就见了他们欢呼雷动?这个责任不是群众的,因为媒体宣传工具在他们手里,他们是资产阶级及其帮佣,他们开动了一切的宣传机器,大力推广伪音乐,比如“美国老唱机”节目,“时间隧道——带你去澳大利亚”节目,“
H I-FI金碟”节目,“火爆排行榜”节目,时尚是通过这些耳濡目染侵害着你,你不知不觉就被俘虏了,你俘虏了,就会遗忘真实的音乐,就会遗忘母语,就会成为偶像的崇拜者,最后甚至不知道什么是音乐。
  也许还有人要说,你们就是愚氓,没能耐,有本事你怎么不掌握媒体呢?你怎么就不坑蒙拐骗呢?
  这时候,忽然出现一群极刺耳、极愤怒的声音——好,让你看看我们的能耐,盗版,不但有理,而且有力,有力地夺回我们劳动的成果,让你们集体在工体的寒风中唱《团结就是力量》,今天记不起歌词,明天连词和曲都找不到了,只剩下西北风。
  群众心里很清楚,要讲理,就都是压迫和剥削的道理,他们是墨索里尼,总是有理。他们最怕什么呢?就是组织起来,用我们的道理来对待我们的成果。
  要知道,法不责众,和群众对抗,就是和你们老挂在嘴上的市场对抗,肯定死无葬身之地。因此,一切在营销、制作、创作和演出上的与国际接轨而与老百姓脱轨的做法都必然行不通,必然要粉身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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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去相关连接阅读:本刊推荐文章“盗版有理”(作者:王小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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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周评论

1........言实与造谣(转载自“天涯”)
                        作者:言实实

  署名“言实”的某先生撰文《中国近期知识分子政策与无耻者的声音》,其用心仿佛要讲些实话。的确,他讲了实话,而且为了实话,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省去了,以示白纸黑字,唯余“言实”,公平和正直得有点令人感动。

  那么,他究竟讲了些什么实话呢?

  一是中国政府采取了新的知识分子政策,“采用高薪制养一批体制内专家”,不幸的是这些专家“近年来频频现丑,仅在江主席‘龙潜之地’上海就出现过三位‘学科带头人’、青年博导剽窃他人成果的事情。”然后,言实者喟叹:“呜呼,如果聚集在中国政府学术旗下的竟是这样一批‘学术精英’,炎黄子孙颜面何存!”
  言实者在文章的开头,说了某位李先生认为政府目前整肃知识界主要面对“新左派”,那完全是一派胡言,因为,“刘军宁、李慎之、何清涟、秦晖、钱理群等人士没有一个是‘新左派’阵营内的人,他们也没有依附于任何利益集团”。意思是这些人物显然清白得很,是自由主义的楷模,不屑于去做“红色”贵族教授,拿那些特别年薪。
  不过,我倒要问问朱学勤先生算不算“红色”贵族教授?钱理群先生是不是觉得北京大学是淤泥之地,应该激流勇退、远走高飞?或许朱、钱从来没有拿过什么“红色”特别年薪、补贴,或许拿了也退回去,嫌钱是不干净的。要不就拿了也偷偷转给“新左派”和“剽窃者”。否则,炎黄子孙颜面何在?
  李慎之先生、何清涟女士难道从来没有在学术体制中或学府体制、科研体制中服务过吗?或者所有的中国自由主义知识分子都没有从国家学府里受过教育,也从来没有为政府服务过,而是野生野长,连“引导”民间学科向某个方向走的资金都不拿。或许李、何二位过去是拿了别的名目的什么补贴、享受了别的名目的什么待遇,那这毕竟是过去,现在不拿了,没有拿到,这就清白,白到底也白到心了。再或许,过去的共产党与现在的不一样,那时候,共产党也是野生野长的,毛泽东、邓小平都是野人,中国共产党在五十年以前尽管“风雨苍黄”,那究竟还是一个可以委李、何等人重任的自由主义政党。
  所以,中国共产党五十年的知识分子政策都好,只是最近采取的“新”政策不好。
  这是言实者实之一,实就实在“新”字上。

  接下来,说到了聒噪一时的“长江《读书》奖”。首先,言实者咬定出钱的人李嘉诚有“红色”政治背景,这就使活动大打折扣了,因此,按此逻辑何女士这样的维护社会公正和良知的白皮白心断然是没有道理参加的,可惜,她参加了,至少也没有表示你们不许拿她的文章去评。结果,令人“扼腕长叹”的是,居然没有评上,所以,一定是舞弊,根据是——“据知识界分析,因读者评选奖首名是何清涟女士的《现代化的陷阱》,此事现在令‘长江《读书》奖’评选委员会尴尬无比,陷入两难境地:如果按读者评选顺序定奖,评出《现代化的陷阱》,将会令政府不高兴。”
  请大家注意:根据是“据知识界分析”!谁是知识界?刘、李、朱、何、秦、钱?“新左派”算不算?“龙潜之地”的申、张算不算?剽窃了别人又号称被作协“断粮卡胃”的小余算不算?文化丑类韩德强、黄纪苏算不算?——坚决不算,坚决不算,算了炎黄子孙的颜面何在?为了炎黄子孙的颜面,宁可失之公正,也要清白。只要中国还有一个清白的人,比如何女士,中国这一个人就算知识界!
  这是言实者实之二,实就实在“读者评选奖首名是何清涟女士的《现代化的陷阱》”,而究竟却没有拿到!
  
  好,再来看看好人的命运怎么样?
  “对那些既不愿意归附政府,也不愿意为其他利益集团所用,并主张‘民主宪政’的自由主义知识分子,则采取近日来轰传的‘打压政策’”。前面我们已经讲了,何女士、李先生以前归附政府和为政府利益集团所用的事情不算,一笔勾销,一切从五十一年算起(当然,何李各自出淤泥的具体细节和时间是有差别的,将来论功行赏时要区别对待,请人民做一下记录。)。既然出了淤泥,不受政府牵制,也不为“引导”性资金左右,多么清白,多么壮烈(音乐起)!至于美国,谁?究竟是谁、在什么时候说过美国了?言实者的文章只是说“国际”,“在国际人权组织多年呼吁的情况下”,你们听清楚了吗?国际人权组织和美国有什么关系?恐怕你们著作等身都论述不透。它们没关系!国际就是野,大野。何女士背后是什么人?是世界的大民间。咳!要是不叫什么“国际人权组织”,而改叫“世界民间人权组织”该有多好,这样,有多少自由主义者就会清白起来,而不让何女士独占鳌头。当然,最重要的是,什么“新左派”、“民族主义”们就只好闭口不言了,再找不到汉奸、卖国、走狗的口实了。
  这一次,在“国际”面前,有点不好办的是,政府“到国际上白赖:你说我打击了他们,拿证据来!”证据看来是拿不出了,自己吃了共产党那么多年饭(对,要纠正一下,不是共产党给的饭,原先即便替共产党做事,工资和待遇却是“纳税人”给的,“纳税人”就是人民,麻烦人民再记录一下。) ,在为营造体制竭尽全力以后,被人象狗一样遗弃了,说清白也不太可信,那自然民间“引导”的和非”引导“的资金也不好拿,甚至几个小的还不买帐,剽起来卖起来比当年的自己要赤裸得多,就是明摆着和自己抢生意。那么,怎么办?怎么继续打着“公正”和“良知”的旗帜继续混下去?
  “同出身于复旦大学的两位名重一时的学者,其遭遇却判若云泥就是一例:知遇于江泽民的王沪宁得‘红色贵族教授’厚遇,而为民间所推重并被目为‘代表了中国改革良心’的何清涟却遭遇接踵而来的打击,饭碗也有随时破碎的危险。”
  噢!听懂了,饭碗还没有丢,就是还在五十一年后的共产党体制内干着,还拿着纳税人的钱替共产党做事,只是没有拿到“红色”贵族教授的待遇,原因是“名重一时”的“名”江主席不认了,民间老百姓也不认了。不认是吧?那何女士可以不认江主席和老百姓啊?因为江主席是共产党,江主席的资本家和老百姓就会得到“引导”,全部变成共产党,不是有全民党吗?世人皆浊我独清,所以,我就是人民,全中国只有一个人民。当然,朱啊,徐啊,还要看表现!
  什么叫“代表了中国改革良心”呢?邓小平同志是设计师,何清涟女士是良心,也就是说,何是邓的大脑,何是邓的思想。如果改革取得了辉煌的成绩,那当然应该归功于何女士;如果改革带来了负面影响,比如下岗,比如犯罪,那肯定是设计师没有听良心的话。你看,他们有多么紧密,简直是体脑结合的典范。你说清白?还说刚才记录了?谁让你记录的,不要断章取义!这是“四人帮”的伎俩。
  这是言实者实之三,实就实在“代表了中国改革良心”(改革可是共产党的事业——这是常识,无须你提醒!)。

  “说自由主义者去美国人那里领钱,说自由主义者到中央情报局去告密,那可是要证据的。你有吗?没有,我早知道你没有。有?哪里来的?肯定是共产党透露的,好啊,你是共产党的奸细,大家快来看呀,我捉到了共产党奸细!什么?你说你不是共产党奸细?是民族主义?民族主义可是双刃剑,我们自由主义早就劝党不要信,信了要倒霉,他们骨子里可是反共的。什么?你说要为下层百姓说话?注意了,同志们注意了,小平同志早就说过,既要防止右,更重要的是防左,什么为下层百姓,那是左,理论上来自西马,叫‘新左派’,反不反党,同志们自己掂量,老百姓当道了,做官的怎么办?都不要信,双刃剑和‘新左派’都是毒药,听我的,我可是代表良心的,良心大大的好,一切都是为你按摩搓背,我用心良苦啊。你不要我?要换年轻眉妹?嫌我老了,没有姿色了?我抱着你安慰你的事,你忘了?告诉你双刃剑和‘新左派’危险的事你忘了?好,你不仁,别怪我不义。青春费拿来!按摩搓背费拿来!告密费拿来!不给?你以为那是你的钱?那可是纳税人的钱啊,是纳税人的血汗啊!我要去‘国际’告你,我已经发了伊妹儿,告诉所有大街小巷的人,我饿死了,是你断粮卡胃;我被汽车撞死了,是你阴谋陷害。反正都是你,我赖上你了。你说没有证据?你已经那么黑了,连事实都有技术抹杀了?那好,我脱光裤子在大街上哭,向过路人显露被你轻侮过的私处,遇见看不顺眼的就咬。哼!别让我知道你的新欢是谁,知道了我就黑她,破她相。何新是不是?大家快来快来,何新是特务!韩德强是不是?韩德强是特务!黄纪苏是不是?黄纪苏是特务!
  ……
  “弄成这样子了,再扮‘公正’和‘良知’的代言人恐怕不行了。反正,现在共产党不讲情义,全赖民族主义和‘新左派’出来捣乱,那些个家伙让他们去俄罗斯-东欧转了一圈,大开了眼界,看花了眼。好,你们爱写,爱演,就有字为凭,让你们混不下去。这次一不告官,二不告帝,而要告民。《五十年、三十年、二十年》,这是在歌颂文化大革命,人民要警惕!‘做人要讲良心,我们不能吃着人家的,用着人家的,住着人家的,却一天到晚咒骂人家的十八代祖宗,恨不得把人家从坟墓里刨出来鞭尸。’看见吗?看见吗?这就是做共产党奸细的证据!什么?你说韩德强在提醒自由主义脚踩两只船,说话不讲良心?那好,你再看黄纪苏,‘吃了官的还批评官’,什么意思?官吃不得吗?又不是他们的钱,是纳税人的钱!你说我断章取义?你说黄纪苏是在批判自由主义的势利小人?我当然要得我所得的,我可以牺牲吗?我是精英我怎么可以牺牲?我不但要吃官,还要吃帝,当然最后是吃民。你说我黑,黑什么?这是能耐!你有么?你们都是该我的,你们不懂尊重知识分子,不懂把我养起来供起来的好处,所以倒了霉!为什么会有
1840年的坚船利炮?为什么会有八国联军火烧圆明园?就是因为你们不知道尊重文化知识,你们素质太低,活该挨揍!瞧瞧人家美国……”
  上面这些可不能全记到言实者的帐上,在自由主义的黑社会中,他的资格不够,最多是为半老徐娘端茶送水的。或既是主人之言,其也没有功力在短短几千字的文章中讲清楚。

  实在为这些自由主义“英雄”和“活烈士”们担忧,以前还可以借自由女神的倩影在小资产阶级面前搔首弄姿,现在被揭了汉奸的底,再加上老大一点情面不讲,愣就扔了炸弹,也没有办法,情急之下改弦更张;可是盗用“公正”和“良知”的虚伪实在掩不住吃官吃帝吃民的栩栩如生,只好狗急跳墙,开始借“言实”之名,行造谣之实,以极其卑劣的手段污蔑中伤他人。
  也许,帮忙和帮闲的末日终于临近了,自己也掐算出了时日,为了遮盖了数十年的私己之利,玩命搏一次。自然,我们也不应该看死人,抑或在不远的将来,他们有幸跌到下层,与辛勤耕耘的劳作者为伍,尚能劳筋骨、饿体肤,最终脱胎换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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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点击右侧标题阅读相关文章《中国近期知识分子政策与无耻者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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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广场

1........拜伦在国会上的发言 (摘要)
                    作者:[英国]拜伦

  这个法案对待工人是极不公平的。他们成为某些知名人士意见的牺牲品,而这些人都是靠使织机工人失业的一些新设施来发财致富的——真的,阁下,我们欢迎任何一项有益于人类的技术改良,但我们不能允许人类成为技术改良的牺牲品。改善贫苦的劳动群众的生活和他们的福利,对于社会来说,远比少数垄断者借改良工具,使工人们陷于饥饿,而自己大发其财更为重要。
  ……
  我到过比利牛斯半岛的战场,我也到过土耳其国内压迫最厉害的地方,但即使在最专制的异教徒统治的地方,我也没见过象回国后在这里,在一个基督教国家的心脏所见到的这样可怕的贫穷。
  ……
  在田里替你们耕耘,在室内伺候你们的正是这些暴徒,你们的海陆军招募的也是这些人,使你们有机会向全世界挑战的还是这些人。但是他们也会向你们挑战,如果贫困和你们的漠不关心迫使他们走到绝境!你们可称这些人为暴徒,但请不要忘记,他们常常反映全体人民的感情。
  ……
  根据最确凿的证据,只有赤贫才会驱使工人们去犯这种罪行。在我们的时代里,在社会地位比你们这些老爷们低不了多少的人们当中,也正在干着恶意破产、营私舞弊和毫不掩饰的刑事犯罪行为。
  ……
  你们还想要什么呢?饥饿的穷人在你们的刺刀面前尚且毫不畏惧,难道还会害怕你们的绞刑架吗? (摘自拜伦《书信与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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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业化时代的民间音乐

1........连载之二·音乐之魂——维克多
                        作者:索飒

         四、拿起吉他,走向底层

  演员之路并没有满足维克多巨大的创作冲动。继演员班毕业后,维克多又勇敢地从零开始了新的艺术追求。1960年,维克多作为一年级学生进入了戏剧学校的导演班学习。整个60年代是维克多在导演艺术上取得迅速进步的10年,勤奋和艺术天赋使他超越了其他家庭条件优越得多的同行,很快成为智利大学戏剧学校的正式教员和戏剧研究所的常年导演,他导演的剧目成为保留性剧目,他的成就受到本国、包括美国在内的美洲艺术界、评论界的承认。他多次获奖、上电视、并受到大不列颠理事会的邀请,以英国戏剧观摩员的身份访问了英国。

  杰出青年戏剧导演的鲜花之路已经铺平,中产阶级的大门已经为他敞开。诱惑对于许多人来说都是巨大的,然而维克多像比奥莱塔一样选择了更加艰难的道路,这就是寻找艺术的真谛,而艺术的真谛埋藏在大地的深处。

  维克多渴望在戏剧舞台上全面展示智利民族文化的瑰宝。每排演一个剧目之前,他都要到农村、山区去搜集语言、动作、音乐和视觉素材,并在这一过程中日益理解了人民的生活、感情和思维方式。与此同时,维克多从来没有放弃对民歌演唱和作曲的热爱,吉他像忠实的恋人一样,从未离开过他的左右。维克多没有学过正规乐理,也不会用五线谱记录自己作的曲。他像农民一样靠听力记住旋律,用农民的方式弹奏吉他,全凭非凡的音乐直觉创作。后来当他进行更大规模的创作时,与一位受过音乐训练的朋友合作,他兴奋地欣赏着出自内心的乐句怎样不断变幻、丰富。这种特点在拉美艺术家中很普遍。维克多经常带领学生利用周末到郊外农村或更远的北部去搜集民歌,学习民间舞蹈。维克多从不要求学生准备书面调查提纲,认为这种学院式规矩有碍与农民达成理解。他和学生们带上一壶酒、一把吉他,于是一场社会、艺术调查就变成了一次洋溢着尊重与友谊的交谈。维克多后来创作的很多歌曲都使用地道的农民语言和农村曲调。

  在社会地位、经济状况改变之后,维克多也从来没有离开底层人民。他的青少年时期是在圣地亚哥贫民区度过的,他与那个贫民区的朋友始终保持着友谊。他和妻子经常去老朋友家里做客,参加年轻人的婚礼,接受作受洗礼孩子的教父、母。那里的贫困景象时时刺激着他的感情。马波乔河是一条穿越首都、从安第斯山流入海洋的河流。化雪的日子里,河水夹带着垃圾和污泥直流而下,旱季里则变成一条小溪。这时,贫民区的座座沿河桥洞便成了无家可归的穷孩子的“家”。这些面容苍老的孩子白天在农贸市场拣烂果子吃,夜晚和野狗挤成一团,睡在桥洞下。维克多谱写过一首题为《给流浪儿的摇篮曲》,歌中唱道:

    “流过都市,
    那水中的月亮。
    桥下的男孩
    在梦中飞翔。
    铁笼似的城市
    将他笼罩,
    还未懂得游戏,
    他就一天天衰老。

    多少个孩子,像你一样流浪,
    钱,真是个好东西,
    没有钱的日子,多么凄凉。”

  当维克多买了一辆车之后,行程更远了。他经常带着妻子和女儿一起穿越原野,进入深山。沿途的景色、人物都成了维克多创作歌曲的灵感。他描写的绝大多数人和事都是社会底层的形象。他的歌带有古代叙事谣曲的风格,也像浓缩的短篇小说,用简练、生动的诗句描写景色、环境,人物的动作、感情和思想。但最重要的是歌中流露出的对底层人民的感情,对他们真实生活状况的贴切了解。

  维克多在故乡拜访过的一位终生编结皮鞭和套索(牧民用它甩着来套奔跑的牛、马)、远近闻名的老邻居,随后谱写了《套索》,歌中唱道:

    “虽然他的手那样枯老,
    编起皮件来却很有力,
    那双又粗又柔的手,
    就像他摆弄的动物的皮。

    在他的手上和浑浊的目光里,
    多少时间悄悄地流去,
    但是,没有一个人对他说,
    这把年纪了,你该休息。

    他编的套索传遍南北东西,
    直到山区和海滨,
    但是老人自己从来讲不清
    村子以外的距离。”

  他创作了《脚夫》,记叙在辽阔的麦区小路上沉思的孤独赶车人,也许他在潜意识里想起了尤潘基对于道路的感慨。在题为《犁》的一首歌里,他唱出了劳动者的艰辛,也唱出了他们对新生活的向往。

  1964年的一天,维克多一家来到了智利南部的阿劳科省--曾英勇抗
击过西班牙殖民者的阿劳坎人的故乡。在一片荒凉的庄稼地里,他们发现了一处孤零零的农舍。维克多把车停在路边,扛着小女儿走进庄稼地。随着一阵狗叫,一位表情庄重、沉稳的中年妇女迎了出来,身穿一件图案朴素的家织羊毛长衫。维克多和她攀谈了一阵,这位叫作安赫利塔·乌埃努曼的妇女把他们带进一间昏暗的小屋里。当她打开木制的百叶窗时,一束微弱的阳光照射进来,窄小的屋子忽然间变成了一座美丽的花园:一架粗制的织机上,一条织了一半的的、色彩明快、图案别致的毛毯使维克多一家惊叹不已。安赫利塔农闲时自纺、自染毛线,自织羊毛毯,然后扛着它走长长的路,拿到远处去卖,贴补家用。维克多一家向安赫利塔依依告别,向她订下了那条未织完的羊毛毯。

  夕阳下,荒野显得格外辽阔,安赫利塔渐渐模糊的身影还在小屋门前默默向他们挥手。维克多和这位天生的农村艺术家成了朋友,后来曾多次去拜访她。那次相遇和友谊留下了一首美丽的歌:

    “在波库诺的原野上,
    不时吹来阵阵海风,
    雨水催生出一片片苔藓,
    安赫利塔·乌埃努曼就住这原野上。

    五条狗陪伴着她,
    还有爱情留下的一个儿子,
    在香根菊的芬芳中,
    住着我们的安赫利塔·乌埃努曼。

    喇叭藤的红色血液
    在她的乌埃努曼脉管里流淌,
    借着窗前的阳光,
    安赫利塔编织着她的生活。

    像云雀的翅膀,
    在绒线中飞舞,
    那神奇的双手,
    编织出花朵的芳香。

    安赫利塔,在你的织机上
    有时间、眼泪和汗水,
    有我们富于创作的人民
    无人知晓的双手。

    劳作了几个月之后
    披肩要寻找买主,
    它像关在笼里的鸟儿
    只为出价最高的人歌唱。

    在罗汉松、榛林
    郁郁葱葱的掩映下,
    在香根菊的芬芳里,
    住着我们的安赫利塔。”

  几年之后,安赫利塔托人把一条美丽的羊毛毯送到了圣地亚哥维克多的家中。就是维克多第一次遇见安赫利塔时见到的、她已经连续织了很久的那条。1972年,维克多在圣地亚哥又一次见到了安赫利塔,这位普通的农村妇女是来参加阿连德人民政府召开的妇女会议的。她高兴地告诉维克多,她很喜欢那首为她写的歌。


          五、穷国的时代之音

  比奥莱塔、维克多等艺术家探索新民歌道路不仅出于对底层艺术的挚朴感情,也是对美国文化殖民主义攻势的觉悟和抵制。60年代初,垄断智利歌坛的首先是财大气粗的美国POP 大众歌星。在那样一个以黄头发、美国味、英文歌曲为时髦的disk-jockey(唱片竞赛)时代,智利歌手不得不纷纷取英文为名字以立足歌坛,于是,Patricio Henriquez变成了Pat Henry,“Carrasco兄弟”变成了The Carr Twins等等。其次是伪民歌。这些歌手衣着华丽,男的打领结,女的染指甲。他们唱的歌虽然是智利或拉美歌曲,虽然也赞美故乡、祖国、爱情,但那些甜丝丝的民俗歌曲中没有一点抗议的味道,没有一点穷人的气息,却正好适应中产阶级粉饰太平的情调。这类民歌当时被称作新民俗歌曲( neofolklore)。几乎所有的传媒都被这两类歌曲垄断。维克多曾在一个场合称制作这类歌曲的工业是受到美国支持的世界十大垄断之一。

  为了打破这种垄断局面,比奥莱塔·帕拉的歌手儿女——安赫尔和伊
萨贝尔——1965年在离圣地亚哥市中心不远的卡尔曼街34号建立了“帕拉兄妹之家”。连他们自己也没有预料到,不久,类似的“民歌手之家”如雨后春笋遍布各地,而“帕拉兄妹之家”则成了“智利新歌”运动的中心。维克多是“兄妹之家”最早、最热心的成员之一。“兄妹之家”类似一种民间歌手合作社。工作之余,志同道合的民间歌手身着便装来到这里——不少人都流着卡斯特罗、格瓦拉式的大胡子,在自然亲切的气氛里切磋艺术,为热心的听众义务演唱。

  卡尔曼街34号是一处简陋的民宅。人们把两间屋子的隔墙打穿,摆上了一些旧木桌、小矮凳。在屋子中间,有一个小小的茶炉,炉盘上总有一些朋友们带去的或现做的农家小吃。寒冷的冬天,人们围在炉边传递着喝掺了烧酒的马黛茶。烟雾缭绕的屋子里,一盏小灯照着一个简陋的小舞台,歌手们便在这里通宵达旦地演唱,小小的院落被挤得水泄不通,人多的时候,晚到的人不顾夜风带来的寒意,在走廊上耐心地等候有人退出,腾出屋里的地方。皎洁的月光照着这座朴素的院落,从院落里传出了智利各地和拉丁美洲最纯朴的歌曲声,传出了冲破时间、地域之隔、来自大陆各个角落的笛、鼓、排箫、沙球、刮响器、查兰戈五弦琴等印地安民间乐器声,传出了接续这悠久传统的新的歌声。一场具有历史意义的艺术运动就从这清贫的环境中诞生。随着“兄妹之家”影响的扩大,小院的菜谱和曲目越来越丰富,人们推倒了几面院墙,以便容纳更多的听众,剩余的几面墙上则涂满了来访者表示声援、支持的留言、致敬。60年代末、70年代初,访问者来自拉美各国和世界各地,包括美国的嬉皮士和越南的女游击队员。

  维克多在“帕拉兄妹之家”连续演唱了五年,开始了自己的歌手生涯。他录制过许多重要唱片,其中题为《智利音乐地理》的唱片包括了从智利最北部到最南部奇洛埃岛的各个地区的音乐。维克多非常重视唱片的封套,经常自己提出设计意见,其中有一张唱片叫《我把它放在你摊开的手上》,整个封套的画面是一双摊开的、满是硬茧的、粗糙的手。

  这场音乐运动绝不是智利的孤立现象,这是一场燃遍整个拉美大陆的燎原大火。无数清纯的音乐、真挚的歌曲,优秀的音乐家、歌手像火中的凤凰从苦难、贫穷的大地上飞腾,使这个血管里流淌着乐感的民族血质更浓更烈。1967年在古巴召开了第一届抗议歌曲联欢节,1972年,又在这个国家召开了第一届拉丁美洲音乐研讨会。这是和1969年在纽约白湖举行的伍德斯托克40万嬉皮士音乐节色彩不同的艺术家聚会。在这些场合里,拉美艺术家讨论了音乐与革命、抗议歌曲的商业化、缩短经典音乐与民间音乐的人为距离等重大问题,并表示了对智利人民民主斗争、美国人民反侵越战争、波多黎各人民争取独立斗争的声援。维克多应邀参加了1972年的研讨会,在一次关于音乐与革命的讨论发言中,他表示了对于音乐与人民关系的重要看法:“如果在音乐创作的背后没有一个革命的人,那就不会有什么革命歌曲。我所说的革命不是指知识分子的浪漫主义、标语口号或革命幼稚病;我指的是在我们人民的感情表达中,那部分最高贵、最朴素、最深沉、最真挚的东西。”

  维克多与其他拉美艺术家对于帝国主义的文化渗透表现出高度的觉悟和警惕。他们说,美国古根海姆、福特基金会等机构所引导的“专业化”道路是一种诱饵,他们企图用一份奖学金消解我们的整个音乐;在音乐日益电子工业化的时代,穷国人民的艺术时时处在被腐蚀、被消灭的威胁之中,我们只有坚定地信任、利用我们现有条件,才有可能在清洁的道路上提高我们的艺术。对60年代风靡全球的“抗议歌曲”本身,维克多和他的战友们也表现出高度的鉴别能力。维克多曾指出:“美帝国主义懂得音乐的沟通魔力,它从未放弃利用各种商业歌曲向我们的青年进行渗透。它很在行地做出了聪明的决定:首先,将抗议歌曲纳入批量生产和商业渠道。然后,树立抗议歌曲偶像,借助于这些偶像麻痹青年的天然反抗性。这些偶像将像其他商业歌星一样遭受昙花一现的命运。”

  六七十年代,维克多作为导演、歌手访问过许多国家。他在革命刚刚成功的古巴广泛地接触了革命后的人民,仔细考察了革命后的社会变化,并作为学生代表,与切·格瓦拉进行了交谈。他到过包括苏联、捷克在内的一些东欧国家,以他敏感的心灵感受了他国人民的真挚感情和美好艺术。在伯克利大学和加利福尼亚大学洛杉矶分院,他接触了美国的嬉皮士,尽力通过自己的音乐向美国青年传达拉美青年的斗争和感受。

  同时,维克多深深感受到穷国与富国间的鸿沟。

  1968年,维克多作为英国戏剧观摩员受邀访问英国。在这个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里,他像其他第三世界知识分子一样,感受到了一种无视穷国存在的侮辱。他曾对妻子讲述了一次经历:

  “我在沃信遇见一个女演员,她对我说:‘Nice to meet you. You so civilized.’(很高兴认识您。您看上去非常文明。)你不觉得可笑吗?他们对拉丁美洲毫无概念。对于他们来说,拉美充满了神秘,热带丛林,食人肉者,伏都教徒。当我对他们说拉美对平特相当熟悉时,一个男演员问我平特的作品是否已经翻译过来了。我说,当然,我们的语言是西班牙语。这位男演员戏剧般的笑了起来并说:‘译成西班牙语的平特该是多么可笑啊!’我立即回答说:‘就和译成英语的契可夫一样可笑。’”

  在从英国写给妻子的另一封信里,维克多深刻地表达了对西方资本主义国家文明的异议:
  “在这里,你会觉得自己借助新闻,借助如此‘提纲挈领’、‘不偏不倚’的消息对世界了如指掌;但是你又会觉得,这比生活在我们那样的国家里更有害。尽管我们的新闻受到另一个大国的操纵,但我们至少不会疯狂地觉得生存没有意义。否则的话,我无法解释为什么在这里这么多的青年会吸毒,会竭力逃避自己的生存环境、四处寻找意义,会通过自杀来寻求生命的唯一真实性,即死亡。各种新闻使人应接不暇:马丁·路德·金脖子上的窟窿、站在他身旁绝望哭泣的寡妇的目光;轰炸越南;轮船失事、少数人生还;托尼·理查森一部影片的首映;本周流行的唇膏以及一种喂狗的新品种饼干。你没有时间挑选,也没有时间思考一下你选看的内容。如果你不及时选择,大量的新闻将像浪潮一样迅速把你抛在后面直至把你淹没。这里的人好象在独处的时候也不愿意成为他自己,他们宁愿做一个躲在孤独人群里的孤独人。尽管智利在美国人手中,尽管智利有其他的缺点,但在智利,土地是土地,面包是面包,人能够找到自我,能够遇见按照真正的、纯朴的、自然的生活节奏生活的人。但愿不要把我们的生活‘文明’成这里这种样子。我宁愿它像现在这样:粗糙、放松、自由。”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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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奇闻口号
                       作者:孔庆东

  我近年在祖国各地发现了不少值得一提的口号。比如关于计划生育的,在西北我看到了“计划生育,丈夫有责”,这说明那里的主要障碍在男方。在山东,我看到了“一人结扎,全家光荣”,我仿佛回到了“一人参军,全家光荣”的战争时代,不知道结扎这事有何荣可光?难道说也放鞭炮、骑大马、戴红花,逢人便趾高气昂地宣布:“俺结扎啦!生不了啦,快来俺家喝酒吧!”。在河南,更有邪门的,叫做“该扎不扎,房倒屋塌;该流不流,扒房牵牛”,这说明那里的计生工作很艰难,经常要采取严厉手段,但用“扒房牵牛”来强迫人家流产,却是违法。
  说到法制,也有一些有意思的口号。在河北,我看到一条标语:“武装抗税是非法行为”,真令人哭笑不得,它的意思是说,和平抗税是合法的了。高速公路旁闪过一条标语:“不得袭击警车”,我不禁一阵紧张,因为我坐的是“民车”。于是想到许多口号本是人们普遍应该做到的,比如十字路口写着:“红灯时请您停车”,但我想假如一个人连红灯都不在意的话,他对这个红灯的“画外音”恐怕也不屑一顾。公共厕所里写着:“请您便溺入池”。我不懂一个人即然已经花钱进了公共厕所,为什么还要在里面随地便溺。倒是一所大学的厕所里一条外国留学生写的标语让我觉得格外触目:“中国同学,请你便后冲水!”
  在浙江我看到几条十分有趣的标语。在一座尼姑庵的墙外,写着:“偷税漏税,来世罚作尼姑”。于是我看到尼姑就觉得她们身上都藏着前世带来的钱财。旁边还有一条:“普及一胎,控制二胎,消灭三胎”。
  车子驶过一座县城,这个县的支柱产业是散装水泥,马路上空赫然高悬着巨幅标语:“大力发展散装水泥,是我们的基本国策!”我身居北京城,在党中央旁边,从未听说过有这么一项“基本国策”。暗想这个县的干部可真大胆,要在封建时代,这叫做“矫诏”,是杀头之罪呀。
  除了这些奇怪的口号,那些我们司空见惯的标语,倘若细想起来,也往往问题甚多。比如建筑工地上常见这样的标语:“大干XX天,工程提前完。”首先这个“完”让人产生疑惑,是“完成”呢?还是“完蛋”呢?更重要的是,工程为什么要“提前完”呢?一个工程需要多少天完成,应该是有严格根据的。需要一百天完成的,你五十天完成了,质量能让人放心吗?君不见,几乎所有的“献礼工程”,都在节日过去以后,开膛破肚,重新“梳笼”,还美其名曰“多快好省,坏了再整。”所以“提前完”的结果多数是要提前完蛋……胡适曾经气愤地喊出:“打倒名教”,但他这话本身就是一个口号。
  其实,口号是我们永远打不倒的,相反地,永远是口号打倒我们,我们被“饿死事小,失节事大”打倒过,被“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打倒过,被“宁吃社会主义的草,不吃资本主义的苗”打倒过。今天正在被“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和“穿金猴皮鞋,走金光大道”所打倒。因此,我趁早趋炎附势,高喊一声”口号万岁“,也算混入了辉煌的口号发明史。
   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口号照汗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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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周诗歌选

1........白话(外一首)
       一、白话——听侗族大歌

         作者:张广天

        当初你我未见面,
        互不相识陌路相逢。
        谁想今天同坐同玩、同唱同乐,
        真好象是做了一场梦。

        当初你我相亲爱,
        心有灵犀一点通。
        谁想今天各走各路、各唱各调,
        竹蓝打水到头一场空。

        如今你我两离分,
        海角天涯春雨秋风。
        谁想今天同一条路再次相见,
        真好象又做了一场梦。

        羊角花开多么鲜艳,
        大河奔流浪花飞溅。
        我的悲伤看不见底,
        好象头顶那片蓝天。

 

         二、树上的花

         作者:张广天

    树上的花到哪儿去了?都被蜜蜂酿成了蜜。
    街上的人到哪儿去了?都被照进了相片里。
    天上的鸟到哪儿去了?都被沉没在记忆中。
    心中的歌到哪儿去了?都被陈列在橱窗里。

    夜晚的星到哪儿去了?都被明灯遮住了光。
    江上的帆到哪儿去了?都被望穿在秋水中。
    冬天的雪到哪儿去了?都被洒落在婚礼上。
    青春的爱到哪儿去了?都被传阅在小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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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板报通告
  (一)《工业化时代诗与歌》CD开通邮购业务,全国听众可以汇款至下列地址订购(每张30元人民币,含邮资。):

  邮编:100086
  北京市86-160信箱 
  北京朝花文化发展有限公司 
  李宁(收)
  
  (请平汇,不要电汇。)

  寄出汇款后一个月内可收到唱片,以邮戳为准。为保证订购不出现遗漏,网友们最好在寄出货款后按以下地址发一封确认信:

  whdgm@163.netwebmaster@heibanbao.com

  (二)最新唱片《工业化时代的诗与歌》CD正式发行

  由中国文采声像出版公司出版发行的《工业化时代的诗与歌》(标准编码ISRC CN-A51-00-302-00/A·J6)近日在北京上市。目前,正逐渐进入首都各主要书店。另外,有关门户网站也将配合网络销售,听众可以通过网上订购。
  此唱片收录了近期国内主要的民歌手作品,另有戏剧《切·格瓦拉》的部分插曲。欢迎购买!

**代理销售书店:

1)三联书店
(地址:美术馆东侧)
2)北京人艺“戏剧书店”
(地址:王府井北“北京人艺”院内)
3)清华大学翰芳谊书店
(地址:清华大学邮局后澜园百货店内)
4)方舟书店
(地址:展览路24号楼1层甲1号 公交车15、716、708、814路百万庄东口下)
5)存在书廊
(海淀区双榆树知春里3号楼-当代商城往北第一个过街天桥路东 Tel:62617890)
6)西直门图书音像城26#
7)北京北图书店
8)北京优玖音像发行中心建国门外分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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