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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新闻视点 |
| 1........你们(上)——记京广线巡演一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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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张广天
一、“演员在创作的时候是脆弱的”
从开封到郑州的路上,两边的杨树被刷得雪白,树枝向里包拢,团着一路的雾,寒气逼人。我们穿行其中。这是7 日早晨,我们结束了在开封河南大学的演出,正坐着一辆中型面包车去郑州。据说,在前面的路口,有一辆奥迪车会等我们,并引领我们去一个图书城,剧组要参加一个座谈会,会一会前两天看戏的观众,他们要为我们送行。我们的下一站是广州。
路上,我们遇见一辆出事的卡车,似乎是被撞到河里去了,交警正在指挥打捞。趁这缝隙,周文宏提出下车方便。等他一下车,几位女演员就鼓动司机踩油门,把他远远地甩在后面,这是要看他追车的狼狈相。李梅首当其冲,她老是拿周文宏开涮。这俩在中戏上学的时候是同班,据说每次李梅生病,总是周文宏背她扛她去急诊。其实,他们友谊很深,在我看来,谁也离不开谁。
文宏给我印象最深的,是有一次我给他讲格瓦拉致卡斯特罗的信,我说道在“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悲壮后面,还有一层最深的情谊。我们当时有一些沟通困难,似乎争执了一番。忽然,文宏说:“演员在创作的时候是很脆弱的”。他这句话触到了我内心深处柔软的地方。我停了下来,思之良久。我已经好久没有感觉脆弱了,但是,我曾经有过,而且非常强烈。有一天,天上刚飘落几点雪花,妻子说,若是积雪尺许更好,可有红炉点雪之美。我说下就下吧,我没有心思想什么红炉点雪。于是,她很生气。我的妻子不是什么大家闺秀,也谈不上小家碧玉,她出身很苦,却比我更懂苦中取乐。
谁不想欣赏雪景呢?谁不想穿行在海棠、梨花之下消受春光呢?可是,我要说等天下的劳苦大众都解放,是否有点矫情?只是创作和生活的实践使我懂得了艺术家应当首先做美的创造者,为了别人享受美而劳作。因此,为穷人做艺术更难,我们要面对创作、斗争和自我改造的方方面面;因此,我们必须有方法,必须理性地把握情感。我们应当直面人生、积累生活,但是,我们带到舞台上的应该是数学,用数学的思维把一切都安排妥当。生活可以使这种数学更加缜密。
然而,我们如果在数学中迷失了自己,那又怎么可能在“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悲壮下面找到作为普通人的最深厚的情谊呢?因为真正懂得情感,才会悲叹情感流失之痛楚;因为悲叹这种痛楚,我们才去战斗;因为战斗,归根结底是为了有情人终成眷属。
神经脆弱的创作是软弱的,牺牲自我的创作是顽强的,但体验着脆弱却创作不息的,却是真正坚强的。
我相信,文宏应该是最后一种。后来,到了广州,在黄花岗72烈士墓地,依傍着苍松翠柏,在花岗岩的墓碑前,他朗诵了剧本中关于格瓦拉成长经历的那一段。我想,他选择这段,是应该懂得了“革命是为了让每个人象个人,让每个家象个家。”
我要感谢和他工作的这段所受的教益。
二、什么样的演员才是好演员?
果然有一辆车来接我们,不过不是奥迪,是别克。车主是个女老板,她在郑州经常资助学术讲座,不论左右,不论贫富,她都很欢迎。按她的说法,人气决定生意。她算得上有眼光的女人,在接下来对《切》剧组的款待中,大家都感受到了。她请我们吃的那顿午餐规格,我们20个人在开封两天吃的所有饭加起来都比不上。
在她图书城的办公室里,我发现了可以上网的电脑,我抓紧午餐前的空隙,修改一个黑板报上的稿子。在开封,网吧很多,但网络对于开封人来说,形同虚设。因为,据说有规定,一切网吧不许使用A 盘软区。这样,你有稿子发不上去,别人的文章也载不下来。所以,我一直想修改的东西修改不了,只能看着电脑干瞪眼。不过,那里的上网费倒也便宜,每小时2 块。
这个修改与花向红有关,我把她叫过来,让她看我改。
花向红是剧组最直率的演员,平时话不多,也不爱和人嬉闹,分寸把握极好,但她是第一个有意见直接向我表达的人。一个人从不隐瞒自己的观点,一切就都好办。
第一次《切》剧上演她没参加,京广线巡演是我们第二次登台,她的到来使我们发生了很大的改观。但是,她还将起更大的作用,这一点我经常和大家讲。现在还是个谜底,不好揭穿。
她是李梅、刘天池找来的,我记得我们第二轮演出在北京恭王府排练的第二天,我就对她充满信心。那时候,我经常在对台词的过程中打断大家,谈一些涉及戏剧革命的问题。比如说,有一次我谈到布莱系特的理性创作,我很注意她的态度,她的回答很好。
后来的演出证明了我的看法,她塑造的反面老大很内敛。当然,我们的戏重在角色而非人物,对于角色的刻划关键在于抓本质。一切都靠理性,哪怕运用点滴经验。在这方面,花向红的确很有优势。她经常能做到四两拨千斤。
怎样的人才是好演员呢?我说不出来。但我知道什么样的人不是好演员——洒狗血的不是,激情泛滥的不是,赚取观众掌声和眼泪的不是,模仿成功典范的不是,不懂得与别人合作的不是,不愿意为了整个戏剧成功而牺牲自己的不是,想当明星却不珍重荣誉的不是,只知道扬长避短不敢迎接挑战的不是,最后,不明白做戏为了做人的不是。
在从北京到郑州、又从郑州到广州、然后返回的漫长旅途中,我和大家有充裕的时间交流。有一次,花向红说到她是怎么考上中戏的。她通过初试,就是因为尴尬而踢翻了主考官面前的一张桌子;而通过复试,就只说了一句不起眼的台词。很多同时参加考试的有才华的青年都落榜了,而她却被选中了。她自己都很纳闷,后来,在中戏读了几年书后,她偶然问起原来的招生老师,老师说:没别的,一张白纸可以写字。还有,就是一股楞劲儿。
我想,最主要的也许不是这些。而是她聪明又有内秀。
我注意到,从开封到广州,每一场演出她都在创作。在来《切》剧组以前,她可是六、七年没有演戏了,在短短十几天的排练中,拿下这么重的一个诗剧,恐怕并不是仅仅是个好演员就能做到的。一个演员离开舞台有多么痛苦,而一个演员为了重登舞台而离开舞台是多么勇敢!
在紧张的排练过程中,我离开过几天,是应邀参加上海的亚洲音乐节。回来那天,我忽然发现她的装束有一点点改变,灰色的毛衣上别了一枚微小的毛主席像章。这个变化让我很激动,不由就想起了《毛泽东》里的唱词:“她胸前的徽章闪耀梦幻的光芒”。
三、“白屋滩滩市,青林树树柑。”
河南大学戏剧社的同学、郑州的进步知识分子、工人、文艺工作者都来车站送我们。这其中还有我的一位老朋友,女诗人,我记得八十年代在上海看到她时,她还是深圳大学天真纯情的大学生,一袭兰色的花布裙,衬出白皙的皮肤,现在也已经过了而立之年,当了母亲,生下一对双胞胎。
一位战功赫赫的老将军离别的时候几乎握遍了剧组所有人的手,每握一次,他都高呼:“演得好,先锋,先锋,革命万岁!”
列车启动的刹那,河南大学的学生哭了,风朝着与我们行进相反的方向刮落了她们的泪水。我什么也说不出来,眼前闪过了坐满剧场的黑压压的人群——我的歌声刚起来,掌声就从最后一排层层推进,象洪水般直袭我的脑门;满台挥舞的红旗;响彻中原的《国际歌》充盈了黄河干涸的河床;格瓦拉忧伤而坚定的画外音象新世纪的共产主义幽灵四处飘荡……我不知道有多少人,反正,是一个大剧场,一个大舞台,一群代表了人民的优秀观众!
我们登上了南进的旅程,要经过武汉,经过长沙,穿越大瑶山隧道,直达木棉花开的地方。
这一程我走过好多次,90年代初,我与王以培走的也是这条路,所不同的只是我们在株州拐了个弯,朝西南方向去了。那时,我们只有两个人,却相信在我们的诗歌背后有着千千万万;今天,我们的剧组也不过是20个人,但我更加坚信,我们的文艺背后有着整个劳动者的世界。
每一个站名,我都如数家珍;每一条河流,我都熟悉它们蜿蜒的惆怅。这是我的祖国,伟大而悲伤的中国。
黄鹤楼从窗角一晃而过,湘江托载着我们的梦穿山越岭。夜,就这样被一笔带过。
第二天,阳光顺着起伏的丘陵铺展开来,我们进入了秋色俊美的南国。正象诗人所写:“白屋滩滩市,青林树树柑。”
站在车厢连接处,我一边吸烟,一边观望。魏建刚走了过来,我们对了一下火。我感叹地说:“南方和北方太不一样了,你不觉得这里象是另外一个国家?”他说,他曾经在伊犁看过的景色比这还美,那是北国江南。我很喜欢他怀念家乡的心理,这说明他重感情。
尽管他很年轻,但算是《切》剧组的老战士了。上一次,我们排除千难万险相互搀扶着走过了37场,想起来真有点不堪回首。他原来是个舞蹈演员,演以念白为主体的戏剧还是头一遭,刚到剧组的时候躲在角落里,不言不语的,我的印象是,不知怎的,他就融化到这些诗句中来,变成一个令人感伤的隐喻。
他的声音条件不太好,原来我为此发过愁,但后来他逐渐利用自己平朴的一面发挥出特点,成为正面符号很能打动人的一个因素。他的特点是机灵,善于观察,学起来很快。
我记得第一次演出排练,在中戏剧场的东厅,我跟他说,形式很重要,但不能脱离根基,没有底座,房子就要坍塌。我不知道,现在他是否已经明白。
但是,他的变化很大。从北京出发去郑州时,他喝了很多酒,也是在车厢连接处吸烟,我跟他谈了一会儿。我更喜欢他醉酒的样子,这时候他会很轻松,说出自己的心里话。他说他与弟弟不同,不愿意挣许多钱,就想演戏。他的梦想溢于言表,脸上的笑容蔓延到全身。他很会保护自己,有一次他说,如果作为一个普通观众,他看完《切》剧后会受到震动,但他不会承认,不会说出来。
从他身上,我正看到恶势力在怎样压迫和残害一个充满理想的青年,怎样用世俗生活的软刀子强迫他们拒绝自我。
我知道他很爱《切》剧组,不想看到这份完美的事业中掺进一粒沙子。然而敌人是凶残的,江湖是险恶的,自己的朋友和同志也会跌倒,也会需要他在别人动摇的一刻快些坚强起来,好帮助扶持一下。所以,我一直在说,知恶行善。我最最害怕的是一个人把自己交给了某种理想就高枕无忧,以为这就可以滑翔到达幸福的彼岸。没有真空的世界,即使我们要开始理想的征程,我们任何人身上都打着旧世界的烙印——理想需要我们共同来创造,不时地进行匡正,勇敢地做不
断的否定。
另外,要每一个人都理解远大事业的各种手段也是不切实际的。因为,同一条路并不同样的长。
……
列车过了韶关。我们不久就要到达目的。
四、“每个人心里都有杆秤”
李梅可以把人逗死。在这次排练走台的时候,她戴上了一个假头套,那看上去简直太滑稽了,整个一个台上韩磊,台下刘欢。戏剧在她身上仿佛泉流,天然地向四周涌溢。
她是属虎的,按老说法,属虎的对我有帮助。的确,在剧组左右为难的时候,总是她噌地站起来快刀斩乱麻,连珠炮似的抨击一泻千里,一切持反对意见和犹豫动摇的,都望而却步。编剧纪苏向我问到她,我说,只要给她戏演,什么她都不需要,谁也别想拦住她。
我和她,在《切》剧以前就有不少交道。最早见她的时候,她还没毕业,在军艺的一个小教室里,她和一位朋友拿来一个剧本,他们朗诵起来,我坐在边上胡乱地弹了两个小时的钢琴,作为配乐。我印象中,除了听到她念白,没有别的。她是唯一可以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把我从工作状态中拽出来的演员,在她面前,我除了当观众,什么也做不了。
说起她,我愿意用音乐的方式来阐述。乐谱好象剧本,指挥是导演,在整个严密的音乐结构中,我们让出不少华彩乐段让优秀的演奏家即兴表演,这些段落作曲家没有必要去写,应该彻底让独奏发挥。而李梅就是华彩乐段,一支好的萨克斯风。
如果戏剧都是萨克斯风、吉他或钢琴的华彩拼贴就彻底玩完,那导演就可以靠边站,因为在这种状态里,每一个演员就是导演,只不过他们没有处在导演的位置上。我听说李梅也是好导演,非常有想法,但我没有看过她导的戏。
花向红说我最欺负李梅了,经常在她火烧火燎地等男朋友电话的时候刺激她。其实并不这样,只不过我认为她即使在那种情况下也在戏里,我想凑进去一起玩即兴演奏,尽管我的演奏水平太低劣,但重在参与嘛。
李梅特别倔,有些劝告她总虚心接受、坚决不改。在广州的第一场演出,尽管反应不错,但我们磨合得不好,那天演完,我发现所有的人都找不着了,谁都躲着谁,自己找地方反省去了。我碰到李梅,告诉她“东方之子”那段念得太快,要适应大剧场,调整一下,她说“呣”。这个问题,我说过无数次,不过她从来就我行我素,让我挺吃惊。
但让我更吃惊的是,第二天她居然改过来了,这是41场演出中她第一次改口,而且她充分地利用了剧场的自然混响和反射,把握得体之极。接下来,仿佛魔力推动着我们,整个演出的节奏和磨合程度都异常地好,达到了《切》剧演出史上的高峰。我甚至怀疑,所有演员背着我开了一次会,或者干脆就重新连了一遍戏。但这是不可能的,因为他们连睡觉的时间都不够。回来的路上,我想,执着和责任心是多么的重要,荣誉和观众对我们的培养又是多么神圣,我们从中获得的益处可以激发创造者的潜能,在关键的时刻,可以从低谷直达顶峰。摩天岭战斗是否就这样打胜的呢?
第41场演出结束后,我的朋友熊晓杰介绍钟建夫与我谈话。我们在我的住处东山宾馆聊了好长时间。他跟我提到了昆德拉,我说“生活在别处”的态度我是反对的。生活就在此处,有的人一辈子都不明白。我们上海老百姓说话,一把年纪都活到狗身上去了。孟子讲“舍身取义”,有身的活法,也有义的活法。什么是义的活法?这时候李梅和花向红进来,给我送来非常漂亮的婴儿服,是为了庆祝我儿子的诞生,我难以推却盛情——在紧张忙碌的工作中,我记得李梅始终提
醒我应该给妻子孩子买些东西——我告诉钟建夫——这就是一种义的活法。
没有什么可以吓死人的大道理,也没有什么掌握宇宙秘密的大学问。义的活法既易又难,你必须始终一贯老老实实。有一次观众问剧组:“贫富对立和社会发展有没有矛盾?”李梅回答:“每个人心里都有杆秤,你自己掂量吧。”
有而无舍,废人;有一舍一,常人;有一舍二,贤人;有一舍全,圣人;无有无舍,菩萨。
智慧的道理就是要求你做。当一辈子知识分子,只解释别人的生活,自己毫无作为,这就堕落,堕落为帮忙帮闲。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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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周评论 |
| 1........漫话搞笑网文——兼评黑通社“兴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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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怒江 曾几何时,幽默网文在网上盛行起来。一篇好的搞笑网文,通常会不胫而走,被网友们广为传播,在丰富了网络生活的同时,也为网站的点击成绩做出了不小的贡献。笔者天生喜欢生活中的轻松,因而也就对这类文章格外钟情,欲对这种现象做一点小小的归纳。
一、 从哪搞(笑)起
搞笑一词绝不原生于大陆,感觉上应该是从港台的文娱界传入的,也算是个词汇创新吧。此词一出,似乎笑话、幽默、调侃、讽刺、闹剧等的界限立刻模糊,搞笑搞笑,搞得人们笑了,作品的目的也就达到了,形式倒还在其次。而说到搞笑,人们第一时间想到的可能就是周星驰的电影作品,不错,周的确是“搞笑界”的泰斗,无法逾越。
随着现代生活节奏的加快,轻松日益成为人们文艺欣赏的需要,而在网络上,这种需要体现为对搞笑网文的需求。此外,搞笑网文由于主题宽泛、创作随意,向来是登不得大雅之堂的,而网络对时间和空间的跨越恰好成就了它的广泛传播。可以说,它已经成为同情色、政治、小说并列的几大吸引点击的卖点之一。
二、 如何来搞(笑)
在内容上,搞笑网文一般离不开这样几个要素:1、都与时事或者流行的现象有点关联,而最亲切的当然是同网络生活密切联系;2、都使用点时髦的网语或者广告词,当然通常都不使用其原意了;3 、或者矫情调笑,或者鞭挞现实(采用哪种方法已经成为网文水平高下的分水岭,显然讽刺类的网文更有现实意义,从而也更具生命力)。
在形式上,有的网文是套用古典名著的情节和语言,有的网文采用的是活报剧或者短剧的形式,有的则简单地采用信函、演讲词、新闻等应用文的形式,更有人将网文写成了故事和小说(最后这种经完全接近了传统文学中的讽刺文学一类了,写好了通常也就是真正意义上的文学创作了)。总之,形式是丰富多彩的,各种文学形式在这里几乎都可以看得到- ---尽管通常很少有极其规范的。但是管那么多干嘛,能够博大家一笑,我们不就应该知足了吗?
三、搞笑之颠——黑通社
应该说,对网文搞笑“事业”做出突出贡献的,是黑板报网站(www.heibanbao.com)的“黑通社”,它代表着目前网上搞笑的最高水平,这一点勿庸置疑。佐证便是经典作品如《猪。C OM》《CNNIC颁奖典礼》(预言版)《CNNIC颁奖典礼》(结局版)等在网上的广为流传,某些“黑通社作品”甚至在贴出的几个月后仍有人津津乐道、四处张贴,足见其生命力。
以王小山、王佩、猛小蛇(又分别自称为黑心杀手、红心杀手和灰心杀手)等为代表的黑通社成员,极尽讽刺之能事,对文化领域、I T领域甚至时事领域的代表人物和典型事件给予了毫不留情面的有力抨击。这几位号称是IT作家的选手虽然也写出了大量的IT评论,甚至有媒体称他们是I T界第一代棍子手;但在众多的网友心目中,他们的知名度很大程度上是由他们的搞笑网文造就的。
黑板报目前宣称他们同某大网站合办的电子杂志已拥有50000订户,这对一个民间电子杂志来说已经是相当了不起的事了。事实上在这种火爆的人气中,黑通社的威力绝对是功不可没的。
但是我们也必须看到,所谓“黑通社报道”有两大致命的弱点。
首先,作者们喜欢围绕着真实的人名和单位名来演绎情节。这固然可以因同时事结合紧密而吸引读者,可是同时也犯下了为文之大忌。尽管大多数的读者对这种搞笑文是心有灵犀一点通的,不会去计较内容的真伪,然而还是有一些“不解风情”之人不断地对文章内容质疑(这恐怕是搞笑中的搞笑了),提出所谓“误导”之类的指责云云;最要命的是文章涉及的主人公也会有个别想不开的,非要同你“理论”一下,甚至告你个诽谤,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对幽默网文事业可是个严重威胁。
其次,有时网文的作者为了保证情节的生动,信马由缰,信口开河,由一点社会弊端渲染开去,却将很多无辜的人和单位圈了进来。比如他们要抨击网站评选舞弊现象,恨不得将所有的大型网站都纳入文章。这种打击面过宽的手法显然极大的削弱了文章的主题和思想性,从而也将最终影响文章的质量。
四、 搞笑点击
随着无厘头的“星爷”在港台成为为天王级人物,随着大话西游等喜剧在大陆日益深入人心,搞笑(是否可以称为新型闹剧)已由不太受关注转而为人们日渐喜爱。在网上,这种情况继续的结果,便是搞笑网文的畅行。也可以说,搞笑网文是网络上的周星驰,是网络上的大话西游。
既然它是一种网上独有的饱受欢迎的娱乐形式,那么他对我们的ICP就应该是有意义的。无论网站处于收费还是免费时代,能够博得注意力或者说能够吸引点击的东东就具有潜在的价值。更何况这种接近于文学的内容形式相对于新闻、美眉图片等还可能具有长远的生命力。
于是引出我们下一个问题:这种娱乐形式有没有可能发展为一种真正的文艺品种?这决定于我们商业网站的眼光,即要看商业网站是否对搞笑网文的创作给予足够的重视。一方面应该舍得一定的投入,象在现实生活中收购剧本和小说那样对待搞笑网文,从而使那些作者有原动力去进行高质量的创作,甚至弄出一些搞笑长篇或者连载来也未可知;另外一方面,由商业网站来规范搞笑网文的创作是最自然不过的事了。虽然宽松是搞笑的生命,但是这种宽松是有限制的,不可能海阔天空,因为这里面有法律、道德方面的约束在。综合这两方面来说,只要加以适当引导,搞笑网文完全可能为I CP开创出一片亮丽的天空。
再回过头来看看黑板报的情况。他们的一篇作品曾经开玩笑地说,曾有人想以三十万的价格收购黑板报。我们毫不怀疑这种可能,因为,在轻松的网络年代,一个以搞笑为主的网站应该是深具商业潜力的。可惜的是,2 000年8月份,该站论坛先后两次发布公告,称将对网站的内容有所调整,但未声明原因。结果我们看到的是,黑通社论坛被取消了,甚至以往的一些“黑通社报道”也被从网站中删除。黑通社停办的原因是不是我们前面所述的那些弱点,我们不敢亡加揣度,但是所有钟情于黑通社的网友们肯定要扼腕痛惜了。
据王小山自己讲,所谓“黑通社"只是一种玩法,也许是他们首创了这种玩法,但是即使现在停笔,也还会有很多人继续玩下去。这且不说,那么缺少了黑通社的黑板报将变成什么样子,还会坚持住原有的人气吗?我们怀疑。我们不解的是,它为什么不坚持住搞笑的风格并借以形成气候,发展成独树一帜的商业网站呢?可惜,实在可惜。
ICP们总是哭着喊着要成为新媒体,但是有多少家网站是拥有独家内容的呢?互相抄来抄去真的可以长久吗?事实上,象黑板报这样的网站,如果按原有的路数以商业化的方式发展下去,完全可能成为网络新媒体,或者演化成一种象传统媒体中的《讽刺与幽默》一样的网络读物,或者以搞笑为核心内容演化成一种大型杂志型新媒体。而大型I CP完全可以将这种娱乐形式作为主要的内容提供方式之一,锻造自己的王牌栏目----通过观察我们发现已有人在这么做,但是应该说无论是精力还是金钱上的投入还远远不够。
五、 正经点搞(笑)
文学创作尚讲求自由,况搞笑网文乎?然而我们必须看到,搞笑与商业具有着天然的联系,试想着如果没有商业动力,象《大话西游》这样的经典精品会出现吗?这种商业联系提示我们,真要想将搞笑网文写好,无论是即兴的自娱性创作还是有目的的为网站创作,都应该遵循一定的规律和规范。
首先,应该强调文章的灵魂。只有那些针砭时比弊、让人乐而后思的网文才是最成功的。为搞笑而搞笑,虽然也可以充数一时,但是不是有点主动去胳肢人家胳肢窝的感觉?最后可能的结果是搞而不笑。
其次,应避免直接使用现实中的人名或者法人名,而更多地采取隐喻或者暗示的方式,除非涉及到的是一些已有公论的人或事。我们意在批评或者调侃现象,是为对事不对人。
再次,针对性要强。一句话打倒一大片不仅模糊了我们的创意,也可能引发无穷后患。
这些要点恐怕也是对讽刺文学创作的要求,笔者在此弄拙,无非是想同那些以为网文果真无界的朋友作一番商榷。
以上绝非是文学评论(笔者也没有那个本事),但是说了这么多,的确是希望网上蓬蓬勃勃的搞笑网文创作能够蒸蒸日上,再上一层楼,为网络业的发展添一抹亮色。
您满意吗?不满意吗?如果您真的对此文极不认同,就当笔者是在“搞笑”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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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广场 |
| 1........网络乱谈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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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王佩
○、引子
王老山者,吾友黑心杀手王小山之兄也。自幼捞鱼捕虾,与网结下不解之缘。后入情话大学少年班,主修电脑,每日电脑前击键至深夜。房东大娘隔窗偷窥,以为特务发报,几欲报警。是夜,正风清月白、无可如何之时,忽见一天仙般美眉自屏幕中飘然而下,执其手曰:“还不砸了这劳什子,跟我!”老山遂掷电脑于地,挽仙子飘然而去,不知所终。房东大娘协联防来时,只见满地狼藉,检查其硬盘碎片,其中并无《考研圣经》、《高行健文选》等违禁书籍,只有文稿半卷,名曰《网络乱谈禅》。其文摘录如下:
一、知了
为拍电视剧《禅师艳遇》,某导演通过网络挑选女演员。消息传出,倩女靓妹趋之若骛,然而几番面试,竟无一人中意。一日,有一女自称“幸福女孩”前来应选。导演问:“你想当《禅师艳遇》的女一号,可知什么是禅吗?”女孩答:“知道,蝉就是知了!”导演大呼:“知了,知了,知然后了,不知不了。女一号非你莫属了!”
二、竿头
石霜和尚曾云:“百尺竿头,如何进步?”
某CEO问:“已在那斯达克上市,如何赢利?”
三、情色
一人问老山:“何为情色?”
老山曰:“一日早起,不见了门前卖麻花的女子,于是题诗——‘去年今日此处过,人面麻花相对搓。人面不知何处去,麻花依旧下油锅。’- -是为情色也;又一日,参加互联网展会,不见了熟悉的美眉,又题诗--‘去年今日此处来,人面电脑相映白。人面不知何处去,电脑依旧上展台。’——是为情色也。”
四、一指
有张生上网成瘾,夫妻感情不睦。某日张生悔悟,对妻子发誓道:“我若是再上网,就剁掉手指。”竟从此戒网。一日上街,过网吧,见人气蒸腾,网瘾复发,遂入内上网。恰其妻路过此处。回家,骂张生道:“言而无信,你也算男人?”张生羞愤难当,挥刀剁右食指,登时鲜血迸溅,断指在案上蹦跳如活物。妻子大惊失色,然悔之晚矣。不出三月,两人离婚。张生心灰意懒,欲上网排遣。开电脑,握鼠标,按,空空如也,遂大悟。
五、离魂
五祖问僧云:“倩女离魂,哪个是真底?”
老山问僧云:“美眉上网,哪个是真底?”
六、接触
正值台湾当红写手痞子蔡春风得意访问大陆之时,王老山问他:“第一次亲密接触,接触之前是什么?接触之后是什么?”痞子蔡不能答,仓皇离去。
七、洗钵
僧问赵州:“如何参悟?”
州云:“吃粥了吗?”
僧云:“吃粥了。”
州云:“洗钵盂去。”
老山问CEO:“网络公司如何发展?”。
CEO云:“发工资了吗?”
山云:“发工资了。”
CEO云:“逛商场去。”
八、上树
香严和尚云:“如人上树,口衔树枝,手不攀枝,脚不踏枝,树下有人问其来意。不回答,即违他所问;若回答,又丧身失命。正此时,如何回答?”
王老山云:“发妹儿。”
九、信号
一人问:“舒婷有一首诗写道——‘仅凭一个简单的信号/集合起星星、蝈蝈和紫云英的队伍/向着没有被污染的地方/出发’。请问这个简单的信号是什么?”
老山说:“玩去!”
十、断章
学生说:“我喜欢卞之琳的《断章》,觉得其中颇有禅意。”
老山道:“不若舍弟王小山的《断章》。——‘你在屋里上网,上网的人在ICQ里找你,别人给你发来了病毒,你黑了人家的伊妹儿。’”
十一、开悟
泡沫破碎,网站裁员,一师妹失业后,回报社重操旧业。王老山闻之,以《某尼开悟诗》赠之——“尽日寻春不见春,芒鞋踏破陇头云。归来笑拈梅花嗅,春在枝头已十分。”
十二、毁誉
一人问:“如何看待毁誉?”
王老山道:“过毁则誉,太宠则辱。某年,西哈努克亲王访问天津,街上悬挂着鲜艳的横幅,上书——‘热烈欢迎西哈努克亲王8日到津’,用天津话念是这样——‘热烈欢迎!西哈努克亲!王八日到津!’”
十三、伤心
几位老友讨论何诗最伤心。有人说“妻孥怪我在”,有人说“鸟入青云倦亦飞”,有人说“我走到了人类的尽头”,有人说“爹死娘嫁人,各人顾各人”,有人说:“若得山花插满头,莫问奴归处”。老山说:“都不如这一句——‘没缘法转眼分离乍,赤条条来去无牵挂’”
十四、人民
有人问:“谁是人民?”
老山说:“诗人说过——‘以太阳的名义/黑暗公开地掠夺/沉默依然是东方的故事/人民在古老的壁画上/默默地永生/默默地死去。’因此说,没有人民,只有一个个活生生的具体的人。”
十五、革命
有人问:“什么是革命?”
老山说:“革命就是‘做理想主义者,求不可能之事’,革命就是‘禁止说禁止’,革命就是‘不抱幻想,也不绝望’。”
十六、复活
一人悄悄地问:“复活的事如今还有吗?”
老山答到:“每个早晨灿烂的太阳升起的时候,每个人都应当对自己说——我复活了,真复活了。”
十七、现实
有人问:“现实与网络有什么区别?”
老山答:“所用浏览器不同。现实中的浏览器没有‘后退’按纽,在现实的浏览器上,只有一个超级链接——死亡。”
十八、死亡
“请给我们说说死亡。”
老山说:“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如何活着。每个人都可以在网络中获得永生。”
十九、将来
一个孩子问:“将来还会有宗教吗?”
老山说:“将来还会有一种宗教,就是爱与美的宗教。”
孩子又问:“将来还会有互联网吗?”
老山望着孩子晨星般明亮的眼睛:“有,将来会有互联网,那是爱与美的互联网。”
二十、结语
浪急方舟静,山险马背平。心生大欢喜,佛放大光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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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瓦拉专题 |
| 1........史诗剧《切·格瓦拉》首都第三轮公演轰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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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格拉玛
12月21日,在首都北京中央戏剧学院实验剧场史诗剧《切·格瓦拉》再度登台,首场演出获得了轰动性的成功。
场灯一暗,肃穆的追光打向编剧黄纪苏,他作了创作阐述,他说:欢迎大家光临这个正派人的大家庭;随后,诗人郭路生为观众朗诵了他二十多年前的著名诗篇《相信未来》。
相信未来——也许光明会提前到来——一个坚强的声音在新世纪的上空回旋。
没有切割我们思绪的大幕,一切就这样开始了。在熟悉的歌声和经典的叙述词的引导下,观众被带到四十多年前的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格拉玛号起航了,带着理想的火种,带着普世的人道主义精神,带着2 000年的中国人和所有被压迫民族的期望,向彼岸急驰。
新编排的《切》剧加强了对革命的反思,直面现实惨淡的失败,在逆境中再树信仰。演出的艺术水平比前提高很多,观众们体会到在戏剧内容背后的凝重、庄严和悲壮,一种新时代的史诗体风格被真正确立起来。
该剧导演、吟唱诗人张广天说:“今年春夏在人艺小剧场的37场演出,可以看作小范围内的观演互证,随后沿京广线一路的大巡演是一次大排练,而此次在首都大剧场上演,是真正的第一次演出。”
前来观看演出的有《谁是最可爱的人》作者魏巍,诗人贺敬之、柯岩和画家陈丹青等首都文艺界、思想界的专家、学者,另外,学生、普通观众和《切》剧的支持者也纷纷到场。
演出结束后,在剧场东厅举办了酒会,在酒会上,作家魏巍和诗人贺敬之都作了精彩发言。魏巍充分肯定了《切》剧,并呼吁全社会来支持这台优秀剧目。诗人贺敬之说:“郭路生的《相信未来》与《切》剧在精神上一脉相承。多么好啊,我们一定要相信未来。”
在首演两小时前,导演张广天收到原西藏军区政委原虎林的祝贺信,在信中原政委以一个老兵的姿态向《切》剧组敬礼。
我们期望,在今后的十几场演出中,《切》剧组能够排除万难,再创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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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者来稿 |
| 1........等你回来——切·格瓦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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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王崴
我知道,那个微笑着的,有一双孩子眼睛的男人永远不会回来了,他给这个世界留下了一个神话,一个在格林兄弟和安徒生的圣诞故事集里找不到的神话,一个人类几千年来一直在梦想而他付诸于实践了的神话。他用自己的生命告诉世界:人和人之间原来可以是平等的,强者剥走弱者最后一件衣服的社会原来是可以消灭的--只要你去做。
他去做了,他走进丛林传播火种,丛林把他留在了自己的怀抱里,他是大地的儿子,来自于尘土而归于尘土。
三十多年后,我在一个城市里看见了他,那时候正是春天临近结束的时候,风沙遮天蔽日,我看见他慷慨激昂,看见他扼腕太息,看见他裂眦怒斥,看见他低吟浅唱,他走的时候,剧场里和声一片,有泪挂在人们的脸上。
那个春天很快地过去了,小剧场里的主人换了一批又一批,不是我不明白这世界变化快,有时候我从那条街边经过,会久久地向里面注视。我知道,我在等,等他回来。
他回来了,他和他的歌,他的神话,他的信仰者他的精神传人一起回来了,他们将重新把火种撒向人心。烛光已不够用,要把炉火点燃。他们回来了,在一个特殊的日子里回来了。那个日子是为了纪念一个人的生日而设下的,那个人后来被钉死在十字架上,行刑的地方叫骷髅之地。
也许在这个世界上,守节就意味着受难。也许在这个世界上,谎言可以盛行一时,谬误可以蹂躏真理,劣行可以压榨贞洁,诡诈可以欺凌忠诚。圣坛连接着祭坛,涂油礼的幕后隐藏着十字架。勋绩和荣誉象沙漠里的黄金一样稀少,更多的预言者会久久被干渴所折磨。相对于牺牲者们殉道的目光,我们永远习惯于事后的追认和凭吊。
我等到你了,春天已经过去,现在寒风刺骨,我想把手伸进你被枪托磨出老茧的掌里,静静地说:带我一起走,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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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周诗歌选 |
| 1........《相信未来》——郭路生在《切》剧首演舞台上的朗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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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郭路生
当珠网无情地查封我的炉台,
当灰烬的余烟叹息着贫困的悲哀,
当我顽固地铺平失望的灰烬,
用美丽的雪花写下:相信未来!
当我的紫葡萄化为深秋的泪水,
当我的鲜花依偎在别人的情怀,
我仍然固执地望着凝露的枯藤,
在凄凉的大地上写下:相信未来!
是啊!相信未来,
这是最温柔的手臂,
是啊!相信未来,
这是最迷人的色彩。
我要用手指——指那滚向天边的波浪,
我要用手掌——托起那太阳的大海,
我摇曳着曙光——那枝漂亮而温暖的笔杆,
用孩子的笔记本写下:相信未来!
我之所以坚定的相信未来,
是因为我相信未来人们的眼睛。
他们有拨开历史风尘的睫毛,
他们有看透岁月篇章的瞳孔。
不管他们对于我们这些
迷途的惆怅的失败的痛苦
是给予感动的热泪、深切的同情,
还是给予轻蔑的微笑、辛辣的讽刺。
我相信他们,
对于我们那无数次的探索,
一定给予热情、
公正、客观的评定!
亲爱的朋友啊,相信未来吧,
相信不屈不挠的努力,
相信战胜一切的青春,
相信永不衰竭的斗志!
相信未来,相信生命!
前程呵,一定光明,
未来呵,一定美好,
生命呵,永远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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