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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001北京人艺小剧场大学生原创戏剧观摩研讨展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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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近年来,全国高校大学生戏剧活动蓬勃发展,得到社会各界的关注与支持。2000年,浙江杭州及北京先后举行了全国高校的话剧比赛演出活动,特别是首都高校,在2
000年里,先后有近三十所高校排演近四十部戏剧作品。这些剧目大部分在学校内部演出或进行校际交流演出,演出场次近百余场,观众人次近2 万人。 在《开始,结束》、《我弱智,我无罪》、《春暖花开》三部剧目中,呈现出大学生原创剧目的缤纷色彩。他们以实验戏剧、活报剧、诗歌剧等舞台剧形式将剧目质朴地表现在舞台,展示了当代大学生丰富的情感世界。在剧中不仅表达了大学生敏感的爱情话题,还对母子之间的深情进行了挖掘,用他们积极向上的人生观与对现实社会进行了认真的思考。作为大学生业余的戏剧活动,此次中国人民大学的三部剧目演出能带给热爱戏剧的观众们别样的风采,也能给专业戏剧界开启崭新的视野并给予一定的有益启示。 二、联合北京戏剧界有关单位发起此次“2001北京人艺剧场大学生的业余戏剧活动,丰富大学生的业余精神文化生活,开阔戏剧观众的视野,为戏剧的多元化与繁荣发展开拓新的年轻群体,注入新鲜的血液。 三、此次活动是一次大学生原创剧的观摩研讨展演,在观看由来自人民大学中文系、哲学系、经济管理学校排演的三部剧目的基础上进行大学生原创戏剧活动的讨论。在演出现场形成观演互动关系,在观众入场前发放调查问卷及相关戏剧资料,在演出结束后举行座谈交流,以演出剧目为研讨交流主题外,设立戏剧界关心的话题进行交流,三场演出制订每场相同的3 —5个主题进行研讨,每场邀请2—3名戏剧界人士进行即兴点评与讨论,每场交流讨论的时间在1个小时左右。根据现场交流讨论的热点话题与发放调查问卷显示的热点话题,由联合主办单位择定单独的时间、地点,邀请戏剧界人士(4 0名),热心观众(20名)与首都高校大学生戏剧创演人员(20)进行一次为期一天的研讨会,议定大学生原创戏剧的发展大计,研讨戏剧现状,更多地让大学生发言,让普通观众发言,使戏剧从业人员及研究人员对业余创作和观众心理有更多的了解。此次活动将在网上开设专门的青年戏剧论坛,并和有关报刊、杂志合作举行有奖评论、原创剧本征集活动,在合适的时机推出专刊或出版图书。 观摩研讨展演观众由戏剧界专业人士、普通热心观众、大学生共同构成,比例各占三分之一,各主办单位可根据各自情况邀请有关人士观演,受邀观众都须交纳一定数额的观摩研讨费用(成人2 0元,学生10元),以此倡导看戏买票观念和贴补活动经费,并以此次观剧活动建立戏剧观众档案,进行经常性的抽样访问调查,接受他们的咨询与信息反馈,建立大学戏剧演出的信息平台,为观众提供各种戏剧信息。各主办单位可根据自身情况免费为观众提供纪念品(书籍等)共计6 00份,也可向观众发放本单位单独设计的问卷或宣传资料。 所有费用由人艺剧场和主办单位公开管理,如果经费不足各单位共同想法贴补,如有盈余,设立大学原创戏剧基金,共同管理,以备后用。 组委会成员: 邀请参演主要剧为中国人民大学: 如时间允许,拟将邀请首都师范大学剧社《我爱体育》、首都经贸大学《鬼子来了》、中国农业大学《荒岛》;特别邀请中央戏剧学院日本留学生演出多媒体戏剧《狂人日记》。 观摩展演时间:7月6—12日 晚7:00—10:00 主办单位: 邀请协办单位: 协作媒体: |
| 1........再谈“圈地运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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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网友左宗棠先生把目前右派们推销的土地私有化政策与历史上著名的“圈地运动”相提并论。而在事实上,如果这个土地私有化政策真的被贯彻实施的化,也的确是一场新的2
1世纪的“圈地运动”。左先生能毫不隐晦地提出自己的根本目的,实在有男子汉的气概。而昨天左先生创造的全新的左右派判断原则,也大概可以成为左先生对学术界的又一贡献了吧。 正如左宗棠所说的,目前右派们所推销的“土地私有化”概念和“圈地运动”无论是社会背景,还是发动者的目的,以及所将导致的后果都极为惊人的相似。从社会背景而言,无论是“圈地运动”时期的英国还是目前的我国,都处于资产阶级进行资本的原始积累的后期阶段。都遇到了资本积累过程中的瓶颈阶段。从发动者的目的而言,无论是当时的英国资产阶级权贵们的自发行为,还是我国这些所谓的“经济学家”们处心积虑的谋划行为,其目的无外乎两个:一是为了继续扩大资本主义的经济规模以方便他们榨取更多的剩余价值;二是为了他们的工厂寻求更廉价的充足的劳动力,为资本主义经济的发展创造良好的条件。从将导致的影响而言,都将导致生产资料极度地集中和产生大量的丧失了生产资料的依靠出卖劳动力谋生的产业工人。这将为资产阶级创造良好的条件以使他们突破遏止他们的瓶颈获得更大规模的资本积累。 左宗棠以及所有鼓吹“土地私有化”的右派,他们的根本目的就是两个,一是从农民的手里夺取土地,二是逼迫几乎所有的农民失去他们赖以为生的土地,进入城市成为产业工人或者沦为失业者,为他们的发展提供充足的廉价的劳动力。在左宗棠的文章里,这个过程被他美化成了“答案是进城成为市民,或者就地城镇化成为市民。”然而成为一个“市民”容易,成为一个“市民”并且生存下去恐怕就不是那么简单了。9 亿农民,当他们一下子涌进城市,谁来解决他们的就业?谁来确保他们的饭碗?然而这已经不是我们的左宗棠先生所屑于考虑的了。他要的已经都得到了,土地还有廉价的劳动力。当然那些剩余的劳动力是生是死,我们的左先生则根本没有兴趣去关心了。他在这里轻轻带过“答案前面已经说了,经济和产业规模的扩大是解决就业问题的根本”。是的,你们等着左先生们的企业规模扩大了,会施舍这些新就业大军几个饭碗的,至于在左先生们的企业规模扩大之前,恶死多少人我们的左先生就不负责任了。他大可以在自己的别墅中过着惬意的生活,那里有时间管他人的死活。 “圈地运动”和右派鼓吹的“土地私有化”运动都是充满了血腥的罪恶行为。这表现在对农民土地的暴力夺取以及大量的剩余劳动力导致的对于产业工人的更加深重和血腥的剥削和蔑视。一方面,“土地私有化”将是一场新的所谓“部分先富起来的人”对广大农民土地的暴力夺取过程。依据左先生的理论,因为可流通的社会财富增加了(土地原来是不能流通的,现在能流通了),所以可以增加国家的货币总供给。这里需要我们注意的是,在这里左宗棠先生作出了一个假订,就是所有的被分发到农民手中的土地都将成为被买卖的商品。我们可以作这样一个假定,就是所有中国的农民都已经很富裕,而且都已经富裕到这样一个程度,就是没有一个人打算出卖分发到自己手中的土地。那么,所有的土地在事实上并没有进入商品流通领域,而增加货币总供给只能使货币供给过量导致通货膨胀。那左宗棠的增加货币总供给是怎么来的呢?那就是左先生已经假定了一个概念就是所有被分发到农民手中的土地几乎全部进入土地交易市场。这说明我们的左先生是做了一番调查研究的。他既可以拿空气来卖钱(当然我不知道谁会买他的空气),又可以有魔力让所有的农民去出卖他们刚刚分到手中的土地。 左先生有没有这个魔力呢?我想是有的。因为他已经就我们的农村进行了一定的考察。长期以来的农民的极度贫困和土地分散经营的低收益,以及左先生的印票子的高招,使得不仅是他,就连我都毫不怀疑他可以把几乎所有农民的土地推到土地交易的市场中去。让我们来先看看左先生的增加货币总量的理论是否合理。谁都知道,我们实行的土地承包政策,根本意义是土地属于国家,农民承包经营。就类似城市中的国有企业,工厂国家所有,工人受国家雇佣劳动获得工资一样。土地和国有企业一样都是属于国家资本的一部分。而作为国家向劳动者提供的就业机会而言,国有企业是国家提供给城市人口的就业而土地是国家提供给农民的就业机会。今天,如果按照左先生的意见,把土地分发给农民,同时也给城市人口分发货币的话。就会在貌似公平的平均分配过程中,额外的剥夺了国家原本提供给农民的就业机会。而这个额外的剥夺直接导致了这样的结果产生,如果农民不出卖土地而把土地作为自己的就业机会,由于货币总量的增加导致的通货膨胀将降低农民的生活水平并逐渐地逼迫他们不能不出卖自己手中的土地。当然通过不正当的权力途径获得农民的土地也是左先生们的拿手好戏之一。 当大量的农民失去土地而进入城市和城镇时,社会的自由劳动力总量增加了,这个数字可以是原来的三倍。我国目前的工人是3亿多,而土地私有化之后破产的农民可能迅速的达到6、7亿的数量,使得我国的自由劳动力总量达到9或10亿的水平。有那个国家可以容纳这样的一只就业大军?大量剩余劳动力的产生所导致的直接后果就是劳动力价值急剧降低。导致工人待遇的全面降低和工人地位的急剧降低。无产阶级将真正的重新沦为被压迫、剥削和奴役的阶级,主人翁地位一去不返。在没有实行土地私有化的条件下,数次工资调幅已经使得我国的部分劳动力成本上升并影响到了资本家的利润,用资产阶级的术语来说就是影响到了他们产品的竞争力。所以降低劳动力成本,增加他们的利润也是左先生们所以如此积极推动“土地私有化”的根本原因所在。既以今天广东的私营企业为例,对于外地打工农民青年的疯狂的压榨和剥削,以及极端蔑视工人生命财产的行为,就是劳动力过于丰富的直接后果。一旦他们的阴谋得逞,3亿旧的产业工人和6亿新的产业工人将沦入水深火热当中。成为资本家血腥的资本原始积累过程的牺牲品。 即使如此,如果这个21世纪的全新意义上的“圈地运动”-“土地私有化”能够成功,把中国变为一个发达的工业强国的话,虽然无产阶级和广大劳动人民作出了巨大的牺牲,也还能算是一个可以接受的结果。但可惜的是左先生们的“土地私有化”与英国的“圈地运动”唯一的不同之处就在于“圈地运动”导致了英国的资本主义经济的大发展而左先生们的“土地私有化”则只能导致中国陷入全面的内乱中去。为什么会有如此悬殊的结果呢?这是因为具体的环境不同。英国当时处于全面对外扩张当中,生产力的迅速发展带来的商品数量的增加几乎可以不考虑市场的影响,所以可以很快的吸纳破产的农民和手工业者成为产业工人。而我们的国际环境则严峻的多,不仅面对激烈的国际竞争,还随时面对西方国家对我们可能进行的经济封锁。即使不考虑这些,即使假设我们的一切外部环境良好。我们的9亿产业工人需要一个多么巨大的市场作为依托,恐怕这个世界都难以提供。这里我顺便再批驳一下左先生的内需扩大的理论。左先生认为增加了货币的总供给量之后,可以扩大内需,缓解我国目前的经济紧缩状态。但左先生恐怕忘记了,他已经把6亿农民推向了产业工人的一边,而满足这6亿新增加的产业工人所需要的市场,恐怕比起他“创造”的那些所谓的“内需”来,是一个难以想象的天文数字。总之,我们现在可以得到这样的结论,在左先生更为天才的创造一个更为辉煌的市场奇迹之前,是要有一个巨大的失业数字的。这个数字可能在4亿左右。 何以满足这些人的就业需要?何以满足这些人的生存需要?无法生存,则只能导致革命,恐怕左先生们的理想还远未实现,他们就已经被愤怒的人群所埋葬。 历史将证明,所有无视劳动人民切身利益的人都将得到他们应有的下场,而“土地私有化”将不过是一个基于卑鄙的丑恶用心的闹剧。如果将他付诸实施,对我们的祖国的危害将是空前巨大的,将是几个世纪也难以弥补和愈合的。这是犯罪,而和这样的对我伟大祖国的犯罪行为做坚决的不妥协的斗争将是我的光荣。也是所有有着马克思主义信仰的所谓“左派”的光荣。 |
| 1........网络版《女儿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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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经,仔细听。东方白,闹钟鸣。早早起,早出行。妆要淡,饭要精。 进公司,粲然笑,问声早,不迟到。上司来,有礼貌,客户来,端饮料, 上上网,聊一聊,时尚书,瞧一瞧。朱德庸,一整套,换着看,哈哈笑。 见上司,礼彬彬,性骚扰,要小心。上司话,要倾听,头轻点,笑会心。 重物质,讲实际,没有钱,就没戏。开宝马,坐奔驰,谁不想,成现实。 看世界,变化快,傻小子,不明白。机会少,要赶快,谁观望,谁失败。 IT女强人, 逆风入青云。位卑肯努力,鲤鱼跳龙门。 |
| 1........独家专访历教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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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在“白金大学创业投资国际论坛”会上,著名经济学家历一零教授针对我国贫富差距应该继续合理化扩大问题发表了独到的见解,认为对收入差距大心态不平衡是很不利于我国的经济发展的。结合近来网上关于历教授家族暴富的一些“谣传”,我社派记者方小黑同志对历教授进行了独家专访,采访对话如下:(方小黑简称“黑”,历教授简称“历”) 黑:历教授,您好!我是黑通社的记者方小黑,非常感谢您今天百忙之中抽空接受我们的专访。 历:你好,小黑同志!今天我确实很忙,我推掉了三个剪彩仪式、两个研讨会、一个政府部门的专家咨询会,才腾出45分钟时间安排了这次专访。这主要是考虑到“黑通社”是国内新兴网络媒体中的佼佼者,不象一般的那些网站经常刊登一些很不负责任的文章。我最讨厌那些说话不负责任的人了,相信你们一定会对我的谈话做客观报道的。不过时间一定不能超过4 5分钟,旁听的学生们还等着课堂休息呢! 黑:是的,是的,历教授,我们黑通社在新闻审查方面把关很严,尤其是贾兴文主任,他经常B掉一些我们辛辛苦苦编出来的东西。对了,您的时间宝贵,我们现在就开始吧!我要问的第一个问题是:听说您在“白金大学创业投资国际论坛”会上谈到了我国收入差距的问题,您能再详细谈一下您的观点吗? 历:当然可以。在那次会议上,我强调了虽然目前我国存在着收入差距日益扩大的现象,但这种现象本身不足为奇,哪个国家没有贫富差距呢?朱总理也说了嘛,我国现在的基尼系数还在安全线内。今后就是再扩大一点也没关系,这和股市一样,会上去也会下来的嘛。其实,我觉得现在最主要的问题倒不是这个差距过大,而是我们在思想认识方面的问题阻碍了这种差距的继续合理性扩大,特别是那些还没有富起来的人心态不好,动不动就犯红眼病,对先富起来的同志粗暴打击和干涉,这就是“蟹桶综合症”的主要症状,自己穷就不想让别人富,这种心态弄不好可能会影响到整个中国经济的发展与改革。依我看,现在的分配制度改革非常好,那些企业家(尽管他们可能不称职)和“知本家”(尽管他们可能只会烧钱)就应该多拿工资和期权,你不要,别人也不好意思要嘛;钱太多了,你可以先领回去,明年发洪水的时候再捐嘛,当然,捐不捐那是人家的自由,我们不好干涉的,对吧?主要是这个道理在社会上讲通了,思想上的阻力小了,收入差距就可以继续扩大,这样有利于经济的发展! 黑:那么您认为效率和公平哪个更重要呢? 历:啊,这个问题吴金连教授和我有不同意见,他认为在提倡效率的同时也要重视公平,机会的不平等会导致收入差距,收入差距扩大又会导致大家在起点上就不公平。这一点我是不大同意的,因为现在还没有这方面的经济学模型可以证明公平一定会影响到效率,而且就算会也没办法,因为这个世界本来就不可能完全公平嘛。比如说我的儿子,他所受的教育和熏陶就决定他肯定要比一般农村的孩子取得更大的成就嘛。 黑:历教授,谈到您的儿子历伪,我正好有几个问题要问。现在网上有很多文章“谣传”他的暴富经过,你对此怎么看? 历:你说的非常好,这的确是谣传。我的儿子虽然成就了一些小小的事业,但是绝对不是象外界所说的那样“暴富”,他也是一年两年辛辛苦苦地干起来的,而且他做为中国年轻一代“知本家”的代表人物,与美国的比尔盖茨先生比较起来,还有很大的差距啊。不过这一点他已经认识到了,正在加倍努力。 黑:听说他注册了几家公司,注册资本都相当巨大,请问他的这些资金是从哪里来的呢?您在这方面给他提供过什么帮助吗? 历:啊,这个嘛,公司注册资金的事大家也都知道,一般都是先弄点钱到银行帐户上呆几天,等验过资之后再打回去,所以虽然看起来几家公司的注册资金有几千万,实际上肯定没有那么多;当然,他的公司也不是皮包公司,还是有一定的实力。我是一个穷教书的,不可能在经济上给他提供太大的帮助,虽然我一年在全国的讲课费、咨询费、顾问费什么的也有几百万,但这些养老钱是绝不能拿去打水漂的。主要是以前我帮助很多企业和银行做过咨询和策划工作,他们都非常感激我,一直想找机会感谢,我呢又没有什么要他们帮的,那他们只好找到犬子哪儿去主动要求提供帮助了,这种事我也没办法,人家一片心意,我怎么能净泼凉水呢?反正这也不是什么违法的事,贷款给谁不是贷啊,是吧!银行贷款给他也是为了嫌钱嘛! 黑:听说曾经有人给白金大学党委写举报信,污蔑您在经济方面有严重问题,但这些信都落到历伪手里去了? 历:这不可能!如果有人给白金大学写举报信,那也肯定首先是到我手里,怎么会到历伪手里去呢?而且说实话,一般那些信写了也是白写,信还没寄出来,就有正义的、支持和关心我们的同志来告诉我们了,这足以证明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他们是懂得善辩事非的,是不会为一小撮坏分子所蛊惑的!“蛊”字知道怎么写吧?哦,知道就好,我的很多学生都是我这样一个字一个字手把手地教出来的啊。 黑:历教授,现在全国股民都非常关心下一步股市的行情会怎样发展,你对此有什么看法? 历:唔,这个问题也是我非常关注的问题。前一阵对股市不利的理论和说法非常多,我费了好多劲联合了好多国内的权威经济学家才把这种不良势头打压下去,最近股市看上去比较平静,实际上来之不易啊,你看我的头发白了这么多,为什么啊?不都是为了全国股民么?我对中国股市的观点一直很明朗,中国股市肯定要升,而且要大升!你们回去以后就可以马上去买股票,买什么?当然是深圳暴安和白大方正了!这两家都有我的背景在里面,一般的风风雨雨绝对影响不到它们的发展!升到什么时候?这个就不好说了,起码我现在不能说,做庄也要有职业道德,都告诉你们了人家庄家怎么办啊?对于股市可能的暴跌,你们也不要有太大的担心,股市下跌也有反面的教育意义,可以提醒广大投资者股市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来捡钱的地方,特别是一般的小股民,要来就一定要做好亏钱的准备,进入股市主要是为了让你更关心国家大事、多听广播、多看新闻联播,免得整天在家打麻将、上网,那不也是花钱嘛?是不是啊? 黑:历教授,您是1955年从白金大学毕业的,那个时候还是国家负担学生的大部分费用,现在教育体制改革了,学生的费用很高,您怎么看待这个问题? 历:哦,这个问题我曾经在《关于教育产品的性质和对教育的经营》(WWW . WIAPP . ORG)中做过详细论述,你们可以去看一看,总的来说,我认为大学教育只能算是基本具有公共产品性质的教育服务,收点费或多收点费都是正常的,要不然怎么提高教师工资呢?虽然象我这样的教师可能不缺这么点工资,可其他知名度没有我这么高的教师哪有那么多讲课费、咨询费啊,是不是?我们不能只想到自己不想到别人嘛! 黑:我听说最近白金大学经济学院办的研究生进修班在考试前的《资本论》串讲课堂门口向已经交过一万多元学费的学员收二十块钱的听课费,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为了缩小和您之间的贫富差距啊? 历:哦,有这种事么?不能吧,这种私自收费教研组不参加分成的现象已经蔓延到研究生班去了?以前只听说成人高考辅导班有这种情况嘛。不过这个问题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刚才提到的那篇文章中已经说了,这种研究生班基本属于有私人产品性质的教育服务,虽然学生交了一万多块的学费,可那是交给学校的,层层分下来,老师不一定能拿到多少;那些学生很多人都是来混文凭的,哪儿能那么容易就让他们混过去呢?是不是,让他们交钱,他们听课就会更认真嘛!再说这些学生一般也都比较有钱,收二十块钱不算什么,如果是我,可能收二百也不一定! 黑:历教授,听说您最近为天津难开大学的股份制改造做了不少工作,能谈谈这方面的情况么? 历:可以。今年4月,我和萧竹鸡教授一起去视察了一下难开大学的办学情况,受到了校方和学生们的热烈欢迎。不过根据我们考察的情况显示,这个难开大学确实是很难再开下去了啊,虽然历史上这个学校也出过很多优秀的人才,但现在是小二黑过年、一年不如一年!这个难开大学以前本来就是私立大学,为了对得起以前的优秀校友、学员和创办者,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把它卖掉,当然,我们不用说的那么难听,我们可以搞股份制嘛,以前大家都叫我“历股份”,就是因为“一股就灵”啊!控股股东是谁?这个我早就已经帮他们联系好了,肯定不能是国内的什么单位啊,他们的思想意识,肯定会把难开大学办成农民大学,我们要的是精品大学、贵族大学!控股股东是香港方面的朋友,当然,现在香港回归了,也算是国内了,但那个国内和这个国内还是有区别的嘛。尤其是我儿子历伪对买方的情况做过全面调整,价钱么,也谈得差不多了,赚不了多少,呵呵,也就再换辆大大奔吧!白金大学的大门不够宽,要重修?那没关系,可以加宽嘛,生产关系要适应生产力,大门要适应大车嘛,对不对? 黑:历教授,我听说您除了是位优秀的经济学家之外,还是位不可多得的诗人!可惜我找了好多家书店都没买到您的诗集,只好从网上下载,能不能…… 历:哈哈,小黑同志,黑通社的记者果然是不同凡响啊,对被采访者事先做了很多调查工作嘛,连我偶尔写点小诗你也知道啦?来来来,你看,我就知道你们这些新闻工作者可能遇到的各种困难啊,那本书不好找是吧?我给你带了一本来! 历教授从公文包里摸出一本薄薄的小册子,名为《历一零诗集一百首》,并在扉页上即兴题诗一首:“历老人不老,诗多好的少;卖文不卖国,年年有赚头”,然后认真地签下:“历一零 赠方小黑贤棣阅 2 001年6月6日”,递给方小黑。此情此景,令方小黑这位长期奋斗在新闻战线上的小同志感动得差点掉下眼泪来,他一边把诗集小心翼翼地放进包里,一边默默地把采访提纲上“历教授,最近很多人污蔑您是国Z,对此您有什么看法”这最后一个问题给划掉了。 这个时候,下课铃响了。历教授和方小黑匆匆握别,又带着学生们去忙别的革命工作去了。走在离开白金大学的路上,方小黑的心情异常激动,他为我国能有这样人格高尚、平易近人的学术权威而感到庆幸,我们全国人民都应该象保护珍贵的大熊猫一样来保护历一零教授这样的稀有人才啊! 以上是黑通社记者方小黑为您做的独家报道,本报道经黑通社编辑部贾兴文主任审核通过,首发于黑板报,谢谢大家的观看!再见! (声明:以上内容完全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请勿对号入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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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艺广场 |
| 1........采访黄纪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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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小凤 黄纪苏 {简介}黄纪苏,中国社会科学院社会学家,剧作家,与孟京辉合作实验戏剧《爱情蚂蚁》《一个无政府主义者的意外死亡》,参与集体创作的戏剧《切 格瓦拉》轰动京城。
三十年过去了,新闻说,当找到这具骷髅的时候,格瓦拉"并没有死"的世界传奇故事,终于到了最后一章,美国记者细描一笔:坑边,一位古巴地理学家低下头向没有双手的骷髅致敬。 2000年五月的北京,空气中似乎也弥漫着格瓦拉的气息,一个共产主义的幽灵在飘浮,人们纷纷拥向人艺小剧场,观看史诗剧《切·格瓦拉》,当《格瓦拉》的音乐响起,当白色的幕布上映出格瓦拉的肖像,我们读到这样一行字:请相信这个因穷人的名义而感动不己的人,请相信这个靠穷人的祝福而跋涉人停的人,请相信这个为穷人的未来而告别过去的人。 格瓦拉死了,然而他对人民的赤子之爱,使他在拉美穷人中获得了一种尘世基督的形象,而他以个人牺牲实践革命理想的彻底行为更使著名哲学家萨特视他为完人。每年到格瓦拉牺牲的纪念日,南美大陆就会点起无数堆的的篝火,在风中彻夜燃烧。 黄纪苏平时的身份是中国社会科学院的一位社会学家,他与孟京辉合作的两部戏剧《爱情蚂蚁》、《一个无政府主义者的意外死亡》,使他在京城戏剧界名声大噪,而正是社会学者的身份,也让他的戏剧具有了一种强烈的社会批判意识和闪耀的理性的光泽。 凤:戏剧《切·格瓦拉》终于尘埃落定,那些围绕着这出戏发生的故事,会不会又重新浮上心头呢? 黄:对,有一些东西慢慢沉淀已经成为画面了,两年前的一个夜晚,我和张广天、沈林在沈林家的灯底下聊天,聊到了格瓦拉以及格拉玛号。我经常回忆起那晚的灯光,它很像今天舞台上的灯光。那晚我没有说太多话,主要是沈林和张广天在聊,但这一幕给我的印象特别深。后来偶尔看到社科院拉美所的索萨发表在《读书》上的一遍《永远的怀念》。当时晚上睡觉之前看了两篇,早上醒来又看了三遍,非常感动,我给《读书》编辑部的人打电话,向作者表示敬意,后来我跟作者成了好朋友,索萨的《拉丁美洲笔记- -苦难的丰饶》在古巴大使馆举行首发式的时候,我和张广天去了,沉浸在另一个大陆革命的激情气氛中。出来以后,我们就坐在使馆区的马路崖子上商定戏剧《切·格瓦拉》的具体运作,但是后来因为参与《一个无政府主义者的意外死亡》的创作,《切·格瓦拉》就往后推了,忙完《一个无政府主义者的意外死亡》之后,天已经特别冷了,我写了一份史诗剧《切` 格瓦拉》的创作思想概要拿给广天看,他看了说,觉得一个字儿都不用改。这篇"思想概要"写的是,我们要写一个什么样的格瓦拉,因为在欧洲、美洲已经有形形色色的格瓦拉了,我们到底准备赋予他什么样的意义?后来,这些东西一步步落实到文学本上,前前后后历时两年。这中间写完一幕,大家就凑在一起或打电话讨论- -从思想阐述、形式表达上。有时候,我夫人说,这月电话费又这么高,你可得付我电话钱(笑)。当时的创作非常有意思,比如第三部说到体制社会主义,一个经济学家和刘成君(索萨女士)站在两种不同的立场上争论,我就在中间徘徊。再比如,去年北约轰炸我国驻南斯拉夫大使馆时候,沈林就提议加一段轰炸的戏,所以我们的戏里就有这么一段:" 再来颗巡航导弹"随后一声巨响…… 凤:巨响之后,很多美元就从剧场的上方洒落下来,我还拾到了其中的一张,回去一看是复印的(笑) 黄:上面印着:这就是人性,这就是世界。 凤:看那出戏的时候觉得特别震撼,实际上在这里格瓦拉只是一个载体,他变成了一个伟大的论坛,各种各样的思想在上面交锋。一出小剧场的话剧,居然可以容纳那么的思想在上面进行碰撞,这些你是怎么做到的? 黄:我们本来关心的就是各种思想的交锋,只是格瓦拉给了我们一个容器,我们发现有这样一艘船可以把我们的思想装进去,当然也可以装在其它人身上,但我们觉得装在格瓦拉这艘船上是最合适的。 凤:《北京青年报》有一篇对于戏剧《格瓦拉》的评论,意思是说认为戏很成功,但还有值得商榷的地方,也提出了一些相反的观点,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过这篇文章? 黄:反面的意见从我们演完第一场戏的时候就有。我觉得这非常正常,因为这出戏是一场社会辩论,社会辩论的前提是社会的分化,社会的分化就必然造成了思想上的对立。《北京青年报》上这篇文章我读了,我觉得他有他的道理。有很多东西不是在于认知上的,而是立场上的一种东西,你可能站在记者的鞋里头,我站在底层人民的鞋里头。比如一个观众说,我就认为穷人活该。像这种东西没什么好辩的,这就相当于问黑的是什么,白的是什么。这没有什么好讲的,黑的就是黑的,白的就是白的。 凤:我觉得这出戏是试图告诉我们一些什么东西,可是,看完之后却有一种找不到方向的感觉,就像有观众问的,格瓦拉胜利了以后又能怎么样呢? 黄:这实际上是两种不同价值观念的冲突,我们平常见怪不怪的一些东西,突然受到了另一种声音的挑战,于是大家就一下有种"蒙"了的感觉。另外一种声音无论对艺术民主还是思想民主都是非常重要的,对一个社会的健康发展来说,应该存在不同的声音。有个朋友写了一篇稿子,有两句非常感人,他说,黯然伤神、怆然涕下,流落在旧世界的革命者仿佛从这出戏里听到了乡音。 凤:作为这出戏的编剧,你究竟想告诉大家什么? 黄:实际上我这二十几年的感想都给放进去了,如果要的话,可以概括两句话,一个是人不应该欺负人,这不仅只是作为个人的行为法则,而且应该作为一种社会的法则;另外一个就是人不可以势力眼,即我们不能搞殖民文化。在国际社会经济等级制度之内,我们在考虑这个世界应该何去何从,中国应该何去何从的时候,我们应该更多的考虑到我们作为一个人应该是什么;考虑到是非的这种东西;考虑到如何让整个的社会组织变成更人道更有人味的世界,而不是虎狼世界、丛林世界,丛林世界搞了四千年了非常强大。我们有句台词说:如果在座的哪位觉的剥削、压迫,有经验,有实力,回报高,风险低,四千年好业绩,人生最佳投资,你可以退席。因为我们主张的是愚公移山,精卫填海的精神,虽说那种没有人欺负人的社会很难达到,但我们觉得这是人的一种方向。人既然口口声声地说,人是自己创造的,人就应该朝这方面努力。 凤:能谈谈你自己吗? 黄:我今年43岁,我成长于中国当代史上最动荡的年代。文革、改革开放都经历过。我在美国留学的时候,有同学买了套房子,是30年的分期付款,我说,这在中国简直不可思议,在中国这3 0年多少次社会革命都已经发生了,这笔钱到底该不该付,付给谁,这都成问题了(笑)。我的意思是说我们经历了这种大波大澜,所以精神上已经经历了不少的磨难,这些磨难也给了我们更多思考和感受的空间。我一直是从事社会科学工作的,做戏剧好像是偶然的,实际上也跟我们中国知识分子的传统- -天下兴亡,匹夫有则,是很切合的,对于国家的兴亡,我们也有道义上的责任,所以有些话,有些感受需要讲出来--运用各种载体,这一次是戏剧,也许下一次是论文,再下一次是诗歌,再下一次没准是砖头。 凤:你为什么到美国读社会学?对你有什么影响? 黄:原来在国内的时候,尤其在六·四之前我受自由主义的影响比较深,在美国读社会学的时候,因为社会学是比较左翼的,所以也对我的思想有一定的影响,但最主要的还是来自于对周围社会生活的感受和对整个世界形势的思考,尤其生活中每日每时的东西,是一个思想者思想的源泉。
电影:(以戏剧代替)《一个无政府主义的意外死亡》达里奥·福 黄纪苏先生说他真的很少看电影,很难从记忆中搜寻出来,于是,我只好出了个主意,让他用他和孟京辉合作的戏剧《一个无政府主义者的意外死亡》来代替。1 969年,意大利二战后最动荡的时代发生了著名的喷泉广场爆炸案,警方逮捕了一名叫皮耐尔的无政府主义者其实是一个无辜的人,在审讯期间,皮耐尔忽然从拘留所四层坠楼而亡,警方声称此人畏罪自杀。意大利剧作家达里奥·福根据真人真事写了一出戏《一个无政府主义者的意外死亡》,在全世界产生巨大反响。1 998年,孟京辉推出完全不同的中国版的《一个无政府主义者的意外死亡》,同样引起了轰动,这部戏的编剧就是黄纪苏先生。 黄:达里奥·福是一个左派的剧作家,意大利的共产党人,坚定地反对资产阶级社会的成立。在这出戏里,他集编导、演于一身,这种演员在中国可遇不可求,所以基于这些原因,我们就把这剧本重新写了一遍,也不是完全另起炉灶的,我们抓住了达里奥福的社会批判意识,政治立场以及他的喜剧精神,再根据中国的水土写了一个剧本。这实际上是一个翻译的异意,是在中国环境里的再生,而不是远途贩运过来,一路颠簸到这儿已经枯萎了,这也是对原作的一种负责任。当然,我们的二度创作不仅仅局限于这些方面,我们还阅读了达里奥福的生平资料,产生了一些其它的感想。达里奥福是一个左派的剧作家,但资产阶级却颁给他一个资产阶级文学最高奖- -诺贝尔文学奖。这件事对我们思考一些问题很有启发,我们思考的是左派艺术在资产阶级社会中的地位,于是我们就想到了在资产阶级社会中的先锋艺术,比如像摇滚和行为艺术本来的出发点都是左派的,都是要跟资产阶级社会划清界线的,但是,发展到后来,都被这社会所同化了,变成这社会的一道风景线,变成这社会餐桌上的一道菜了。我们也想探讨探讨这些东西,于是,我们就把达里奥福这出剧作为一个案例制作了中国版的《一个无政府主义者的意外死亡》:资产阶级的右派强奸了达里奥的夫人,于是他和夫人占领了资产阶级的大剧院上演了抨击资产阶级社会的《一个无政府主义者的意外死亡》,但出乎他所料,资产阶级居然授予他诺贝尔文学奖,把原来一种火药的东西变成了礼花,把一种毒药变成了调料,把他的一种反抗社会的积极的行为变成他个人事业上的成功。 虽然达里奥的《一个无政府主义者的意外死亡》和黄纪苏的《一个无政府主义者的意外死亡》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剧本,但是他们却对相关的问题作了更为广泛和深刻的探讨,关于正义与邪恶,关于穷人和富人,关于人性与奴性,关于社会与生产等等许多的问题和矛盾是每一个具有良知的文艺工作者所无法回避的共同的主题。
书籍:《拉丁美洲笔记》索萨 拉丁美洲是一个盛产诗人和革命家的地方,也许他们的血液天生具有浪漫自由的基因。黄纪苏先生为我们带的书是索萨女士著的《拉丁美洲笔记》。 黄:我觉得这是一部非常了不起的书,当时好多朋友看了都是手不释卷的,这本书最大的特色是有一种正气,这在市侩文学、市侩哲学、市侩美学铺天盖地的环境里,给人的震动是非常大的,书中谈到了拉丁美洲的进步运动,进步神学、美学、音乐、文学,让我们感觉到那个大陆的追求正义的人士身上所具有的血性,他们对于黑暗的邪恶势力坚决不低头,对于底层穷苦人民的真爱这些东西,非常让人感动。在世纪末能够读到这样一本书,真是一种幸运。 凤:索萨女士有没有亲自到拉丁美洲那块土地上走过? 黄:她去过。因为她是搞西班牙文的,也曾在墨西哥留过学,也走过其它的一些地方,但更多的还是基于她对中国现状的一种思考,她只是把拉丁美洲作为参照。比如刚才所说的拉丁美洲革命者的血性,这对于一个市侩文化弥漫的社会是非常有参照价值的,比较起来能给人一种非常强大的冲撞。 凤:拉美的文学在中国也是挺风靡的,有很多的拥趸,你能不能谈一谈她分析文学的那一部分? 黄:拉美的文学实际上是一种人生的艺术,这点跟当年鲁迅、杜甫、屈原、文天祥的那些东西是属于一个血缘家族的,就是说是来自人民的,属于人生的,比如,她谈到古巴的革命者荷赛·马地的时候非常感动我。当年荷赛·马地也是写现代诗的,但他对整个社会有一种真正的关怀,他的先锋不是包装上的,而是他思想感情的外化。这本书里有一个例子:荷赛·马地参加一个全国的会议,会议上有些农民代表,也有一些资产阶级上层社会的人士,他们每个人面前都有一碗水,这碗水实际上是让他们来洗手的,是资产阶级的餐桌文化,但是农民不知道这些,就把水给喝了,招来了一片嘲笑,这时候,荷赛·马地就端起水也给喝了,于是,那些人再也不好说什么了。我觉得一个人对农民有这样的情感,他写出来的东西是真正属于人民的,再比如,这本书谈到的马尔克斯,西方的主流文化肯定他的魔幻现实主义,但是他是有社会关怀的,当年他在领奖台上谈得不是文学,而是阶级压迫,国与国之间的压迫,两个世界的差别。 凤:在诺贝尔文学奖授奖词中,他演讲的题目就是《拉丁美洲的苦难》。 黄:对,我觉得这些人的文学才是真正不朽的文学,才是真正有生命力的文学,因为这个作家有真正的关怀。马尔克斯曾到中国来过,但是跟中国的文学界、艺术界没有发生任何关系,他来的目的是想看看中国的改革开放,是出于对整个世界社会主义命运的思考。有这种情怀的人是真正的伟大的艺术家。
音乐:《毛泽东》张广天 黄:我第一次听到张广天的《毛泽东》的时候,感觉就是在世纪末的靡靡之音当中我终于听到了一种真正来自大地,来自人民的有正气的声音。广天的音乐最大的一个特点是具有我们在其他音乐人身上看不到的历史使命感,社会责任感。我对毛泽东的感情并不像广天那一代那样崇敬,因为经历过的动荡年代,使我对毛泽东有一种很矛盾的,更多面的想法,但是,我听完这首歌,真觉得受到了震动。以后我又听到了他的其它的歌,如《圣人孔子》这都是百听不厌的。 凤:其实,我在话剧《切·格瓦拉》的现场听的那首《切·格瓦拉》就觉得特别喜欢,看完第二遍回去,满脑子都是那个旋律,并且一直延续到第二天中午还没有散去。 黄:这就体现了真正的音乐的力量,而不是仅仅刺激人感观的一些东西。只有从真正的人文关怀上才能真正理解广天的音乐。广天做过游吟诗人,真正的走进人民中去,我觉得不在于这种形式,关键是一种真正的民间的立场,这也是广天的音乐真正打动我的地方。比如在他的 《三十里铺》这首歌里,有一种很深切的,非常真诚有深度的表达,广天的歌完全是另外一种声音。 凤:对。感觉是没有办法归类的--不论广天的人还是音乐。 黄:实际上我们信仰的这个社会离出现这种社会存在还有一定距离,因此也就没有我们这一类别,所谓没有这种社会存在,也只是说没有存在了一定规模的社会存在,但是,它也许可以是一个开头,以后再通过大家在方方面面的努力,它会成为规模,类别也就会出来了,所以,广天的音乐是一种反潮流的,勇敢者的音乐,敢于反抗流行的观念,敢于反抗时尚,我觉得大家记住这一点,在聆听他的音乐的时候会有一种更恰当的标准。
还记得那个下午,我去找黄纪苏先生,按照他说的地址到了他家附近的巷口,我突然犹豫起来,那是不是往西?从小就东西南北分不清,到了外地更是晕头转向。于是我在胡同口拉住一位行色匆匆的大妈,请问哪边是西?突然在巷口一位卖大碗茶的老大爷说话了,你没看见太阳正在那边下山吗? |
| 1........新民歌二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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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河的水干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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