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易电子杂志—黑板报文艺周刊 |
支持与爱护网易的朋友们,欢迎您访问网易。Yeah!A |
| *征稿 编辑的话 各位黑板报网友,本期重点向大家介绍2001北京大学生戏剧展演的盛况。欢迎对《黑板报文艺》提出宝贵意见!来信请发到webmaster@heibanbao.com |
|
| 1........第一步路,第一句话——献给大学生优秀的演出 |
|
[编者按]这是7月9日晚人艺小剧场的演出结束后,张广天应邀所做的发言。 人艺小剧场请来了大学生自编自导自演的戏剧,节目单上印着工农兵的形象,上面题词:“热情、鲜明、纯粹”。这是一个好的开始,人民的子弟登上由他们父兄建造的舞台,可是两个小时太短,三天五天太短。 什么时候,这里永远归属他们? 他们的演出很精彩,不是用票价可以衡量的,每一个在座的良心未泯的人都应该受到了一次深刻的教育。这次演出是一个有力的回答,回答那些怀疑人民创造戏剧的心,回答革命文艺没有群众支持的冷嘲热讽;这次演出是一个明确的宣讲,宣讲理想主义不但在新世纪没有沉默,而且更加深入,更加坚实;这次演出最最重要的是民众艺术的胜利,大学生们富有创造性的形式和敏锐的思想克服了学院戏剧和实验主义的腐朽,活人的生气象刀刃划破了有闲阶级文化的夜空。 《我爱体育》提倡一种热血澎湃的人生。没有健康的心灵,怎么会有健康的体魄? 《结束开始》向我们展示了眼下大学生的一部分爱情生活。 《我弱智,我无罪》不论从内容思想方面,还是从现代戏剧形式上都有重大突破,足以让当今文艺界汗颜。 《春暖花开》探讨了梦想和现实的矛盾。 我认为,这样的演出不应该冠以“校园戏剧”这样一个狭隘的名字,它应该是普通学生的戏剧,因为这样的戏剧代表着青年人戏剧的总方向。 有人用专业和业余对立的眼光来看待它,显得非常陈旧,非常可笑。学生的戏剧很专业,只是在未来戏剧形式的实践方面缺乏经验。如果说他们的演出让所谓“专业人士”不满意的话,只是因为他们并不是戏剧学院的学院戏剧。从人民戏剧的方面看,也许学院派很业余,可是我们何曾这样嘲笑过你们?所谓专业,只不过专从于某一项业务;而所谓业余,只不过在职业以外的活动。有什么理由说,职业以外的活动就不具备专从于某种业务的水平和精神呢?因此,专业的对立面不应该是业余。再说,戏剧学院的已有的几种戏剧模式能代表所有戏剧活动吗?这个标准是由戏剧历史的总实践来定,还是由戏剧学院的实验来定呢? 只存在学院和民间的分别,不存在专业和业余的分别。在一个接受贿赂的、闭塞视听的、教学马虎的学院里潦潦草草“成就”的戏剧“人才”也许根本与戏剧无关,而在一片血火交织、饥寒交迫、生死挣扎的广阔天地里成长起来的创演人员却是真正具备专业水准和品质的。 戏剧的空间很大,大到一般的学院教学和研究看不到的地方,它既在勾栏瓦舍,也在农田矿山,既在优伶戏子,也在平常人家。一种新的样式,尤其需要特别的专业态度和水平,但探索的历程中或许粗陋尴尬。然而假使我们以探索的粗陋尴尬与死旧的圆熟狡黠比较,是不是可耻又可笑? 这些夜晚在人艺小剧场上演的作品给戏剧革命输入了鲜活的血液,既不同于话剧时代的陈词滥调,也不同于仰人鼻息的“现代主义”。也许它在蹒跚学步的一刻还对曾经搀扶它的话剧频频回顾,也许它在牙牙学语的过程中也听来了“现代主义”的迷信虚荣,但第一步路走出去了,第一句话说出来了。 让我们为此鼓掌,为此喝彩,为此泪流满面吧。 |
| 1........感动·断章·第三条路--2001年大学生戏剧展演活动观感笔记 |
|
感动,在今天已经是一个被用滥了的词。 但在这几个夜晚,这个词,一再被不同的人以同样真诚的声音,重复着。 一件事情在进行与发生的过程中,过多地去谈论它的意义及对未来的深远影响,也许是操之过急。所以,在这里,我只是力求平静地把这些天来的所见与感动,作一些散乱的记录,算是一种文字的照相,存于网络之一隅,希望在将来的某一夜再次翻动这些文字的时候,能真切地回忆起这几个夜晚心灵与视觉的某种经历。 一、《结束开始》 做为一部探讨男女爱情的戏,编剧坦陈他的确是想试图从男性的视角去模拟一位女性对爱、对生与死选择的心理状态,剧中的女孩,就在这种安排下选择了以死来实现与爱、与所爱的人“厮守终生”的梦想。在我看来,现实中不论男女,都有可能做出同样的选择,或在身处情感困境时多多少少地闪过这样的念头。区别不过在于,也许大部分人选择的是放弃极端,继续在现实中现实地生活下去,这大概就是剧中那一大段常人对“厮守终生”进行否定与解构的精彩台词存在的原因,也是一出又一出对爱与永恒进行思考的文艺作品长久存在的原因。 这部戏的叙事方式是简短与跳跃的,开篇之后,就不再有记实性的描述,而多以动作、形式、隐喻来表现主人公内心的向往与失望、追求与挣扎。由于这些形式符号的频繁出现,使人很容易将之与某些先锋戏剧的经典作品挂上钩。在看的过程中,也的确时常让我想起同样是以执着、单向的爱为题材的《恋爱的犀牛》中某些片段与场景。虽然在形式上它们可能不同,但在实质上,《结束开始》走的确实是孟氏试验话剧的路线。 尽管有人评价这部戏“形式大于内容”,但是它从实质上去模仿已经比其它一些作品仅仅从形式上去模仿要进了一大步。在我看来,这部戏中那些灵光一闪、匠心独具的形式存在至少可以让某些曾经以试验先锋大腕自命的名导在私下里出一身冷汗。你想想吧,连大一大二的学生都已经能把这些所谓先锋实验的东西玩到这种程度,那些一直或准备继续靠这个混饭吃的大腕们又该向何处去呢? 那部戏里有不少让人被“动”一下的地方,值得记下一笔:女主角红红在和占据她灵魂的声音做最后搏斗时,躁动的乐声与节奏里,女孩一身白衣痛苦地蜷缩着、两条长长的红色布浪此起彼伏着、手执嗽叭的黑衣灵魂大声宣叫着心灵的末路将临,整个剧场里都充斥着一种极端燥动不安的不详之兆。声音喊着、红色的布浪舞动着、节奏一拳又一脚地踏打着……可就在一刹那,音乐、声音,停了;浪,坍塌了;女孩、灵魂、舞者,同时轰然倒地。突然间,死亡的意象被赤裸裸地展现在你面前――是,这就是死亡,寂静、冷漠、冰凉、失去一切的死亡,让每个人始料未及,让你倒抽一口凉气。 还有一个片段是男孩来为女孩“送葬”,隔着一方黑色的纱帘,两人手中各执着一根细细白线的一端。他们最后倾诉的言语我已经记不得了,但那四个人以一种缓慢静穆的姿态在台中间旋转行走的场景,是很难让人忘记的。生与死,用一方黑色的纱帘就隔开了;一根白线,系住了将走未走的情思。这一段的舞台表现,是极为精巧与简洁的神来之笔。 印象最深的,是“送葬”之后那一段。已经人鬼殊途并用一种绝决的姿态向着相反方向而去的男女,手中还牵着那缕“情线”。有轻灵幽缓的音乐响起,后面有两个女孩一轮又一轮的跳着橡皮筋,象无数新生的生命与情感,无知无畏地自然生长着。另外一对陷入争吵的情侣走过其间,又一个被独自扔下的女孩站在那根白线前,掏出钥匙串上的小剪子,用迷茫、探究和近乎求救的目光看着前方。皮筋翻飞着,女孩的眼神迷茫着,我的呼吸屏着……又是一瞬间,刀起刀落,女孩用没有一丝拖泥带水的动作闪电一样的剪断了那根细细的白线,头也不回地走了,那殊途的人鬼也放下最后的牵绊,带着被剪断的爱的痕迹向着各自的方向,走了。 但我的心,却在线被剪断的那一刹那,也被剪开一个小小的口子。 至此,我开始怀疑一切潇洒背后的真相。 这也许就是所有关于爱情题材的作品都不容易为人所厌烦的道理,因为,确实有些东西,是会一直一直打动你的。 全剧最经典的一句台词是在解构“厮守终身”时套用古今中外各路名人的语式之后,最后用了一句:“孟京辉说――哎!厮守个什么劲哟!”在观众的一片笑声与掌声中,偶像的神话轰然倒地。 二、《我弱智,我无罪》 “我弱智,我无罪”这句话,近几天来已经成为看过演出的这群人评价很多人与事、包括自我解嘲时常用的一句口头禅,由此可见这部剧的影响力。如王佩所言,这部戏如果放到电视上某台黄金时段的晚会上去演,那这六个字很可能会在全中国流行个三五年。 一个仅仅才读哲学系一年级的男生编导的戏、一部由一年级的大学生演出来的戏能有这样的撞击力与辐射效果,是很值得我们追究一下个中原因的。 这部戏的舞台效果及表演水平,相当值得称道。演员自始至终饱满的激情令剧场里有一种近乎凝固的气氛,而有泪有笑的丰富情节亦令观赏的过程充满了愉悦、痛苦以及二者混然交织的情绪。 但由于这部戏所选择的题材及挖掘的深度是那样的出乎人们意想之外,以至大部份观众对这部戏更深层面的关注已经远远超过了对其表演形式的评价。 一个联合国维和部队的美国士兵在南联盟射杀了一名6岁的阿族小男孩,最后因士兵是“弱智”人士而被判无罪当庭释放并继续服役,小男孩的父母得到了美国人的赔款使这一事件悄无声息地就此划上了句号。一则仅仅在报纸某个角落一闪而过的豆腐块新闻,在人大年轻学子的脑海里、在人艺小剧场的舞台上,被重新完整地铺陈开,抽丝剥茧、原形毕露。枪击事件发生后,美国人想出了完美的“解释”――士兵杨是为了满足孩子的好奇心把手中的枪给孩子看,在检查枪的保险时走火,子弹打在停在一旁的装甲车上、又弹回到那个“倒霉”的阿族小男孩身上――一个近乎于天方夜潭一样的解释,就这样被合情合理地推断出来。在这种“解释”无法平息与应对阿族人民的愤怒之后,杨被送上了军事法庭,可是别担心,一种“解释”不管用,美国人还可以有另一种解释――杨被一份精神科医生的报告认定为“弱智”,而弱智杀人是不犯法的、是可以不用接受惩罚的――就这样,“可怜的杨、善良的杨、弱智的杨”被宣布当庭释放并继续回部队服役直至服役期满,也就是说,一个弱智可以在以后的几年中继续端着枪在南联盟的街头漫步,如果哪一天他再杀个把人的话,那么,他仍然是无罪。而那个小男孩父母的愤怒与悲痛则在美国人的赔款面前变得悄无声息,甚至让他们对美国士兵的敬意“有增无减”。 一切都圆满了、一切都结束了,巨大的悲意却笼罩了剧场里每一个人的心。 当舞台上那个执着于梦想的导演喊出:不,我想象中的现实不是这样的!当想象中的母亲又重新出现在舞台上和她的孩子亲密嬉戏,当她发现这一切只是一个梦、她重重地跪倒地上,喊着:孩子,你说啊,你说啊――妈妈,我爱你!当导演替那个孩子、替每一个观众、替每一个渴望完整的家与爱的人说出:“妈妈,我爱你!”时,我不知道有多少人是当场就泪流满面了。至少在我边回忆边写下这段文字的时候,泪水又一次固执地占据了我的眼睛。 一部短短的戏中,有无数的问题被一个又一个的提出来,为什么美国人可以随心所欲地扮演世界警察的角色?为什么打着和平的幌子就可以滥杀无辜?为什么杀了人可以不偿命可以不被惩罚?为什么一个又一个可耻又可笑的解释会被整个世界默默的接受?为什么强盗的逻辑却有着种种科学与善良的外衣?为什么亲情骨肉可以被金钱交换与替代?为什么质朴的人性沦为在可以在市场上询价出售的商品?为什么我们把这一切称之为理性称之为现实?为什么我们居然没有意识到,我们所选择的理性与现实竟是这样的冷漠无情? 所有的这些问题都不是我们在看完那部戏之后能马上回答出来的,而这也许正是戏剧或其它的艺术作品所想要达到的终极目的。戏剧,并不仅仅是为八小时以外的生活提供娱乐与休闲的,它除了要给人们带来某种轻松与开怀的笑之外,还应该会给人们留出那么一些需要我们在走出剧场之后不得不继续思考的问题。这些问题可能会长久地存于我们心中,在某个夜里、在遭遇某种困境或选择时,它惊鸿一现,提示与引领着我们,向着某个应该的方向前行。这样的戏剧,才能算得上是一部伟大的、成功的戏剧。 仅从选材上看,《我弱智,我无罪》是很容易陷入一种政治或意识形态的辩论中去的,如果这样,观众的感受就可能因此而发生分化。但创作者慧眼独具地跳过了这一樊蓠,直接深入到对最普遍的人性的探讨中去,这个几乎能被所有人理解与接受的基点牢牢地抓住了每一个观众的心。毕竟,无论是在哪一个国家、哪一个民族、哪一个家庭,他们的遭遇、他们的感情、他们的心,其实都是相通的,一旦强权与金钱介入,人性的天平便倾覆在即。故事虽然是发生是遥远的欧州,可是焉知某一天不会发生在我们的身边与土地上呢?当我们亲身经历相同或类似的际遇时,我们又会做出怎样的选择呢? “当坚持让你痛苦,那么放弃吧;当理想让你困惑,那么遗忘吧,来吧来吧,到现实中来吧……”强大的画外音在剧场里这样令人揪心地蛊惑与飘荡着。 而当通向现实的那道屏风被咣铛推倒在地时,灯光下飞扬的尘土,已经为我们召示了某种方向。 三、《春暖花开》 这是一部让我抱了最大希望但也给我以不少失望和打击的戏。 抱最大的希望,是因为很早就看过这部戏的剧本,那些诗化的无比优美而又充满韵律感的语言曾经让我在今年春天的某个夜里无法平静,正是那个剧本让无缘诗人海子那个年代的我突然间接近了那颗已经远行十二年的心,那一夜我真切地听到了海子的声音,他的心声、春暖花开的海边潮水此起彼伏的涛声、那些怀念海子的朋友们为他轻歌一曲的吟唱声…… 失望,是因为这部戏被搬到舞台上以后,由于演绎或表演方面与我最初的想象有着某种巨大的落差,使我几乎失去了原来对于海子的某种意象。 文本方面无可置疑的先天优势及部分演员的优秀表演(比如婵娟、春生两位演员的演出等)使这部戏仍然赢得了众多的赞誉,但由于海子的死、海子的诗以及那个年代的一切已经与今天观众席上的人们隔了整整一个年代的久远,加上编剧某些最关键的创作意图似乎并没有被导演和部分演员所领会与认同,使得这部戏在叙事效果上有了一些硬伤。是已才会在某天的演后谈中有好几位观众问出为什么要把海子的死进行升华与神化的问题。 在我的理解中,编剧在原剧的创作中想要表达的正是对这种“升华与神化”的反对,我觉得,在他看来,海子是不应该选择死亡的,如果可以重新选择,海子是绝不会选择死亡、也绝不会原谅那些在他身后刻意将他的死“升华与神化”的魑魅魍魉们的。 误读与肢解,又一次被不经意地在舞台上变成了现实,这是海子当年的悲哀,也是今天这部戏编剧的悲哀。 可我还是喜欢这部戏,因为它的剧本、因为那里面的春生和婵娟,我也希望将来还可以看到一台更好的《春暖花开》,一台真正能够让我再次接近海子逝去的灵光、听见他真切声音的《春暖花开》。 四、纯粹的戏剧――《沃依采克》 已经是第二次看这部戏,第一次是在北京理工大学一个简陋的室内体育馆的一角,大家坐在细细的长条木板凳上,那个晚上我的惊讶与兴奋之情可以说一直持续到这次在人艺小剧场再次见到他们。而在此之前,已经无数次见到朋友就郑重推荐这部戏,因为它所难以言喻的魅力。 这次在人艺小剧场的演出,再一次证明了我的热望没有白白付出。整场演出的效果是惊人的几近完美,几乎每一次暗场时都会有热烈的掌声响起。当长达二个多小时的演出结束时,我们如同经历了一场挣扎的梦境,醒来之后,近乎失语。那种气场让人很难在短时间内回过神来并从容地加以评判。 作为导演和主要演员的顾雷,是一个今年七月刚刚毕业的生物工程系的学生,如果你只看他演出后或平时内敛与近乎木讷的表现,你是很难想象他在舞台上的光彩的。我觉得如果他将来仍有兴趣从事戏剧创作或表演工作的话,那么三五年之内,真有可能会成为一位大师级的人物。这种大师并不是靠对某种形式和流派的投诚或依靠所能造就的,而是建立在无数阅读及深入独立的思考和真正属于天赋的表演能力之上。 如果有天才或者勤奋的天才之说,我相信他就是。 一部毕希纳的悲剧中的悲剧,仅仅三页纸的原本,在没有任何参照物和楷模的影响之下,被改编成一部立体丰满的既有很高的观赏性又有深刻思想性的剧作。由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去演绎这样一部沉重的作品本来就有相当的难度,再加上演员那些接近“残酷戏剧”表演方式的肢体动作和控制能力,让人根本难以想象这只是一群理工科大学生们演出的戏。 戏后的讨论中照例有人提出什么校园戏剧和业余戏剧的概念,其实不客气地说,如果这场演出事先不告诉任何人是由什么人来演的,大概根本不会有人想到这是一出“业余的人演出的业余戏剧”,因为他们的表演早已超越了许许多多的所谓专业演员。也有几位观众不断地问演员们是不是从某些名导演的作品里借鉴了很多东西,言下之意是这样好的东西似乎是不可能横空出世的,必然是从某些前人那里学来或模仿来的。场内有数位真正的老前辈用自己的声音回答了这些疑问,其中一位白须飘飘的老者(据说是多年从事舞美工作的)断然回答,这部戏中绝绝大部分形式其实都是那些同学们经过自己的独立思考所获得的,因为以他的经验来看,在中国以往的戏剧作品中其实根本就没有他们今天所表现出来的那些东西可以供他们去模仿。另一位社会科学院的学者也明确指出,这部戏选材的精神取向与某些先锋实验戏剧或商业戏剧是完全不同的,这是一部没有任何功利色彩、纯粹表现对社会、对人性思考的戏剧作品。 正如《沃依采克》说明书上所引用的那段毕希纳的话:“抛弃各种幌子与理由,在某一瞬间,戏剧了恢复了本来的面目:一种久违的精神生活与集体生活。此时,它与生存的信念密切相关:代我们呻吟与嘶喊,忏悔与狂欢。”一部纯粹的戏剧之所以能在深刻打动人们的同时又令人们陷入对自我的拷问与反省,正是因为其完全摒弃了商业化的诱惑和骟情搞笑的肤浅。 这一夜,《沃依采克》做到了这一点,带给了我们久违的、真切的精神体验。 五、演后谈 每天演出结束后的演后谈,是比戏本身更为有趣的延续。 还记得第一天被请上台的三位导演:孟京辉、王小凡、田沁鑫,那天的主持人是湖南卫视新青年节目的主持人柴静,名主持人加上名导演,颇令第一天的演后谈有点崔永元《实话实说》现场的效果。 后几天的演后谈也都有许多戏剧界和文化界的前辈出席。第三天在演后谈之前有民间歌手何力和同样曾经是民间歌手的张广天为大家演唱了两首歌曲,一首是何力的《新生儿》,一首是《鲁迅先生》里的《贺礼》。当时的气氛令我至今记忆犹新,一束灯光对着歌者,二三十名刚刚谢完幕的大学生们席地而坐围在旁边,观众席上那么的安静……我又一次听到了那首我深爱的:“风儿吹斜的透明雨滴,雨儿淋湿的金黄水梨,还有圆圆的鹅卵石和松球,这都是我要送给你的贺礼;……害怕月光而起飞的野鸟,野鸟身上美丽的羽翼,还有那荷花尖尖角上的蜻蜓,这都是我要送给你的贺礼。让我们一起来祝福你,祝福你健康美丽;让我们一起来希望你,希望你幸福如意……”于这几夜的大学生戏剧演出而言,这的确是一份最好的贺礼。 演后谈上的嘉宾和来自不同层面的观众,几乎无一例外地表达了他们所受的感动与震撼。的确,很少有人会想到,在校园里,居然有着这么多热爱戏剧、极富创作与创造力、同时又兼具表演才能和表演激情的年青人。这几天的演出,足以让人们在很长时间内对校园戏剧的现状惊讶不已。 在演后谈的过程中,总是不可避免地要触及几个话题,比如专业戏剧和业余戏剧、学院戏剧与民间戏剧、形式与内容、大学生戏剧对戏剧业的影响等等。这些问题有些是不容易回答的,有些需要在未来更长的时间里才能得到真正的答案,而有些则是需要立刻澄清和被消解的“根本不成为问题的问题”。 事实上,这几天演出的大学生戏剧平均水平已经在某种程度上接近甚至超越了很多现在的商业演出戏剧,所以在这儿探讨“专业戏剧和业余戏剧”这个问题实属多余。要知道,这6部戏都是普通院校的大学生们在没有任何报酬、完全利用业余时间自发进行排练和演出的情况下呈现给大家的,它们每部戏的投资几乎都在一千元以下,没有什么所谓专业的指导老师、没有戏剧专业基础和背景、没有专用的排练场地和灯光音响,在这种情况下,那些动辄投资几十上百万的商业戏剧又有什么资格去与这些大学生戏剧相比呢?如果要比,最合理的比较方式就是让那些以此为生的大小名导、名星们和专业演员们也在同样的物质和时间条件下去创作并演出一部戏,然后再来和大学生们的这些戏比,那样才有真正的可比性。同理,如果用那几十上百万去合理运作和分配,你根本无法想象可以用这些钱培育出多少部优秀的大学生戏剧作品和演创人员来。 在此探讨“形式与内容”这一问题也同样属于多余,因为不论是在大学生戏剧还是商业演出或其他艺术演出中,形式与内容都是一个大家要面对的普遍问题,而并不专属于大学生,因而没有理由要求大学生戏剧就一定要形式大于等于或小于内容。好的形式、有表现力的形式、有感染力的形式、能真正为内容服务的形式,都是会受到欢迎的,而不论它和内容之间的等式如何去平衡。 所以,这次活动真正值得大家深入探讨的问题其实只有两个,那就是“学院派戏剧与民间戏剧的问题”及“大学生戏剧对戏剧业的影响”。 还记得话剧《狂飙》中田汉曾经说过的一句话:戏剧是从民间来的,应该回到民间中去。一种表演形式(这种表演形式通常就是来源于民间)被总结升华至理论和某种表演体系,并被载入教课书和登高堂入教室之后,通常便被加之以“学院派”的桂冠。体系建立之后,如果不能不断地抽枝发芽、超越自我,原来的体系就可能变成掣肘的框框。 新鲜的动力与突破,可能来自于框架内部,但更大的可能是来自于框架之外的冲击与挑战。戏剧不变的命运就是正视与接受这种来自框架内外的挑战,并与时代并进。 今天大学生戏剧带给我们的思考是:以前中国戏剧面对的挑战可能更多的是戏剧本身不同流派之间的相互挑战,而现在或不远的将来,将会有很多很多完全不同专业背景和从业条件的人及团体来对现有的戏剧界进行挑战,今天他们的生力军可能是大学生,明天也许会是普通的工人、农民,后天可能会是社会上任何一个对此有兴趣的个体或群体。在这样的挑战及未来面前,已经在被电影、电视、网络等各种新兴介质围追堵截着的戏剧界如果还仅仅坐观清谈、继续悠哉游哉地好闲与自得下去,将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可怕前景?! 在微软垄断全球的商业机器压榨下,有越来越多的年青人加入象Linux这种自由软件联盟;在未来会有更多热爱戏剧的年青人完全凭着鲜明纯粹的热情去创作排演诸多优秀的、低成本剧目这一宏观走势下,我们那些高成本的商业戏剧以及戏剧工作者们难道真的没有意识到某种危机么? 六、第三条路 在这次活动的几部主要作品中,我读到了一个同样的主题,那就是面临选择,我们有没有第三条道路? 《结束开始》中,红红选择了死亡,他的男友和另外一位失恋的女孩选择了现实,在对爱绝决的执着与放手之间,有没有第三条道路?《我弱智,我无罪》中,吉恩特里特的父母在愤怒与出卖亲情之间有没有第三条路?那两个编剧之间有没有第三种选择?《春暖花开》中的海子,如果让他重活一次,在用死亡来逃避和在现实中堕落之间有没有第三条道路?在《沃依采克》里,在以死抗争和忍辱负重麻木地活下去之间,有没有第三种选择? 选择,这个无所不在的难题,我们一生中要遇到多少次?我们要放弃多少次?我们要逃避多少次?我们要妥协多少次?我们又有勇气坚持多少次?坚持多少天? 这是这些天来我一直在问自己的问题,相信也是很多看完演出的人们会在心里问自己的一个问题。当我们下一次再面对良知与伪善、执着与放弃、利益与原则、爱与恨甚至生与死的选择时,我们会怎样? 整个活动能够呈现出今天的面目,我不知道曾经有多少人付出了多少努力。他们一定都遇到过各种各样的困难与阻碍吧,他们一定都曾经在某个时候想过:算了,我们不做了,放弃吧! 可是,他们没有。 正因为他们没有,我们才得以在今天因他们的坚持而获得了某种共同的感动,才得以在现场那一张张热切的脸庞和一脉脉温暖的眼神中发现足以支撑我们在未来的一段路中继续坚持下去的动力与勇气。 我们凭着那星星点点的烛光在暗夜里相互取暖与安慰,这火光也许今天很微弱,但如果我们坚持、我们相聚、我们互相依靠着、鼓励着前行,也许就可以向前开出一条光路。 我想起《结束开始》的导演在一次演后谈时提到对这次活动主要策划者的感谢时,他真诚地说到:“我希望,你不要象海子一样放弃,你一定要保重,一定要坚持下去!”全场的掌声里,我意识到――正是这次活动的组织者和参与者本身,为我们指出了那样一条道路。 一条在现实中,坚持着、不躲不避、永不妥协地向着梦想执着前行的道路。 |
| 1........强盗逻辑的四重根--看《我弱智、我无罪》有感 |
|
1.强盗为什么还要讲逻辑 逻辑是爱与恨之间的说辞。人是要心服口服的动物。 强盗在杀人放火之间隙,自创一套理论,束缚奴隶的思想、封住天下人的口,是谓强盗逻辑。 有强盗逻辑,方能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在星球之上,建一强盗国。 逻辑之功,不可为轻。 2.四重根根,方程式之解也。 强盗逻辑的图式,正如一难解的方程。然而昨天,人大学生在人艺小剧场,以最弱小的学生,居然解了最强大的强盗的一个方程式,求出“我弱智,我无罪”之一根;地球那端的罪恶,逃不过人民子弟的法眼。强盗逻辑的式微,忽变幻成卸了气的皮球,扑通通掉下四个解来。我赶忙拾起,回家在灯火下一看,正是:强盗逻辑的四重根。 3.第一重根:我无逻辑 逻辑之上上,当然是没有逻辑。 而强盗,杀人放火奸淫偷盗,干得最好,玩得最精。此时和你讲逻辑,就不是强盗了。 而此时被杀的人,怀着孩子逃命,也无闲暇听逻辑。 因此,这是逻辑的混沌时期,强盗之老祖立身,原始积累时期。 文艺方面,只留下痛苦的非洲黑奴的歌谣,血侵到地里,开出下个世纪的花。 4.第二重根:我弱智、我无罪 奴隶死了,还有孩子。对孩子,要教育,要以德服人。 不死强盗老祖的后代小强盗,此时更以逻辑治国,将强盗的手段分为三个不同阶段:盗中、盗前、盗后。 盗中无可讲,虽然多了电子设备,逻辑上的造树和前面一样。 盗前,是铺垫、是狡辩,是欲伐之罪、何患无辞;这个第三重根,老祖宗早已精通,还是留给下文略过。 这里只讲盗后,当然这是人大学生们揪出的最滑稽、最无逻辑的逻辑。 但正因为它最无逻辑,也成了当世强盗逻辑的核心。 4.1一个范例 逻辑的表现,当然是例子。王佩的文章里,介绍了人大这出戏的剧情: “2000年7月,联合国驻科索沃维和部队中一名美国士兵枪杀了一名当地儿童,最后被无罪开释。这个在报纸上只占一块豆腐块、在电视上一闪而过的新闻,被人民大学哲学系一年级的一群学生还原出悲剧的本来面目。”本来,强盗在盗前,以和平的旗号而来;盗中,也干得很畅快。但是一个孩子出现了,差点破坏了这一逻辑。 孩子看到了停着的坦克车,觉得好玩去看。美国大兵(一个不懂逻辑的大兵),居然把这个小孩,视为危险,于是就开了枪。 情节很简单,但在逻辑上却很要命。这下强盗的面目,被一个“野蛮部族”的弱小孩子咬了一个包。 4.2强盗逻辑的形成 你不小心偷了人家的鸡怎么办?---是这个鸡要咬我。 你啐了那老大爷一口?---我打了一个喷嚏。 你居然杀了一个小孩?---我是弱智。 为什么这样的逻辑,鬼都不信呢?----因为你没有力量,你不是强盗。 为什么这样的逻辑,领取了全球通行证,可以骗过世界上的多数了呢? ----因为你是强盗,I服了You。 强盗逻辑的推论,留给奴隶们做课后练习题: 撞了飞机怎么办?---国际领空。 撞了渔船怎么办?---误操作。请将作业交给奴隶课代表。 5.第三重根:我也是人,你也是人 我虽是强盗,也是人做的。你也是人做的。你为什么不来学我呢? 烤了托福烤个鸡,自然就来了。我们强盗国里,最讲人权。 这个道理最明白,否则,强盗岂不自己抢自己?你来了,可以从哪里来,到哪里去。一颗强盗心,绕个圈也才360度。东方教主,千秋万代。 什么??你不来?你这个流氓,你们多滋事,搞得花草不得安宁。我维持次序去也。 这就是强盗逻辑的第三重根:盗前的收买和奴化。 6.第四重根:给强盗部落的人民 前三重根,都是对强盗国之外的奴隶。最大的可怕,当然在自己内部。 强盗国的奴隶留下的子孙,听久了这强盗头的理论,看久了这强盗头之间的民主,逐产生怀疑,这是后话。 唯有这“我弱智=我无罪”的强盗逻辑的一重解,是人大子弟们给强盗逻辑开的第一枪。 我为这一枪叫好。 |
| 1........义暗科技小股民索赔案 再访历教授 |
|
上周,《白金青年报》刊登了著名经济学家、白金大学光花管理学院院长历教授在“中国鸡精投资市场的现状与展望”学术研讨会上的讲话,媒体与公众认为历教授的那番讲话有“替庄家说话,打击小股民的嫌疑”。为此,黑通社记者方小黑专门就此事对历教授进行了采访,以下是方小黑同志发回的最新报道。(历教授简称“历”,方小黑简称“黑”) 黑:历教授,您好!抱歉又来打扰您了! 历:小黑同志,不要紧不要紧,见到你很高兴。上次你对我做的那次采访我已经在网上看到了,对你们这种如实报道、客观反映的专业精神和敬业精神我非常欣赏,可见你们成为网络媒体中的侥侥者绝不是偶然的成功。不象那个《白金青年报》,一点都不负责任,把我谈的关于“义暗科技小股民索赔案”的看法未经我的审核就擅自见报,造成了很坏的影响! 黑:历教授,我这次来就是想专门就“义暗科技小股民索赔案”这件事与您谈一谈的。刚开始看到《白金青年报》的那篇报道时,我和贾兴文主任都非常愤怒,绝不相信象您这样一位有良知的、爱民如子的大学Z会说出那样的话来!我们都相信那一定是造谣中伤和捏造! 历:呵呵,小黑,你就不要给我戴什么“爱民如子”的高帽子了,我在这方面做的还很不够啊。最多也就是在把人民的财产当成是自己的财产方面做了一些工作,在把自己的财产当人民的财产方面还没起步呢。 至于《白金青年报》的那篇文章当然也不完全是捏造,上面引用的那些话的确是我在“鸡精研讨会”开会时说的,可是也不能未经我的修改就直接当成新闻发嘛!谁说话没有说漏嘴的时候啊?是不是?至于有些人看了那篇报道就认为我是在为庄家说话,那就更是胡说八道了!我怎么会替庄家说话呢?就算说也不会在那种公开场合说嘛! 黑:是的是的,历教授,我完全相信您。那么,您提到“义暗科技索赔案”很难达到目的,其中第一个困难是庄家帐上已经没钱了,第二个困难是只能由小股民来告,第三个困难是控方举证难度大。但有关媒体采访了代表小股民打官司的律师事务所负责人,他认为您的说法不够客观,而且说您不懂法律,您是怎么看的啊? 历:啊,那篇文章我也看了。他不过是个小律师嘛,想通过替小股民打官司来捞名誉捞好处,这种人我见多了!说我不懂法律,他有没有搞错啊?我是**立法委员啊,我不懂法律谁懂法律?真是的! 当然,他说的可以通过司法机关来追查赃款、必要的时候法官可以要求“举证倒置”――由被告方来证明自己无罪的说法,我事后也向其他人请教了一下,还确实是有这么回事!呵呵,难怪说活到老学到老啊,我以前真不知道还有这种办法,无知者无罪嘛! 而且,就算按他说的办法去弄,照样还是难度很大嘛,这并不影响我最初的判断啊!因为我后来再三强调这次小股民索赔虽然合情合理合法,但是难度很大,希望很渺茫嘛。 黑:历教授,为什么这样一件已经被管理部门定性为恶性炒作、违反“证券法”的事件,被损害者要讨个说法却那么难呢? 历:啊,这个问题就说来话长了。我早就说过了,我们的证券市场历史还很短,还很不成熟,在这个过程中,总有些人的利益要不可避免地受到伤害。这也是为证券市场的发展贡献一已之力嘛,将来这些做出贡献的小股民都会被载入史册的,历史和人民都会记住他们的。 至于讨个说法其实并不难,“秋菊打官司”你看过吧?那些小股民和秋菊一样,也就是讨个说法,不吃馒头争口气嘛!我非常理解他们,但这个问题是不能感情用事的,大家一定要讲法律、讲程序,不能光凭感情办事。 再说了,要拿那些赔偿干什么呢?一点点钱也解决不了什么问题嘛!花那么多人力物力财力去打官司,多浪费啊,用来建议社会主义多好!现在很多小股民就是思想觉悟不高,老是算计着自己的那点小利益,一点也不顾及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发展大局! 黑:唔,历教授,您这种对小股民严格要求的作法我非常赞同。难怪无论是证券市场专业人士还是一般的小股民都评价您是集“严父”与“慈母”于一身的伟大学Z。 我还记得您在去年“鸡精黑幕”事件之后的重要讲话,您说:“鸡精黑幕不宜过早定黑白,证券市场是初生婴儿、投资鸡精也是初生婴儿,出现问题是正常的,要允许小孩尿裤子……”您的那段话,让很多鸡精业从业人员都感到了慈母般的温暖与关爱,正是在您的呵护之下,无数鸡精业的精英逃出了被追查“尿裤子”之责的阴影。我特别想知道,您是怎么集这两种角色于一身,把握好对不同的群体运用不同态度的诀窍的呢? 历:哈哈,小黑,你果然是目光锐利啊!说实话,我这种“两手抓、一手要硬、一手要软”的“夺面双雄功”可不是一般人能领会得到的。其实诀窍说明白了也非常简单,就是一个字――“利”。你只要搞清楚在什么时候扮演什么角色最有“利”就行了! 我举个例子啊,你看,吴金连教授在这方面就是一个很不聪明的人,他在“鸡精黑幕”事件之后,对鸡精业和管理部门摆出严父的姿态,要求鸡精业要规范经营、管理部门要严格管理,结果把鸡精业搞得惶惶不可终日、市场连续下跌、管理部门也非常尴尬,结果鸡精业、管理部门没有一个说他好的;就算他是真心为小股民好、真心为小股民的利益呼吁,也不管用啊!你看,还不是那么多小股民不理解他、骂他,说就怪他把市场搞得跌下来了啊!这就是他没有明辩义与利的关系,在利字前面,义是必须让路的。这是从林法则的第一要义啊! 你看,我的作法就聪明多了,我在小股民面前扮严父――奉劝小股民不要对索赔报太大期望,用中国古话来说,就是“丑话说在前头”,免得他们希望大失望也大嘛!中国股民失望的次数已经比中国球迷还要多了,不能再让他们伤心了啊,是吧? 在那些违规的鸡精业和证券公司面前扮慈母,则主要是考虑到一种长期的回报,你想想,他们怎么会忘了这种关怀与照顾呢?管理部门听了我的这种话,也会很高兴嘛,这样,就不会有人说他们“养不教,父之过了”。可谓一举三得啊! 黑:历教授,您说的很有道理。不过,我觉得小股民也确实挺不容易的,炒股亏钱、中新股中不到、打官司又赢不了、参加股东大会想发点声音别人不听,您觉得有没有什么办法来保护小股民的利益和权力呢? 历:这个问题嘛,基本上,很难! 因为,小股民炒股亏钱是正常的,他们所获取的信息与其他机构和庄家是完全不对称的,也就是说可能是假的、是滞后的、或者根本就是捏造出来的;这种情况下,不亏才不正常呢! 中不到新股也是正常的,因为“有关部门允许机构开很多个个人帐户去用于申购新股”(这个你可以去看最近的《下海证券报》),小股民就算是用一家老小的身份证去开户,也拼不过人家机构啊,是不是? 打官司赢不了也很正常啊,谁会为你那么个小股民去打官司呢?大律师收费都是按小时计算的,而且法院的门多难进啊!当初我在各大报纸上登个律师团的澄清公告,都请了好几次客呢!一般的小股民,请得起吗? 至于小股民想在股东大会上发言,那就更不可能了。 “无良液股东大会”的事听说过吧?那么多小股民折腾了半天,还不是白折腾!要知道,股份制最大的特点就是:一是让人们只听见资本的声音,谁的资本大谁的声音就大,谁的声音小谁就没有发言权;二是可以通过对股权的控制来放大某一部分资本的声音,股权越是分散这种单向放大的效应就越强烈。 (看着方小黑一脸迷惑的样子,历教授和蔼地笑了,耐心地解释说) 啊,我的这些话是不是太专业了啊,总之,你记住一点就可以了。我们对于股份制和证券方面的立法精神是“认钱不认人”,这种规则制订先天只保护资本的权力,而不是保护弱势群体的权力,如果在立法上过多的保护弱势群体的利益的话,那股份制就没有人会去搞了。是吧? 黑:历教授,太感谢您了!以前我对什么股份制和证券市场八窍只通了七窃,今天听了您一席话,我全搞明白了,真是胜读十年书啊!回去以后我一定好好去找几本这方面的书来看看,下次再来向您汇报学习成果。对了,历教授,您上次送我的那本诗集,我就放在床头,每天睡前都要读上一遍,经常激动得不能入眠啊! 历:呵呵,小黑,看到中国有你这样敏而好学的年青人,我真是高兴啊!希望你回去以后多看看我其他经济学方面的著作,将来如果有兴趣,也可以改行做经济学家嘛!在当今中国,再没有比当经济学家更容易的事了…… 这时,历教授桌上的电话响了,听了对方的声音之后,历教授激动地喊了起来:“老何,是你啊!…… 他向小黑挥挥手,示意这次采访到此结束了。小黑知趣地合上采访本,走出门外。 白金城著名的太阳暴晒下来,街角,有几个在报摊上捧着各种证券报苦读的小股民模样的人…… 以上是黑通社记者方小黑为您做的独家专访和现场报道,以上报道经黑通社编辑部贾兴文主任审核通过,首发于黑板报文艺论坛(www.he ibanbao.com)黑通社栏目。谢谢你的观看,下次再见! *******正经假新闻 黑通真讽刺******* |
|
文艺广场 |
| 1........[话剧]我弱智,我无罪 |
|
编剧:孙小杭,集体修改。
无名2:“有人说这世界本就是一座舞台。人,不过是台上一个个自恋的舞者。各自跳一曲滑稽的舞。 无名1:“善良和公正是我的舞台的主题。在我的剧本里,只有三种性格。善良的,恶毒的和善恶参半的。” 无名2:“实力和地位是我舞台的主题。在我的剧本里,只有三种角色。享福的,遭罪的和庸庸碌碌的。” 无名1:“在我的剧本里。一切都是真实的。因为我相信。人是伟大的。只有博爱和正义才是历史时刻谨记的准则。” 无名2:“在我的剧本里,一切都是真实的。因为我知道。人是最下贱的。只有皮鞭和金子才是时代前进的动力。” 无名1和无名2:“这儿,是我的舞台。我是编戏的,也是导戏的。一切都得听我的。”(灯光黑) 旁白:“据我报驻南联盟记者报道:北京时间2000年七月14日。联合国维和部队美国列兵尼古拉·E·杨枪击一名6岁科索沃阿族男童吉恩特里特·雷克丝哈皮。致其当场死亡。这一事件使阿族和美军矛盾激化。掀起了轩然大波。这一事件究竟是怎么发生的?将会造成什么后果?美国方面和阿族人将各自采取什么措施?所有真实的情况。还有待本报进一步报道。” 无名1:“真实?美国的飞机导弹四处横行霸道还不够真实?吉恩特里特血溅当场死不瞑目还不够真实?” 无名2:“真实?美国的坚船利炮美圆金条还不够真实?阿族人野蛮无力自找苦吃还不够真实?” 无名1:“2000年7月的某一天,那场枪击事件发生时有人在场。他们的所见所闻该算得上是实实在在了。” (目击者上台) 无名2:“整个事件的当事人只有尼古拉·E·杨和那个倒霉的小孩。除了死去的。杨才最有说话的权利。” 上司:你这个废物,混蛋,傻包,蠢驴!前不久那个混蛋军长FLANK强奸阿族女孩的案子刚让我伤透了脑筋,你又在这乱放枪,我们美国军人的形象都让你糟蹋干净了!
目击者1:几百万吨炸弹,几百万发子弹,最后就连一个孩子也没放过.来干什么?这些美国人究竟来干什么? 上司:你们那天是去执行什么任务啊~~~ 杨:是去….是去… 上司:是去做好事,为当地小学修复栅栏 。是吧~~? 杨:啊,是是,长官. 目击者3:是,是什么,他们来这是干什么的?目击者2:干什么?你以为他们是来干什么的?你还指望那辆装甲车来给你整草坪,指望那些美国兵用枪来给你修栅栏? 上司:为什么?怎么就和那几个小孩纠缠上了呢? 杨::是因为。。。因为。。他们。。。 上司:是因为他们要看你手中的枪是吧? 杨::是!是的!长官! 目击者2:千不该万不该,那几个孩子不该跑到那辆装甲车旁边去.那里可有荷枪实弹的士兵啊 目击者3:一辆装甲车停在那里孩子们怎么会不好奇呢?尤其是男孩子,他们只是想看个究竟罢了 上司:哎呀,按规定枪是不可以离手的呀.你可以用糖果打发他们嘛.当然要尽量的心平气和. 杨::可。。。可我已经把身上所有的糖果都给了他们。。当然。。是非常的心平气和。 目击者1:唉…孩子们难道没看见那个大兵已经向他们怒吼让他们滚到一边去吗 目击者2:就是,他们应该趁早离他远点. 目击者3;孩子就是孩子,他们是在和他逗着玩呢 上司:面对这么一群天真浪漫的孩子有谁忍心让他们失望呢. 杨::唉,有谁忍心呢? 上司:所以你还是决定把枪给他们看看. 杨:是的 长官! 上司:可为了孩子们的安全考虑,你应该先检查枪的保险啊 杨::我自然是先检查了保险。 上司:可检查枪的保险是很容易走火的…你枪走火了?~~~~ 目击者1:他怎么能那么轻易就开枪呢?莫不成是他的枪走火了? 目击者2:走火?这么标准的射击姿势.这种走火我倒还是第一次听说. 上司:不对呀.检查枪的保险应该把枪口从孩子的方向挪开呀. 杨:嘿嘿,我当然是挪开了。 上司:可既然挪开了.怎么还能击中那个小孩呢? 杨:是呀,为什么呢? 上司:废话,问你呢.你开的枪还是我开的枪?! 杨:是,因为,枪击中了。。。 上司:击中了什么? 杨:击中了,对!击中了对面的装甲车! 上司:击中了装甲车又怎么样? 杨:又。。又。。又弹了回来。 上司:弹了回来又怎么了? 杨:弹了回来,,,,正好打中那个倒霉的小孩!!! 上司:哈哈,这真是太巧了。 杨:是呀,太巧了! 目击者3:都怪那辆装甲车.要不是那辆装甲车,孩子们就不会跑过去.孩子们不跑过去,那个大兵就不会发怒.那个大兵不发怒,枪就不会响.天那, 这一切的一切就不会发生! 目击者2:装甲车?这和那个装甲车又有什么关系?装甲车又不会开枪。你们没看见是那个大兵开枪杀的人吗?(大提琴,枪声) 上司:这真是个悲剧呀! 杨:真是个悲剧 上&杨:愿上帝保佑他的灵魂安息吧.阿门! 目击者3:死不瞑目呀,那小男孩是睁着眼睛倒下的,他…死不瞑目啊目击者1:唉,这年头什么不会发生呢? 无名1:“这年头什么不会发生呢?一个生命就是这么轻易的逝去。三声枪响的时间。三发子弹的重量。真实,这就是最沉重的真实。” 无名2:“这年头什么不会发生呢?一名善良的美国士兵,一次善意的行动。却因为一个个巧合,因为一辆装甲车停错了地方,一个傻孩子站错了地方。竟变成了一场悲剧。真实,这就是最简单的真实。” 无名1:“美国人可以自欺欺人,痴人说梦。但无论他们怎么逼真地表演,牵强符合的掩饰。阿族人愤怒了。他们上街游行,喊着让美国人彻底滚蛋,让刽子手血债血偿的口号。愤怒,愤怒淹没了这个痛苦的城市。” 无名2:“悲剧。可怜的杨,善良的杨,糊里糊涂地卷入了这场悲剧就使这场悲剧更象一场悲剧了。 上司:“OK 杨。现在整个事件从头到尾都搞清楚了。这恐怕是最令人信服的解释了。“ 父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美国人的一切解释!我的孩子没有了。他躺在停尸间,体无完肤。三个弹孔差点把他的身体撕成几块。这些刽子手,不折不扣的野兽。我要让他死一百回,一百回!!!” 无名1:“没有人不害怕一个民族的愤怒,就算他有一万颗战斧导弹。” 无名2:“在这文明的时代,公正的社会中,自然是生活着一群高雅的绅士,就算区区一个野蛮无知的小屁孩。绅士,也会尊重他的人权。” 无名1:“尼古拉·E·被送上了军事法庭,因为他们知道,一万簇愤怒的火焰,终将汇成势可燎原的火海。” 无名2:“尼古拉·E·杨被送上了军事法庭。因为法律正是一个民族文明的象征,同情也正是绅士们恪守的美德。” 猪八戒背媳妇音乐响。 法官,律师,起诉人,杨滑稽上台。四个人叽叽喳喳小声嘀咕着什么。分别就座。 法官:“诶!,哥几个别瞎嘀咕了。坐好了。咱们开庭了啊。” 起诉人:“今天为什么咱们非往这聚呀?大家都知道了。还不就是为了杨这倒霉孩子。现在他面临着过失杀人和渎职两项罪名的指控。如果成立,他至少要坐三年半的牢房。” 其余三人:“三年半?” 起诉人:“三年半!没得商量了。这已经是打了8折了。” 起诉人:“什么意思?” 律师:“也就是说,他(指杨)——无罪!” 法官:“这恐怕站不住脚吧?” 律师:“呵呵,不仅站的住脚,还站地稳稳当当。” 其余三人:“怎么讲?” 律师:“因为我的当事人。美国列兵杨。他,是一个————弱智!” 其余三人:“啊?!” 杨:“我是弱智?我怎么不知道?” 律师:“这就是第一个证据。最有力的证据。每一个喝多的人都会否认自己醉了。而每一个真正的弱智当然也就不知道自己是弱智了。所以,说自己不是弱智的人其实才最弱智。而承认自己是弱智的人恰恰不是弱智。他说他不是弱智就正好说明他是一个真正的弱智。” 起诉人和法官:“有理!!!” 律师那一份材料交给法官和起诉人。“这是美军的神经医师弗兰得*布朗对杨的测度报告。” 法官:“烟囱撅着高矮症?” 律师:“是严重学习障碍症。” 起诉人:“也就是痴呆?” 律师:“差不多。也就是说就连系鞋带这样的基本技能,如果杨可以掌握的话。对于我来说也是不可想象的。” 杨:“你他妈的才不会系鞋带呢!!” 其余三人:“闭嘴!” 法官:“可是,单单一份神经测度报告恐怕难以服众呀。证据!我需要更多的证据。” 杨:“我去你奶奶的什么证据!” (其余三人对他毫不理会) 律师:“更多的证据。” 起诉人:“更多的证据。” 倒证的上台。从四个人身边走过。声音极低的说着什么。 律师:“你他妈的说什么呢?大声点!” 倒证的凑到律师身边说了什么。 律师:“什么呀?你大声点,就象我这个音量!” 倒证的又要凑到律师身边,律师抬脚欲踢。 倒证的后退,四下看看犹豫了一下大声喊道:“毕业证,身份证,学生证,要吗?” 四个人:“咳!我还以为什么呢??!” 起诉人:“滚蛋,滚蛋,我这正烦着呢。趁早离我远点。” 倒证的欲下台。 律师突然说:“嘿!你!你这都有什么证呀?” 倒证的:“你要什么证?”法官:“你有什么证?” 倒证的:“你要什么证我就有什么证。身份证,毕业证,学生证,工作证,结婚证,离婚证,人民大会堂嘉宾证,欧美列国旅游签证,小儿麻痹证,老年痴呆证。。。。” 律师:“行了,够了,就你了。” 倒证的热情地跑过来:“您要什么证?” 三个人一起:“弱智证!” 倒证的:“弱智证?” 三个人:“弱智证!!!” 倒证的(对着律师):“弱智证,没问题。一寸相片两张,定金二十,加急的再加十块。隔天取货。朋友,我看你傻头傻脑,眉宇间透出一股痴呆气,你原来的那张证是不是搞丢了?” 律师:“不是我要办。是他。” 倒证的看着杨“他?” (两人对视,男儿当自强。音乐起。两人转圈后,定格。接亲嘴。) 倒证的:“朋友,脸怎么这么红呀?” 杨:“精神焕发!” 倒证的:“怎么又黄了?” 杨:“防冷涂的蜡。” 倒证的:“天王盖地虎!” 杨:“宝塔镇河妖!” 倒证的:“人是人他妈生的。” 杨:“妖是妖他妈生的。” 倒证的:“不是人也不是妖生的。” 杨:“那是人妖!” 倒证的:“密码符合,你小子不是什么弱智呀?” 杨:“我当然不是什么该死的弱智。” 倒证的(对着三人):“他哪弱智呀?” 起诉人:“我出钱,你办事。管这么多干吗?” 倒证的:“我办事,你放心。后天取货。” 法官:“等等,伙计。给这小子父母一个人再办一张。” 律师:“这是。。。。” 法官:“老子英雄儿好汉,老子反动儿混蛋。弱智也要有基因根据吗。” 律师,起诉人:“GOOD!” 杨:“我去你大爷的!你们有完没完?” 倒证的:“您就听好吧 您哪!”下台。 起诉人:“其实一个弱智一眼就可以看出来。就跟一啤酒瓶子似的,往那一放,大家就知道了。杨,我问你,天为什么会黑呀?” 杨:“是,是因为。。” 起诉人:“是因为太阳落山了。笨蛋!” 法官:“我再问问你,杨,你大便以后擦屁股,是用左手呀?还是用右手?” 杨(作擦屁股状):当然是用右手了。 法官:哎呀,告诉你,我们文明人都用手纸(将一卷手纸扔到杨脸上)真脏,弱智! 律师(凑上去小声说)杨,我告诉你,弱智杀人可是不犯法的! 杨:不犯法?不犯法?。。。。 律师:弱智。。。弱智。。。三个人一起:你是一个弱智!!! 杨:“是。。。是,的。我,我,我是弱智。” 定格 无名2:“可怜的杨,善良的杨。原来竟是弱智的杨。对于一个傻子。,谁还忍心让他来负什么责任,承担什么罪过呢?” 法官:“这个案子看来已经没什么好争论的了。由于列兵杨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弱智。所以对他的两项过失杀人和渎职的指控均不成立。他根本就不是一块当兵的料。现在将其当庭释放。 继续在部队服役,直到服役期满。杨,你无罪!” 杨手舞足蹈:“我无罪,哈哈 哈哈哈。我无罪。听见了吗?你们听见了吗?” 起诉人和律师走上来和他拥抱。“是呀,杨。你无罪。” “恭喜你,杨。” 杨:“哈哈哈,我是个弱智。哈哈,弱智。我无罪(光黑) (舞台灯光亮) 无名1:“健康的杨,聪明的杨。不明不白地杀了人,不明不白地被捕,又不明不白地成了弱智?我弱智,我无罪。哈哈,我弱智,我无罪。哈哈。绝妙的理由,绝妙的理由呀。既然是人见人操的婊子,还立什么牌坊?既然要荒天下之谬,还说的冠冕堂皇?既然是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还他妈的装什么弱智?你们可以,可以。你们大可以强奸这世间的公道,蹂躏生命的尊严,蔑视造物的智慧,抛弃最后一死良知。但你们又如何,如何逃得出千百万声嘶力竭的怒吼?如何逃得出千百万血泪交加的控诉?如何逃得出一对白白失去自己孩子的父母近乎疯狂的愤怒? 父母上台欲发作。律师在另一边。:“十万,,五十万,一百万总行了吧?” 律师一边说一边开支票。说到一百万父母穿屏风而过。父母拿了支票欲下台,被记者拦住。 吉恩特里特的父母上台。向前慢慢地走着。一记者从后面追上。记者:“雷克丝哈皮先生。不知您是否听说了枪杀您孩子的凶手被无罪释放的消息?” 父亲:“是的,我当然听说了。” 记者:“请您抑制一下你愤怒的心情,冷静地接受我的采访。” 父亲:“愤怒?你从什么地方看出我的愤怒了?我为什么要愤怒呢?” 记者:“可是。。。” 父亲:“可是。可是什么?我对这件事从来就没有特别大的反感。杨是一个很不错的小伙子。很善良,也很聪明。这只是一起事故。而这世界上每一天不知要发生多少起事故。” 记者:“可是你的孩子死于他的枪口之下呀?” 父亲:“是呀,我的孩子很倒霉。他碰巧遇上了事故。而美国士兵们表现的很好。这起事故之后,我对美国大兵的尊敬有增无减。他们是一群真正的绅士。”
无名1:“一起事故,他们说这只是一起事故?大石板被风从楼上刮下来把人砸死了,一记闷雷从天上劈下来把人劈死了,杨开枪把他们的儿子打开了花。都只是一起事故罢了?一群绅士,绅士就算过马路不走人行横道,坐公共汽车不给老头让座,一不高兴杀了那么一两个小孩,也还是一群绅士?” 无名2:“圆满了,皆大欢喜了。再没有一个人为这场悲剧感到一丝一毫的伤感了。现在算得上是一出真正的喜剧了。 无名1:“真正的喜剧?荒谬,荒谬,太荒谬了!杨是一个弱智根本不适合当兵,这是他无罪释放继续服役的理由?他们的孩子被人打的血肉模糊,这是他们更加尊敬凶手的理由?那个弱智手里继续端着那一把M 249步枪在这城市游走,如果他再杀那么一两个人也一定是无罪的?” 无名2:“荒谬?现在是后现代,是周星驰,金凯利的无厘头喜剧哈哈狂笑一统天下的时代。还有什么是荒谬的?一百万,一千万,一万万美圆让你随便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上演一出最荒谬的闹剧,只要你有钱。” 无名:“等等,等等,不对呀?!” 无名2:“怎么了?有什么不对?” 无名1:“和我这剧本不对呀。我构想的是一出哀婉的悲剧呀,怎么演成了一出乱七八糟的闹剧了?” 无名2:“呵呵,可和我的剧本完全吻合呀。我的剧本就是这么写的。” (惊醒者和众人上台) 惊醒者:“这不是你们任何人的剧本,这都是真的。不是你们谁编出来的!” 众人:“都是真的!” 无名1:“真的?” 惊醒者:“真的,吉恩特里特父亲的话是真的,吉恩特里特母亲的话是真的,吉恩特里特的死换不来亲人的泪水是真的,美国人杀了人而更受尊敬也是真的。这一场一团和气的所谓的闹剧都是真的!” 众人:“这一切都是真的!” 无名1:“混蛋,混蛋,你们他妈的混蛋!!!” 所有人:“谁让你生在这混蛋的时代!” 无名1:“天那,我的剧本,我的剧本。演员呢?上台来。重新演” 无名2:“你大可以去想象,去虚构。但现实是绝对不会听你的摆布的!” 无名1:“呵呵,我不听,不听,演员!上来呀!” 惊醒者:“真理和谬误只是一步之遥,你的想象离现实也只是一纸之隔,来吧朋友。来吧。” (惊醒者一步步把无名1向台另一边引去) 众人:“来吧,来吧,来吧。快来吧!” 无名1:“消失,你们给我统统消失!!!” 除了无名1所有人下台。 灯光灭。 无名1:“我不相信,他们对我说这一切都是真的。我不相信。我不想相信。是谁修改了我的剧本?我活在我的剧本里,我只能活在我的剧本里。想象,我要重新想象。吉恩特里特死去了,他的母亲会失声痛哭,他的父亲会无比愤怒,美国人的所有霸道和贿赂将在这泪水前苍白无力,在这愤怒中化为灰烬。一百万,一千万,一万万美圆都只是一堆狗屎!我想象,我想象我的脑海中你的脑海中每一个人的脑海中世界应该呈现的面目。” 音乐响,母亲上台独白。 母亲:“我的孩子,他活着。迈着这世上最轻快的脚步,闪动这世上最明亮的双眸,哼起这世上最动听的歌谣,扮出这世上最滑稽的鬼脸。他活着。起风了,我的孩子,快!躲到我的身后,真的。妈妈不怕冷。妈妈是大人,大人不怕冷。你趴在我的肩上不知不觉睡着了。我背你回家。你醒过来傻呼呼的说:妈妈。我爱你。妈妈,我爱你。我的孩子。。。。你说呀,你说呀。你说。妈妈,我爱你。” 无名1:“我想象,我想象一百个。我想象一百个孩子无邪的微笑。我想象一百个母亲温柔的眼泪,我想象一百个父亲宽容的臂膀。我想象一百个孩子对一百个母亲说:妈妈,我爱你。我想象,我想象我的所有想象都真的是真的。”(完) 演职人员名单 (本剧本版权由作者孙小杭所有,经作者授权发表于黑板报,网上转贴请注明作者以及全体演职人员名单,传统媒体转载,必须事先征得作者同意,并支付稿酬。) |
| 1........祝福 |
|
[编者按]7月9日晚,当大学生戏剧演出拉下帷幕,张广天和何力代表民间歌手应邀走上舞台,为在场的演职人员和观众们演唱。全场安静,灯光朦胧,演员们在舞台上席地而坐,空气响起这首动人的歌…… 风儿吹斜的透明雨滴, 翩翩起舞的各色蝴蝶, 害怕月光而起飞的野鸟, 让我们一起来祝福你, |
|
《文艺理论与批评》倡导以左翼的、马克思主义的理论框架来观察、分析和评论当代中国以及世界的文艺现象和思潮。她坚持人民美学的立场,探索中国的、第三世界的文论和批评方法,对8 0年代以来日趋僵化的新潮话语和洋八股保持警惕和批判的意识。她以发现、培养年轻的、新锐的左翼作者为己任。她刊发的重要文章有见解,有力度,有针对性,信息量大,准确及时,有参考和保存价值。 《文艺理论与批评》每逢单月出版一期,全年六期,每期144页。每期定价人民币6.50元,全年39.00元(2001年度)。该刊代号:82-205 ;国外代号BM546。请向全国各地邮局订阅,境外读者请向中国国际图书贸易总公司订阅。读者也可直接从编辑部邮购(不另加邮费)。 编辑部联系方式: |
| 黑板报信息 |
| “在夜晚我不觉得孤独,在大地的黑暗里,我是人民,无数的人民,我的声音里有纯洁的力量。”欢迎访问《黑板报文艺》网站
本期编辑:《黑板报文艺》编辑部 如果你觉得《黑板报文艺周刊》好的话,请推荐给你的朋友;有需要 本刊物所有文章版权归原作者所有,转载须事先与黑板报联系。 |
|
网易版权所有,未经授权不得转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