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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 板 报 文 艺 周 刊
1999.11.12 星期五总第1期 |
本期目录
m一周文艺新闻点评
余秋雨《抱愧山西》一文因污蔑太平军而受到批评……等
m每周评论
流行音乐,剥下你的伪装!(张广天)
自我采访(王佩)
世纪末灾难的哲学思索(林雷)
m黑通社假新闻
故事大王余秋雨发怒了(黑心杀手)
张艺谋:中国可以说"不"(黑心杀手)
m今日文坛
世纪末,诗人们打起来了!(伊沙)
m剧场
今日欢呼活报剧(黄觉)
m每周诗文选
巴尔的摩圣保罗教堂上的诗篇
| 重要启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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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辑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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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周文艺新闻点评 |
余秋雨《抱愧山西》一文因污蔑太平军而受到批评 1999年第四期《文艺理论与批评》杂志刊登了浩明同志的一篇《历史的错位与美学的偏执--就<抱愧山西>一文同余秋雨先生商榷》。文中对余秋雨污蔑太平军“一路蹂躏”、造成“死伤遍地”、“使所有的商业活动都遭到严重迫害”的说法,进行了有力的驳斥。作者引用了太平军、人民、清政府、西方人四方面的史料,批判了余秋雨教授的谬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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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评]余教授稳稳坐在文化名人的位子上,指点文化、坐坛讲道、粪土当年太平军。可惜生错了时代,若在清朝,老佛爷怎么也会给个翰林当当。 |
王朔对金庸小说提出批评 1999年11月1日的《中国青年报》刊登了王朔的一篇文章《我看金庸》,引起了很大的反响。王朔在这篇文章里说,四大天王,成龙电影,琼瑶电视剧和金庸小说,可说是四大俗。金庸声明:“我同王朔没有个人恩怨”。以后虽然有很多媒体推波助澜,双方还是没有唇枪舌箭地打起来。很多人于是很失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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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评]老家有句谚语:“鸡斗鸡斗,斗死吃肉”。但这二位身上已经没有什么肉好吃了。 |
国内外文翻译作品质量大幅下降 据《服务导报》报道:在翻译作品越来越多的今天,翻译水平却远远不及五六十年代。有关专家在近日举办的翻译工作经验交流会上呼吁提高翻译稿酬和改进外语教学方法。目前国内每年约有20余万件翻译作品问世,是改革开放前的400倍。然而,九成以上译作中的差错率高于国家规定的水平。特别是人文学科方面的著作,误译错译现象十分严重,对读者的损害程度大大超过中文原文图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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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评]现在翻译的东西越来越不堪卒读了!我们不要求所有的翻译水平都象傅雷、草婴等老一代翻译家那样,但至少意思要明白、文字要通顺啊!实在不懂的地方能不能注上原文,老老实实写一句“我不懂”? 手边恰有一本让人窝心的译书,杜长有先生翻译的《恶心》(萨特原著),中国友谊出版社1999年3月第1版,定价16元。敬告各位朋友千万不要买,因为杜先生的作文水平实在不及格! |
美国一大学处罚在网上传播音乐文件者 《纽约时报》报道:九九年十月,卡内基-梅隆大学对该校71名在校园计算机网上传播音乐文件和其他侵犯专利权资料的学生实施了惩罚措施,暂时停止了这些学生通过宿舍里的计算机进入INTERNET的权利,要求他们上一堂九十分钟的专利权专题讲座,并写一篇听后感;否则,他们本学年将没有机会上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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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评]资本主义的知识产权制度已经发展到反动透顶的地步了!音乐是干什么用的?是给人听的!竟然不许传播!美国大学生快快起来,革这群垄断资本家的命! |
《中国孔子》网站正式开通 《中国孔子》网站正式开通(网址:http//www.chinakongzi.net和http//www.chinakongzi.com)。有关人士表示,设立网上祭孔活动,旨在通过这一形式,祭奠孔子这一中华民族共同的文化宗师,唤起和增强海内外华夏儿女的文化认同感,振奋民族精神,推进和平统一大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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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评]开通网站是好事,网上祭孔大可不必。不然又要走鲁迅批评的北洋政府的老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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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周评论 |
流行音乐,剥下你的伪装!(作者:张广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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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剥下你的第一件外衣! 流行音乐”的概念最早还是来自西方。英文有Pop music一说。但POP之流 行,其义为通过报纸、电台等媒介手段流传出去。可见,这是一种手段与手段之 结果。手段是以工业文明(如今又使用了信息文明的手段,如电视)的媒体来传 播,其结果是在广大群众之中流传开来。因此,“流行音乐”不是一种音乐形式, 而是一种音乐行为及其被社会认可的程度。 既是一种音乐行为,就有操纵行为的主体,行为作用的客体,以及行为运载 的内容实质。运载何种内容实质,作用于何种客体对象,都是由主体操纵控制的。 不同的社会形态决定了不同的主体操纵。在资本主义社会里,操纵主体当然是代 表资本家集团利益的广播公司、唱片公司和电视传播中心,而传媒装载的内容实 质当然也就是体现资本家利益或对资本主义社会制度起到维护、安定和支持作用 的音乐文化产品。 20世纪以来,资本主义的统治已不仅是针对其国内劳动人民的压迫和剥削, 它的整个集团统治已全面针对发展中国家和地区。人类财富的80%聚集在西方不 到世界人口14%的少数人手中,而拥有人类财富绝大多数的有产阶层完全有效地 控制了差不多所有的传播媒介,并通过这些媒介向世界各地的人民倾泻以西方人 文主义为核心的音乐文化,以凶神恶煞的面貌要求广大的人民保持缄默。这一现 象恰恰体现了资本主义审美主体意识通过现代传媒对广大人民群众的暴政、戕害 和愚弄。这就是所谓“流行音乐”的实质。 美国民歌学者,人种音乐学家艾伦·洛马克斯在他的专著《歌唱测定体系》 的序言中讲到:“今天,由于不知疲倦的电子能沿着长距离的、对立的文化传播 渠道推进,所有这些互相隔离的沸腾声音已经被一股音乐与语言的激流所渗透。 它向没有广播工具的种族传播的主要信息是:‘保持沉默,听我们的。’” 而这股激流正是表面纷纭繁华、其本质虚弱无力的没落的资产阶级的呻吟和 矫揉造作。多少年来,多少形形色色的大公们、老爷们梦想着让我们和我们的下 一代淹没窒息在弄虚作假的恶腐之中。而每一种充满活力的个性声音就像既没有 航海图又没有指南针的孤独船只飘摇在急风恶浪、吉凶难卜的大洋之中。 二、再剥下你一件! 所谓“流行音乐”,经历过60年代的全球范围的大革命,到了70年代以后,呈 现出“空前繁荣”的气象。我们今天听到的形式丰富的摇滚乐、电子音乐、演唱组 合、爵士乐、布鲁斯等等,原先都不是资产阶级愿意听到的声音。在马丁·路德· 金发表《我有一个梦》的演说之后,鲍勃·狄伦唱了举世闻名的《答案就在风中 飘》,而在这场几十万人聚会的群众运动之后,毛主席发表了五·二0 声明,以支 持全世界被压迫民族和人民的解放斗争。这些如同平地春雷,鼓舞了全球革命者的 斗志。随之而来的人民音乐的解放运动像潮水一样冲击着美国反动集团的统治。这 场人民音乐的解放运动是以摇滚乐作为先驱登上舞台的。摇滚乐的艺术家们以极其 简练的乐队组织形式,按照自由快乐的生命节奏,唱出了人们以爱去战斗的心声。 摇滚乐的主要音乐来源是欧美传统民谣和美洲黑人的吟唱。因此,它是一种民间音 乐形式。这种形式经受了全球革命的洗礼,经过了青年艺术家的加工,发展成为工 业时代和信息时代的现代民间艺术。摇滚乐在成长的过程中,还带动了民谣的现代 化。因此,最后带来的是各种民众喜闻乐见的音乐形式的全面解放。发达国家的这 场音乐革命在本世纪末也涉及到许多贫穷落后的发展中国家,那里的人民也用自己 的方式积极有效地配合了这桩震天动地的伟业。 然而,资产阶级是一个具备“宽大胸襟”的无赖阶级,像马克思说的,它一千 次地站起来宣布扑灭了人民的起义,又第一千零一次地重复它的无稽之谈。同样地, 面对人民音乐的汹涌攻势,它作为一个成功的统治集团,可以利用掌握中的足够手 段(其中也包括觉醒者的幼稚)来消解、异化革命的胜利成果。80年代以后,资本 集团把国内的矛盾转嫁到贫困的南方国家;摇滚乐、爵士乐、布鲁斯音乐、灵歌、 民谣等现代西方的民间音乐形式正在被新一代的殖民主义者们利用,被掺和进交响 乐、室内乐、无调性音乐等业已成熟的西方音乐作品的糖衣包装之中,包裹起恶臭 发霉的资本主义精神内核,以糖衣炮弹的形式,成箱成箱地送到世界各个边缘地区, 卸在那里的码头、机场、火车站,被那里年幼无知的青年勇士们吞服。而每一天的 每一分钟,那群幸灾乐祸的殖民主义老爷们却在掐算着这些炮弹在我们肚子里爆炸 的光荣时刻。 因此,所谓“流行音乐”,是资本主义的殖民手段,不能等同于本世纪以来现 代民间音乐的革命成果;而且资产阶级正在阴谋掠夺这一成果最卓越的方面,以占 为少数人享用的学院音乐所有。 三、看看你还剩下什么?! 民间音乐和学院音乐相互依存、相互斗争的历史是整个音乐发展的历史。学院 音乐把民间音乐的成果总结提炼就形成了专业的音乐体系,但其发展到一定程度, 就枯竭封闭了,又将继续求助于民间音乐。所以,真正的音乐史并不是几个精彩点 的连结,也不是贝多芬、勃拉姆斯、柴可夫斯基的缀合,而是所有民间艺人创造的 总和。有关这一点,我在其他文章中已论述过,在此恕不赘言。因此,本世纪中叶 以来的全球民间音乐解放运动,必将预示着新的专业音乐创造高峰的到来。但专业 音乐是否最终被人民真正掌握,还是最后又重复学院音乐巧取豪夺的历史,是与整 个社会的革命方向有关的。 音乐真正由人民掌握,不仅依靠人民的创造,也依靠人民对传媒的完全控制。 如果传媒控制在资产阶级手中,那么“流行音乐”就是一种灾难,一种无形的暴力, 一种让工农群众的、抑或小资产阶级的、流氓无产者的、原教旨主义的形形色色的 良萎不齐的音乐文化当众蒙羞的快餐销售。 上个世纪的学院音乐在今天不能通过哪怕最有效的传媒手段起死回生的事实是 资本主义精神灭亡的一个标志,但不能就此掉以轻心。资产阶级在今天借助现代传 媒,利用民间音乐形式广泛地传播它的伪人道主义,是一种拐弯抹角朝三暮四的伎 俩,其最终目的还是为了霸占人民的业绩,堆垒起比学院音乐更为顽固的堡垒。 去除引号的流行音乐,将是真正的人民的新音乐行为。那是在人民全面掌握媒 介的时代,各种声音通过最先进的技术手段在广大人民群众中流传开来。而专业音 乐和民间音乐的交替在这里要圈上句号。专业音乐再也不是被少数统治者侵占的学 院音乐,而是普及化的、人人都有机会学习掌握的最现代化的音乐创作和演绎技能, 是人民音乐的最高形式。所谓阳春白雪和下里巴人的区别将最终消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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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采访(作者:王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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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好,王佩,很高兴在深夜见到你。我想对你进行一个简短的采访可以吗? 所以,我们安排这次自我采访也算是紧跟潮流。 ● 最近在忙什么? ● “糜吟烂唱”这个词好。 ● 你是一个自由主义知识分子吗? ● 那么,现在呢? ● 是“五八”事件促成了你思想的转变吗? “五八”轰炸后,中国自由主义知识分子对美国的心态简直就象《桃花扇》里 所写的:“高皇帝,在九天,也不管他孝子贤孙,都变成了断蓬残梗!” 刚开始我宁可让自己相信“误炸说”,不为别的,就为了让自己相信世界还 是符合逻辑的。对我来说,一个不能用逻辑来描述的世界是可怕的。 但是,终于,我明白了,几乎是恍然大悟。不但“五八”事件的谜团解开了, 以前的一些困惑也豁然冰释,比如:八九学运期间“美国之音”的报道为什 么那么不准确?美国为什么象进入自家的农场抓小牛犊一样抓走一个独立国 家的总统?等等等等。 因为,一些被遗忘已久的词汇重新升起在我脑海。帝国主义、阶级、压迫、 剥削、革命……所有这些词汇都已不再是教条,都变得那么鲜活有力! ● 这么说,你重新接受了马列主义和毛泽东思想? ● 那么你怎么评价毛泽东呢? 事实上毛泽东是中国人民的救世主,他时刻站在最底层最弱势的人民一边。 他使中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这些变化的意义随着时间的推移会更加凸 现出来。 ● 现在你怎么评价你写的那些作品,比如小说《歌》? 所以,我的小说《歌》是篇美化自己的小说,当时的实情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举一个例子,我曾经坐在校园秋风乍起的石凳上,泪流满面地想起远方的父 母,而这根本没有写进小说里。 ● 从你的几篇诗歌和短剧里,可以看出你对89年那场“政治风波”的态度。请
问,你的那种态度是否有所转变? ● 如果你以后再写小说,你会写什么样的人呢? 第二天夜里,闷热异常,冉书记走出防震棚。突然看到建筑物的墙扭动起来, 大地上掀起了一层层的波浪…… 我的复述可能有错误,但这个故事是千真万确的。有采访的记录片为证。听 完这个故事,我非常激动。这是中华民族伟大的史诗,简直是神话!所以,在 中国,在民间,有着很多这样的英雄,这样可歌可泣的诗篇。只有人民,才能 创造这一切。 我以后写作,就要写这些人和事。我要用自己喑哑的喉咙为人民歌唱! ● 今年诺贝尔文学奖又与诗人北岛失之交臂,对此你是否很遗憾? ● 你最喜欢的一首歌? ● 你最喜欢的诗? ● 最后能不能对你过去和现在的朋友们说句话? (1999年10月30日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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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纪末灾难的哲学思索(作者:林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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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灾难"的定义和人的认识 为什么发生车祸,因为有车;为什么暴雨洪灾,因为有水;为什么战争,因为火药。这看似有理,实际上是一种谬论。 在上面介绍灾难的两文中,诉说了传统意义上的灾难,也穷举了20世纪的灾难的发展。但是,灾难的定义是什么,我们甚至还没有过问,更没有深究。 灾难实际上是因为人而存在的。这个"人"的内核正是人的认识和行为。 就自然界本身而言,是一种并无意识、而只有意志的存在物。种子不能意识到自己的生长,但是它的意志--种子里所蕴含的生化成份--决定了它必然是生长。叔本华称之为生存意志。 如果万物都依照生存意志,这世界就只存在达尔文的法则;而无有灾难之谓。各种存在物将会依照充足理由率,走完它的历程。世界由法则而左右。 但是不幸的是,人--这种动物横空出世了。它与别的动物之最大不同,就是存在"自我意志"。由此产生认识、判断、推理,并且能够综合和分析,作出选择和结论。 因此存在主义认为,人是自由的,它必须对自己负责,人有选择生存的权利,也有选择毁灭的权利。 所以我们或许能给灾难一个粗浅的定义:"灾难是对意志的一种否定,它由认识引导,并走向了自身的反面。" 它触动了人类内心最深处的恐惧。 为什么发生车祸,因为有限的道路平面容纳不了无限的车;为什么暴雨洪灾,因为破坏生态时没有考虑今后自然会找你算帐;为什么这个世纪战争连绵不断,不是火药过剩,而是人的欲望。 二、人为什么要制造灾难? 人制造灾难并不是因为想制造灾难(恐怖主义除外〕,而是人在行动之中,失去了控制。按照混沌学科中最常用的"蝴蝶效应"例子,假如一只蝴蝶在北京上空振动翅膀,那么,纽约的天空将或许会引起龙卷风。这是不确定原理,只要有一个初始条件,就可能带动一个n元n次的复杂方程组。 如果因为这样,我们就可以为自己开脱了吗? 否。 人是一种患了多动症的蝴蝶,只要有猎物,就永远有偷猎的人;有偷猎的人,就有物种逐渐毁灭的灾难。 难道偷猎的人想让物种毁灭吗,当然不是,那岂不是断了他的财富? 人和灾难是一种因果关系,而不是时间前后相随的关系。所以有时候,制造灾难,对自己是没有危险的。一个国家元首,假如要发动战争,他会面临死亡威胁吗?自然不会。他考虑得更多的会是战争的财力支援、对左右政局和自身选票的影响。正因为没有这种必然的、立即的利害,他制造灾难,便没有什么不敢的。 战争的灾难,将掩盖经济的灾难、掩盖发动战争者的胆怯,何乐而不为? 那么,既然灾难只是行动中失去控制,它的根源是什么呢?是行动吗?行动的根源又是什么呢? 如果我们刨根究底,很快就发现了元凶: 人的欲望决定着行动,人的行动失去控制,形成了灾难。 俗话说,贪得无厌。 "欲望"的千百条捆索,化作贪心、恐惧、嫉妒、盛怒,在不断的痛苦中来回簸弄我们,然后狞笑着回顾这世间的灾难的幻影。 三、救世良方和救命稻草 要消灭灾难,先清除欲望吗?显然行不通。 那么取消行动呢?人类又无法发展。 人要建造高楼,就要忍受高层楼宇间的眩风。这是常识。 但是,如果纯粹从哲学的意义上思辨,能否消除灾难呢? 答案是可能的。既然灾难是欲望过多的行动造成的,我们可以取消欲望。 有人会问,欲望是生物的本能,如何可能取缔呢?
因此,我们能开出的救世良方,就是禁欲主义了。当一切欲求、也就是一切愿望和忧虑都消除后,我们就已摆脱了自己,而不再是为了自己的不断欲求而在认识着的个体了。我们好比从沉重的烟雾中冒了出来,再没有什么能使他恐惧,能激动他了。 普天下人民能因此而得解放吗?我不知道。救世良方如果不能实现,我们就只有依靠救命稻草了:多想一想、再行动,少制造一些灾难。各位叔叔阿姨大哥大嫂,算我求你们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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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通社假新闻 |
黑通社假新闻之一:故事大王余秋雨发怒了(作者:黑心杀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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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通社5月5日上海电]著名教授兼故事大王余秋雨先生在他的寓所里向 记者发泄了自己心中的不满? 他主要是针对自己的作品被严重盗版以及媒体的批评感到双重愤怒才说 出这些话的。 余秋雨教授首先对自己编故事的经历做了一番回顾,他说:鉴于编造英雄 故事已经不再能吸引读者的胃口,所以前几年,我用散文的形式编造了 无数与文化有关的历史故事,分别发表在《收获》《上海文学》等报刊上, 后来结集出版,这就是著名的《文化苦旅》,为了编造这些故事,我费了 很多精力,力求做到天衣无缝,并争取最大的可能赚取更多的眼泪的钞票, 当然,同时也配合文化重建的主旋律嘛。这样,后来的结果很理想,我也 因此得到了许多中央领导同志的亲切赏识,得到了在多种场合露面的机会, 人和作品双丰收,既创造了社会效益,又创造了很好的经济效益,这有什么 不好,你说,有什么不好。 没什么不好。记者说,就是良心上有点……余先生,我们上大学一年级的 时候老师就讲过散文不能虚构,您认为…… 余秋雨有点不高兴地说:我说过是散文吗?你不会当故事看吗?只要能教育 人民,虚构一点又怕什么呢? 记得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 但是,余秋雨先生提高了声音说,现在有些现象是不正常地,一些人,比如 啊,什么韩石山、高恒文、阎昌明、李国文、沙叶新,什么伊沙、淮茗、余 开伟,这些人是些什么东西,他们有什么好作品吗?啊?被劳动人民喜闻乐见 吗?他们有什么资格批评我?这是不正常地。 尤其不正常地是,每次市场上冒出一个盗版品种,就能在报刊上看见他们的 批判文章,比文革还狠。虽然在逻辑上、道义上都是有违常理,在法律上站 不住脚,但我还是认为发表批评我文章的作者及报刊就是有意识与文化盗贼 (盗版集团)相互勾结、狼狈为奸的同谋犯。 余秋雨先生语重心长地说:在世纪之交中国文化如果不驱逐文化盗版和文化 杀手,将从根本上失去原创力,在21世纪国际间诸种文化对峙、对话中将 处于弱势。 当然,记者知道余秋雨先生指的文化杀手不是记者本人,但还是有些疑问, 问道:余先生,能给文化杀手这个词一个定位吗? 余秋雨教授说:所谓文化杀手,指的就是我上面提到的那些伪文人、假作家, 严格的定义的话,可以这样说:文化杀手,就是批评我这样学者兼作家的人。 记者问道:社会上的老百姓一直很宠爱您,您对这个有什么看法。 余秋雨先生说:讲故事的人太少了,能把故事讲的好听的人就更少了,我最 崇拜的人就是孙敬修老爷爷了,我从小就立下了一个志向,做人要做这样的 人,我是这样说的,也是这样做的,所以指所以有今天,是和我平时的努力 分不开的,我感谢人民给我的厚爱,请大家放心,只要大家和我齐心协力将 这些文化杀手的嘴封上,我会为大家讲出更美更好的故事的。 这是黑通社驻上海记者黑心杀手为您报道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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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通社假新闻之二:张艺谋:中国可以说"不"(作者:黑心杀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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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通社4月26日电]热热闹闹得戛纳电影节就要开幕了,电影节主席雅 可布对这次电影节本来有希望入围的中国电影导演张艺谋的退出表示非 常遗憾。 雅可布对记者说:《我的父亲母亲》是一部非常出色的影片,如果参加 本届电影节,将很有希望入围,但是,张执意要退出,我尊重他的个人 选择。 雅可布先生回忆了看张艺谋电影的感受,他说:我认为,张艺谋的电影 《代号美洲豹》是世界上最好的惊险电影,它表现出了人民勤务员在非常 情况下的大无畏的英雄气概,而《摇啊摇,摇到外婆桥》是最好的揭露 万恶的旧社会劳动人民在黑暗统治下的痛苦的生活的影片。至于《一个都不能少》,雅可布先生说“太土了,要是就这么参赛,没法表现改革开放20年来中国的巨大进步,所以是不适合的。” 他悄悄凑到记者耳朵边说:靠,他自己就要带两部片子过来,太过分了,还让不让别人活了,所以俺坚决反对,只让他带一部来。本来,雅可布在得知张艺牟将带着两布影片到戛纳参赛时,明确表示只接受《我的父亲母亲》,但是他没有想到张艺谋竟然一怒之下将另一部片子也退出了。 雅可布非常恼火,他气愤地说,太不给面子了,都10多年的哥们了,上 次要是没有我,他……不象话,这不是让哥们下不来台吗? 记者通过电话采访了张艺谋,他说:我的态度很坚决,要么就两部 都要,要么我就不去了。告诉雅可布,少跟我玩这套"离格棱",哥们 不吃这个。老黑,咱们这么多年关系,你还不知道我吗?哥们戛纳去过 几次了,玩也玩腻了,再说,现在这情况,哥们去了也拿部着奖,还不 如拒绝,这样效应会更大,你说呢? 记者对张艺谋对舆论的把握自如深感敬佩。但是,记者问张艺谋:你这样不怕和戛纳电影节的关系不好处理吗? 当张艺谋退出时,雅可布曾经打电话对张艺谋说:给个理由先? 据悉,国内新闻界对张艺谋的退出均大加赞赏,认为此次张艺谋不给腐朽 没落的资本主义电影节面子,大长了民族志气,是对"外国月亮比中国圆" 论者的沉重打击,大家一致认为:就算的得奖也没有多少奖金,对中国外汇 储备的增加意义不是很大,但是退出后产生得社会效益是很好的,振奋了 民族精神。 记者们总结到,如果说去年主要宣传的是无所畏惧的抗洪精神的话,今年 宣传的重点就应该放在这种敢于对外国人说"不"的"老谋子精神"了。 感谢张艺谋为我们的民族又打了一针强心剂。 这是本社驻戛纳记者黑心杀手为您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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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文坛 |
世纪末,诗人们打起来了!(作者:伊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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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关于"导火索"的问题 现在我手边放着两本书:一本叫《1998中国新诗年鉴》,杨克主编,广州花城出版社出版,一本叫《岁月的遗照》(系洪自诚、李庆西主编“九十年代文学书系”之诗歌卷),程光炜编选,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出版。 在刚刚过去的“盘峰会议”上,,正是这两本书被论争双方提及、相互攻击,构成此次会议的两个刺目焦点。会后,《中国青年报》在一片题为《十几年没“打仗”诗人憋不住了》的引人关注的报道中,称其中的一本(即《1998中国新诗年鉴》)为此次“盘峰论剑”(陈超语)的“导火索”。采写这篇报道的该报记者田涌并未到会,他的根据大概是对某些(大概主要是在北京的)与会者的采访吧?那么,事实的真相究竟如何? 先说《岁月的遗照》。在这本厚达513页的诗选中,共选入张曙光等55位诗人的诗作,入选诗作最多者依次为张曙光、王家新、翟永明、西川、臧隶5人,均为10首(含长诗、组诗)。引人注目的是于坚、韩东作为“另类”的代表,作为一种明显的点缀之入选区区两首小诗(而且根本不是这二人的代表作),而在90年代仍保持创作活力的北岛、严力、多多、舒婷、王小妮、小安、杨黎、莫非、默默、梁小明、何小竹等均未入选,而真正崛起并活跃于90年代的伊沙、阿坚、侯马、徐江、余怒、贾薇、秦巴子、杨健等均告落选。编选者程光炜在该书导言《不知所终的旅行》中,对自己的取舍标准和诗学趣味未加丝毫掩饰:“但我‘非非’式的、或者说准八十年代诗的诗学趣味,一夕之间完全变了。1991年夏,诗人陈车车从上海寄来《倾向》第3期——”“《倾向》的‘编者前记’暗示的,正式九十年代诗歌所怀抱的两个伟大诗学抱负:秩序与责任。在八十年代的朦胧诗、第三代诗那里,对比要么作了错误的的理解,要么给弄颠倒了。”、“《倾向》以及后来更名的《南方诗志》对《今天》、《他们》、《非非》艺术权威的取代,不是一般意义的一个诗歌思潮对另一个诗歌思潮的顶替,它们之间不是连续性的时间和历史的关系,而是妇科所言那种‘非连续性的历史关系’,它们是两种不同文化背景下的"知识型构"。"在我看来,这个同仁杂志成了"秩序与责任,的象征,正像彼得堡之于俄罗斯文化精神,每德格尔、雅斯贝尔斯之于二战后德国知识界普遍的泪丧、混乱一样,它无疑成了一盏照亮泥泞的中国诗歌的明灯。"既然《倾向》的"明灯"照耀,那么黑暗的《今天》诗人北岛、严力、多多们的不选便成为理由,黑暗的《非非》诗人杨黎、何小竹、小安们的不先也便成为理由,那么,同样黑暗的《他们》诗人于坚、韩东、朱文们干吗要选呢?干脆"赶尽杀绝"岂不更光明吗? 再论《1998中国新诗年鉴》,在这本同样很厚达520页的诗选中,共选入鲁早等97位诗人的诗作和沈奇等14位评论家的13篇评论,入选诗作最多者为北岛,11首(不含长诗、组诗)。看称为"知识分子写作"、"中年写作"的《倾向》诗人的主要代表西川、王家新、欧阳江河、宵开愚、臧棣、西渡等人均告入选,并在六卷诗作中专占一卷(第三卷),也被"知识分子写作"认作其代表人物的柏桦、翟永明、张枣、桑克等也在其它卷中出现。总结该书,如果谈到缺憾的话,那么最大的缺憾当属严力(并非《倾向》诗人)的遗漏(杨克来信告诉我是非艺术原因),其次便是全怒(也非《倾向》诗人)的落选,但据我所知,是在北京时全怒当面告诉我的,说《年鉴》主编杨克已写信向他致歉并约了下一年的稿子。在《不知所终的旅行》中,程光炜写道:"我选择张曙克作为第一个批评对象的理由很简单,我能与他进行直接和开诚布公的对话。"其实他是在为把张蛊光列为头条寻找借口(一个多么拙劣8的借口!既贬低了张蛊光也贬低了他本人的质量)。而在《年鉴》中,鲁羊被列为头条,被编在第一卷中的诗人依次为被编在第一卷中的诗人依次为鲁羊、伊沙、朱文、阿坚、黎明鹏、北村、徐江、张执浩、唐丹鸿、朱朱、候马、桑克、纪少飞、鲁西西、江城、非亚、杨键等,主编杨克在《〈中国新诗年鉴〉98工作乎记》中写道:"第一卷所呈现的是九十年代"进入"诗坛的实力诗人方阵。"椐杨克介绍说,作为编委之一的韩东坚持一定要这么做,态度十分绝决,他说宁肯自己的诗不发也要推这批新人。韩东的做法令我等小辈为之动容,什么叫大将风度和人格魅力?这令我想起《倾向》诗人竭力推崇的庞德,这些"知识分子"懂什么宠德!杨克写道:"我们首先想到要为这个急剧变化的时代留存下有价值的文本,它闪是中国新诗八十年业有历史延续意义的部分,是中国当代诗歌的真正精髓。"我一直相信真正的艺术必须具有原创性,生存之外无诗。"汉语诗歌的资源,最根本的还是"中国经验",是当下日常具体的生活。、"这是一部不同于官方机构编纂的年鉴,不是谁有名就选谁的,它更多是代表民间的,体现的是我们看诗的方法。诗歌写作不能成为知识的附庸,并非能够纳入西方价值系的就是好诗,诗应是可以独立呈现的,直指人的内心的,也是诉诸于每个读者艺术直觉的。韩东概括说:诗歌在民间,真正的诗人在民间,真正的诗歌变革在民间……大家一致信定:艺术是诗歌的生命,也是这部年鉴唯一的编选标准。当然,作为"年鉴",它也要"多元化"地区度表现这一年度不同的诗人在写什么。但最关关键的,是必须关注诗歌新的生长点,不能编来选去都非常无聊的总是那么三几个人。今后的年鉴都应给新涌现的诗人以应有的位置。"两部产于中国当代诗歌的选集在不同的时间出版了,等待它们的命运也不尽相同。前者的版页上虽标明印数10000,但在各地书店中却极难见到。而后者却在近年诗集发售的颓势中创造了一个不小的奇迹,主渠道、二渠道齐发,出版数月20000册书已全部批发到位,出版人物茂东已决定加印,投资迅速回收已为来年《年鉴》的出版创造了一个良性循环。《年鉴》是第一本成功打入二渠道发售的当代诗歌选集,出版人陈子寒推出的伊沙诗集《野种之歌》是个人诗集的第一本,诗集在今春的图书市场上有了回介的迹象。前者出版后在第一时间即受到各方击,《北京青年报》在其"一句话书评"中是这么写的:"没有先入伊沙的诗成为这部诗选的遗憾"。接着,沈浩波《谁在拿90年年开涮》、徐江《乌烟瘴气诗坛子》、沈奇《秋后算帐》、于坚《穿越汉语的诗歌之光》等文章对该书进行了激烈批评。后者的出版,则引起《南方周末》、《羊城晚报》、《中国图书商报》等众多媒体的热烈反响……还是那个问题:谁是"导火索"? 程光炜在会上说:我有编造的自由。我当面回答他说:读者和诗人都有评说你编造好坏的自由。其实根本就不是这个问题,真正的问题是:一本《倾向》诗选--准确点说是《倾向》扩大诗选,编成什么样子也许压根儿就无人关心,但你不要"盗用"九十年代诗歌"的名义"(于坚语)!与此同时,《他们》在走完它十年的历程时,由小海、杨克编了一部诗选--名字就叫《<他们>十年诗选》(漓江出版社,初版售光已再版)。在会上程光炜等"知识分子"口口声声"科学精神",那谁才是它真正的体现者?在会上程光炜为自己辩护时说:诗集编得很随意。令人感到大不以为然,我在会上有一个问题想问但没有来得及问他;为什么要在《遗照》中选入曹禺?显然,作为剧作家的曹禺既不属于《倾向》,也不属于"知识分子写作"和"中年写作",更不属于"九十年代诗歌",是不是有点"随意"得太离谱了呢? 也许还需补充的一点是:《遗照》的出版时间是1998年2月--请大家用参见两书的版权页。还是那个问题:究竟谁是"导火索" 二、关于"谁先发难"的问题 还是那篇《中国青年报》的报道称:"在会上,民间这与作诗人道德发难。" "民间写作诗人"是"盘峰会议"的一位主持人根据《年鉴》宗旨:"艺术上我们秉承:真正的永恒的民间立场"而得出的与自称"知识分子"者立场相对的一批诗人的指称。 那么,这些"民间写作诗人"究竟是如何"首先发难"的?这是不是事实?令人痛的是,负责录音的某报记者由于技术上的原因而使这次会议的原声没有得以保存下来,否则的话,民刊《诗参考》主编中岛将会把它一字不落地整理出来并一字不落地公之子众--这一定是让许多与会者感到心惊肉跳的举动,可惜已无法实施。而文字记录虑掉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拍案而起看不到了,摔门而去看不到了,恼羞成怒看不到了,气急败坏看不到了,怒目相向看不到了,舌战群儒看不到了,群起攻之看不到了,文字记录只会留下几条干巴巴的观点,而我在会上就已说过:"诗人开会,不是比拼观点;而是展览性情的"。性情的真伪让人见出诗人的真伪…… 作为与会者,我感到自己有责任为大家描摹出本次论争的基本脉络,我以诗人的人格担保它的客观性和公正性,同时我也泞知我无法提供伪证,因为历史的见证者不只我一个。 4月16日下午两点,会议开始。 主持人吴思敬做了一个简短的开场白。 杨克发言。大谈《年鉴》的销售业绩,在郑州书市上的良好走势。谈得过于具体(像个商人?)态度也不够谦虚,有得意洋洋之嫌,引起了"知识分子"们的不满情绪。 程光炜发言。老实讲,这次会议将开成什么样子,能否吵得起来或吵到什么程度,程光炜的态度将会起到举足轻重的作用,原因不言而喻。程态度并没有想象中的激烈,只是红着脸为自己辩护,为《岁月的遗照》辩护。 伊沙插话。就程光炜攻击沈浩波《谁在拿90年代开涮》(原刊《文友》1999年1月号)"骂人"、"人身攻击"之词,我以责编身份谈了不同看法。 西川发言。谈笑风生,很超然。从表面上看,西川在此次会议上是中立者,至少他想让民间写作诗人觉得他中立。 阵超发言。讲了一则老生常谈的寓言:一个林子里不能种一样的树,不然就会得病,老虎如何、羚羊如何,不要相互指责。后来又掏出小本,就"乌托邦写作"、"寄生性写作"、"集体写作"、"运动性写作"等几个概念有针对性地谈了自己的看法。其针对性所指明眼人一望便知。 徐江发言。全场第一次有了笑声。说其妻怕其好呈口舌之利而遭打,他说不会的,因为对方都是"知识分子"。徐江说这次开会他带来了三句口号:"向知识分子学习!向中年写作致敬!九十年代爱谁谁!"全场爆笑。徐江进而指责"知识分子写作"是"当街手淫",是"买办主义诗人"写的"国内流亡诗"。他的后一句话激起了下一位发言者。 王家新发言。口口声声"本来不想发言,不想开这个会"的王家新是开着私车来的。并运来了一万多字的发言稿。他发言的题目叫《知识分子写作何罪之有》。文章的主要线索是围绕于坚为《年鉴》所撰的序言《穿越汉语的诗歌之光》进行反击。令全场瞠目结舌而哭笑不得的不是王家新的观点而是他的语言,在其诗和随笔中满纸帷美意象、文化掌故和大师引言的王家新,在他的批判(不是批评)文章及现场发言中竟然使用了恍若隔世的文革话语:诸如"何罪之有"、"你们这是在搞运动"、"谁也没有搞住谁",间或,还令人啼笑皆非地甩出"知识分子"原本十分不前屑的市井帮会语言:"二十年后,咱们走着瞧!"王家新还对在《南方周末》上发表《汉语诗歌的真相》一文的青年评论家谢有顺进行"缺度审判",他竟然非常低级地把"谢有顺,一个从来没有听说过的人"做了谢有顺的"罪证"。王家新开始发言时,于坚愤而退场以示抗议,中间回来发现王的发言仍在继续便再度告退。所以,王家新对于坚实施的也是"缺席审判"。王家新,本次会议上情绪最为激励的人把论争双方完全带入了"打仗"的氛围。 4月17日上午,会议继续进行。 谢冕主持并首先发言。想起了20年前的南宁会议,现在的争论是在诗歌内部的争论,这是历史性的进步。交流就是目的,理解高于一切,依然不试图得出结论。 于坚发言。这是真正的诗人的发言,语言的魅力发挥到了极致。如果我们不把这一切看作"打仗",而仅仅如我所愿视其为展览性情、挥洒语言的话,那么于坚就该获得本次会议的"最佳表现奖"。有鉴子唐晓渡在他发言时攻击于坚的发言为"人民艺术家"的光荣称号。真的,他给全场(那几个"知识分子"除外)带来了莫大的快乐,你能想象一个诗人在一次研讨会上的发言所在地博得的让人前仰后合的艺术效果吗?于坚的发言并未把对王家新的反击作为线索,显得大气磅礴,他即兴的随笔式的谈着自己的状况、遭遇和对诗的看法:在云南,我悲天悯人啊!替他们着急啊!"在鹿特丹,一个美国诗人世间问我为什么不学英语,我脸都有气肿了!"、"上帝说有光,于是就有光。太初有道,然后庄子乘鹤西去。"现场发言的于坚和文本的于坚完全是一致的:幽默、智慧、挥洒自如。于坚的霸气由于天然地与他的性情结合一起(他懂得身嘲),所以表现得煞是可爱。所以,我更加不懂为什么在于坚发言时,唐晓渡会始终阴沉着脸。 臧棣发言。臧棣在这次会议上始终绕不过去的问题是:他不明白为什么徐江会骂他傻(在《乌烟瘴气诗坛子》一文中)。他两度非常纳闷地说:"我又没得罪你!"他的逻辑是:我先了你的诗,你为什么还要骂我。总是在细枝末节上打转严惩影响了臧棣总体上的发挥,本来如我等都很想一睹这位北大博士舌战的风采。 伊沙发言。我谈了这次来开会的感受:"我喜欢的人没有辜负我的喜欢,我不喜欢的人也没有辜负我的不喜欢。"我谈了自己十年来的写作经历:"广泛地受争议成了我个人成就感的一部分。"、"相对而言,我是较有读者,但我也是被误读最深的一个人。"、"我尊重阅读,哪怕是误读"。也许是因为有关怀我的前辈谢冕、吴思敬在场,有我的任洪在场,有推助我的兄长沈奇、阵仲义、于坚、小海场,有我兄弟般的朋友徐江、候马在场,在内心深处我还是不愿意把这次会议完全视作"打伏",我谈得很真诚、很实在。沈奇在会下评论说:"一个最不讲学理的人讲起了学理。" 孙文波发言。该兄口拙,发言内容几乎听不清楚。 车前子发言。他主要是对"对识分子写作"这一提法提出异议。其实车前子在饭桌上面对一条鱼时的感吧更形象地说明了他的立场和观点,这位苏洲诗人(现居北京)说一条鱼怎么能做得这么没有味道呢?像"知识分子写作"。 西渡发言。主要针对徐江在头一天的发言和徐江在《文友》上所列"诗集推荐榜"。我知道他们是朋友,所以这叫朝朋友"两肋插刀"。徐江、西渡、弋麦、桑克四人曾在90年代初共组《斜线》,有过一段同甘苦共患难的经历。"盘峰会议"后,运在哈尔滨的难能可贵克以一个实际行动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在会外站好了队。这叫什么呢?"生命诚可贵/友情价更高/若为打杖故/二者皆可抛"。 沈奇发言。他意味深长地说:"有必要提醒大家:人群之外还有一个人群,房子之外还有一所房子。"但沉浸于"打仗"氛围中的诗人们未必能理解他的真意。侯马发言。真诚地回顾了自己十年来的写作历程,力主诗歌可争取各行业优秀心灵的共鸣。对王家新发言中涉及到的诸如谢有顺的资格等诸问题提出了批评。五家新插话。承认自己头天的发言情绪激动,在某些提法上有不妥之处。 4月17日下午,会议继续进行。 《北京文学》副主编兴安主持。 唐晓发言。唐晓渡的发言与他九十年代以来为数不多的几篇文章中的观点一致,但与想象中他本来应该扮演的角色则大为不同,而且相当激动。唐说:"谢有顺扮演一种揭穿真相的角色,这个玩笑开得比较大了。谢的文章显然是被操纵的,人人心里都有一品恶气……权力社会下,人人心里都有一口恶气,也就人人心里都有一种皇帝,我们自己是否也存在着意识形态批评呢?打着民间立场的道统,诗歌的目的是消解权力,对自己过份的张扬,对其它的排斥,当龙头老大……"他从对"民间立场"的批评开始,就"诗人和批评家的关系"(针对于坚上午发言)问题,就"知识分子写作"问题谈了他的看法。因在发言中说出了他与于坚交往中的隐私性事件而使会场的气氛陷入了空前的尴尬之中。 伊沙发言。我之所以要再度发言,是因为在听唐晓渡的发言时有一种不得不说的冲动,因为这位"老江湖"说出的东西并不真实。我的反驳分以下几个方面展开:①操作--"在今天各行各业的操作都属光明正大的行为,操作不等于阴谋取。相反,以隐喻为最大特征的"知识分子写作"倒是天然地与阴谋结缘,修辞的阴谋,可以四面讨好,文字表面的清洁,很容易在某些主流刊物上流通。"②谁压制谁--"90年代来,"知识分子写作"对其异已的压制从来都是戴着学术面具进行的,到《岁月的遗照》开始变得明目张胆。"③知识分子写作--"所谓"知识分子写作"让我想起了"女性文学"的提出,我对"女性文学"的感受同样适用于"知识分子写作":作为男人,我平时很少想起也根本不用强调自己裤裆里究竟长了什么东西"。④中年写作--"为自己可能出现的生命力阳痿提前做好的命名。金斯堡从来不说什么"中年写作"、"晚年写作",只要能操得动诗就能写得出来。"⑤隐私--"这超过了《绝对陷私》,你犯规了!" 4月18日上午 吴思敬主持。 持中立现点和彻底回避了交锋话题的与会者发言:任洪渊、小海、张清华、刘福春、陈仲义、林莽等。 杨克发言。想替屡遭"缺度审判"的谢有顺做个辩护,遭到臧棣、王家新、程光炜围攻。共间,西渡、臧棣、王家新还向沈奇发难。因为他们"人人心里者一口恶气"(唐晓渡语)。 吴思敬做总结发言。让人觉得在座的都还是人,这种游戏也还是有意义的。会议在午饭后结束。"知识分子写作"一行7人(西川于16日晚早退)分乘王家新、孙文波的两辆私车回京,"民间立场写作"诗人则和来时一样与其他与会者、组织者一道乘会议专用的大巴返回…… 当天晚上,"民间立场"和阿坚、莫非、王一川、殷龙龙、江熙等在京诗人、评价家应邀到北师大参加了一个大型的诗歌朗诵会,据传"知识分子"则却了其中一位的家…… "盘峰论剑"的大背景 被陈超称作"盘峰论剑"的这次由北京作家协会、《北京文学》编辑部、《诗探索》编辑部、当代文学研究会、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等单位联合举办的"世纪之交中国诗歌创作态势与理论建设研讨会"在20世纪最后一年的春天于北京平谷县盘峰宾馆举行。 这次会议的召开绝不是偶然的。据林莽介绍:此会在会前已被传闻成"北伐"和"鸿门宴",何谓"北伐"?何谓"鸿门宴"?"民间立场"大都居于外省,而"知识分子"大都住在北京,故有如此两说。 《中国青年报》的那篇报道评论说:"此次争论的激烈和白日化程度近十几年诗坛罕见,可称自朦胧诗创作讨论以来,中国诗坛关于诗歌发展方向的一次最大的争论。"仅仅是一本书(《岁月的遗照》)引出了另一本书(《1998年中国新诗年鉴》)和几篇批评(《谁拿九十年代开涮》等)就引出了这么大的一次争论吗?弄得十几号人在会上沫横飞,情绪激动连揭隐私的不道德事都干出来了?都是年人干的,事情哪有那么简单?这里有一个相当复杂的背景。 以北岛为首的朦胧诗和以于坚、韩东为首的"第三代诗"横贯了中国现代诗的80年人代--程光炜称之为"胡闹的"、而我称之为"伟大的"鲜明标志是《他们》(于坚、韩东、丁当等)、《非非》(杨黎、小安、何于竹等)、《海上》(王小龙、蓝色、默默等)、"莽汉"(李亚伟、胡冬等)。社会学意义的"第三代"才包括后来组成《倾向》那批人。也就是说,《倾向》在年代是无所作为的,因为缺少艺术上的革命性。所以,他们才要抓住九十年代不放。 那一年海子的死和"历史强行侵入"(西川语)为他们提供了千载难逢的契机,海子形式滞后的诗歌借海子之死的舆论打通了他们的美学之路;文字表面的清洁,混沌的"诗言态"所传递出的仿杜甫式的道德感、责任感和使命感,又轻易讨得"庞然大物"(于坚语)的放行甚至庇护;而陷设置喻的修辞的阴谋,使糊涂的西方汉学界真的以为他们敢于面对中国的现实。以接受"朦胧诗学"为习惯的汉学家们很容易接受《倾向》的诗学,因为尽管中间相隔了十多年,其实并无变化,从创作的实践结果来检验,后者明显的等而下之。另一方面,我们也必须承信,80年代后半段独领风骚的"第三代诗"已经风流云散,美学上的准备不够、流派(集体)写作中养成的性喜习惯入比书斋诗久更旺盛的生命力滋生出的对其它生业其它领域的增加张欲,使得他们中的大部分不在90年代到来的时候选择了"下岗再就业"。幸存者的东西又很难"浮出海面"。在这种情况下,《倾向》这支"逆流"以"知识分子写作"、"中午写作"为旗一路面为计坛"主流"。 以我来说,真正的写作开始于90年代,我尊重诗坛现存地格局承认他们作为"主流"的存在,尽管我非常蔑视"它闪之间不是连续性的时间和历史的关系"(和光炜语)这样的肉头说法,这叫计了便宜还卖乖。我当然清楚我完全自学的写作,"这种以颠覆和拆为主旨的写作,只能是以具备拆对象为前提的写作。对于一具时代而言,它也只能是一个支脉,而无法成为主流。"(原语),其实早在原说这这番话的七年前,我已在文章中写过"在"主流"之外写作。"我不是"后现代"吗?"后现代"怎么可能成为中国诗坛的"主流"?在一个追风赶浪、日新月异的时代结束之后,在一个艺术上充满伟大变革的时代结束之后,传统居于"主流"的现象是正常的,尤其是在这具太古老的国家。但事情根本没那么简单,我不断听到有人说:"他们想灭你!""×××对你似有忌惮!"然后我便不断看到"人欲灭我"的事实,真是我欲图安静而不由已啊!多年以来咱五居一条"支流"犯着谁了?那些自认为能够"指点方向"和"引导诗人"、"提供秩序或尺度"、举着"明灯"的"当家人",中国诗歌多我这么一条"支流"犯着谁了?那些自认为能够"指点方向"和引导诗人"提供秩序或尺度"、举着"明灯"的"当家人",中国诗歌多我一条"支流"通道不是好事吗?不管怎么说也丰富了你们家的"水泵"吧? 可见小鬼当家。当我在"盘峰会议"见着这帮人的时候,真是感觉好极了:那么心中有愧或者有鬼的中年男人在向我解释什么、说明什么、暗示什么、争取什么。三家新在发言说我的诗也是"知识分子写作",真令我哭笑不得!我当然不会觉得唐晓渡下成都,"第三代"况然奔走相告,那也算种瓜得瓜。九十年代,在与"知识分子"的同行中,你们又种了几粒豆子?程光炜、臧棣,俺跟你俩有话:俺也在学院教书,身为讲师和学士,俺从来都很尊重教授和博士,尤其是名牌学校的,以住之事俺不深究,以后干事(只要是冲俺来的),请你们干在当面,文章可以明着写话可以公开讲,呈不要背地里做。俺实在是不喜欢迎你那种"知识分子"的子萎琐。 他们是逼着我非得说出中国诗歌在90年代的真相--唐晓渡怕"真相"一词,我在会上告诉他说"所谓真相就是真正的创作态势。" 《今天》的两位最大的半存者严力和多多,像青年诗人那样勤奋写作,二十年如一日,诗艺上的"杰出匠人"。 "第三代诗歌"的集大成者于坚、"后朦胧诗"的集大成者(也是惟一的真正的人人的知识分子写作作者)西川,已在文化的意义上略现"大师"的症候。 表现优异的女诗人王小妮,"知识分子"力捧的翟永明与她的境遇开成反差,而她的作品与惟永明形成了另一种反差。 韩东、杨黎、孟浪、吕德安、小安、默默、邵春光、何小竹、柏桦、杨克、车前子、莫非、梁晓明、柯平、于海等80年代的诗人于无声处继续前进。 而真正崛起子90年代的持人的杰出表现才是真正的诗在90年代的诗人的杰出表现才是真正的诗在90年代的"新的生长点":以伊沙、阿坚、侯马、徐江、贾薇、朱文、肖沉、杨键、杜马兰、守晓贤、唐欣、刘亚丽、张志欧宁等为代表"后口语诗"是真正的"时代的诗歌",他们生动而有力的作品使用中国的诗人无愧于20世纪,代表了新人类的声音。而以余怒、秦巴子、李岩、叶舟、南媒等为代表的,"后意象诗"则以直面现实与人生的姿态,使意象的营建更趋于复杂而又透明的中国质感。"70年代以后出生的诗人":马非(1971)、江(1971)、宋烈毅(1973)沈浩波(1976)、盛兴(1978)……他们与"知识分子写作"中的小孩相比,都没有天生一张书生的老脸……以上三支力量是中国诗歌在21`世纪最初10年的生力军!这毫无疑问。 我们在这一年里回首即将逝去的90年代,发现"知识分子"连做"主流"都有是伪(萎)的,是一种声势上的假象(太可笑了!)"知识分子"自吹自擂或相互吹捧的文论与随笔比他们的作品要多!)。他们自称的"知识分子写作",实质上不过是一种"泛学院化写作"。如果一个国家遍地都是"学院化写作",你就可以推想这个国家的诗歌已经"面"到什么程度。"盘峰会议"真有意义,那么它真正的意义是:以"知识分子"为镜,照出了真正的诗歌一族;以"中年写作"为镜照出院新人类的写作一族!唉!回想起来那么多少透着无聊的两日也算"峥嵘岁月",在"知识分子"的包围中,我们恣意玩耍着亲近的语言,在这方面我们都是高手和专家----因为我们是真正的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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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欢呼活报剧(作者:黄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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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报,就是能说会动,有声有色的报纸。仅从活报剧这名称就能感到 它与生活的密切关系。但是对于年轻人来说,这似乎只是个历史词汇。已 经多年不见活报剧了。前一阵,听说有人搞了一出活报剧,出于好奇,我 去看了这出名为《导弹?捣蛋?》的戏。看过之后,觉得此行不虚,痛快 淋漓。 此剧讲述一条船上的故事。故事里有一个很格式化的坏船长,名叫山 姆,他手下还有几个坏帮凶,分别叫约翰、汉斯、菲利普。当然还有好人, 为首的是个渔夫,还有善良的海的女儿。另有几位灰色的中间人物。山姆 在船上横行霸道,恃强欺弱,谁要是不听话,他就掏出新造的导弹威胁一 通。但是正义并不屈服于他。到最后,他落得众叛亲离,连约翰、汉斯、 菲利普也说不和他“玩”了,而他的导弹,最终炸死了他自己。 戏里影射的事件一目了然。导演使用泼墨狂草的笔法——其实哪儿还顾得 上什么“笔法”,对超级大国的霸道和强盗嘴脸进行了狗血淋头的讨伐。 同时,它还以谐噱戏仿把泛滥全球的美国好莱坞文化放到了小丑的位置上。 我想对于刚刚目睹了强权政治灾难的中国人,它除了抒情解恨的作用,也 具有一定的思想深度。 这是一出只写了两天排了七天的急就章,粗糙是必然的,欣赏者顶好 收起审美的眼光。这戏的魅力就在于它的短平快,就在于它对现实生活直 截了当的评判,而不是用这主义那体系,把世界篡改得驴唇不对马嘴,让 观众对着矫揉造作的舞台,欣赏云山雾罩的艺术。莎士比亚曾借了哈姆莱 特的嘴说,“自有戏剧以来,它的目的始终是反映自然,显示善恶的本来 面目,给它的时代看一看它自己演变发展的模型。”《导弹?捣蛋?》剧 场里气氛热烈,尽管临时加了座位,还是有人站着看完整出戏,说明莎翁 的话还没有过时。 活报剧曾经活跃在世界上许多国家。在中国,《兄妹开荒》、《放下 你的鞭子》也曾激励过一代青年投身火热的生活。活报剧的形式不大可能 流行于今天的舞台,但我希望时不时能听到一两声发自街头广场的疾呼暴 叫,给耽于遐想自慰的文学艺术添些生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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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尔的摩圣保罗教堂上的诗篇(作者:佚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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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尔的摩圣保罗教堂上的诗篇 在喧闹而奔忙的世界中平静地往前走, 1692年镌刻于巴尔的摩古老的圣保罗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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